第 5 部分阅读
他牵起她的手,亲热的模样不像只是普通朋友。
“谢谢妳。”他慎重的向拦住茵茵的总机小姐道谢。
要不是她机灵,茵茵一定气得跑回美国,再也不理他,那么他就惨了。
“呃、呃……不会。”总机小姐受宠若惊的频频摇手。
让老总的儿子对她说谢谢?!老天,她没那么大的福份。
“茵茵,妳怎么会回来台湾?是不是因为想我?”薛至礼牵着她的手来到主管专用电梯前。
“你少臭美了,我只是顺便来看看而已。”茵茵说什么也不承认自己来台湾的目的确实是因为他。
当的一声,电梯到达,薛至礼将她拉进电梯内,迅速的关上电梯门,强势的将她困在角落,眼神幽黯的看着她。
“妳不想我,可我……却对妳朝思暮想。”话一说完,他便低头狠狠的吻住她那张不坦率的小嘴,倾注他所有的思念。
粉嫩的唇瓣又红又肿,白皙的双颊浮现两朵瑰丽的红,清灵的眼布满了水气,一副娇媚的模样,不难想象她才被彻底的吻过。
“来,冰开水。”薛至礼满面春风,表情像只偷了腥的猫--贼得很。他很体贴的倒了一杯冰开水送到她面前。
茵茵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接过水杯灌下冰凉的开水,这才觉得通体舒畅。
他刚才在电梯里迫不及待的吻她,索求之激烈,害她到现在还觉得浑身燥热。都是他,这个可恶的男人!
“怎么突然回来呢?发生什么事情了?”
茵茵反问:“没事不能回来啊?”
“当然可以,妳回来最开心的人就是我。”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油腔滑调、肉麻兮兮,说得十分自然。
“才不呢,最开心的人是妈。”她偏要跟他唱反调。
“茵茵,妳今天好特别。”他惊讶的发现,“以前我说这些话妳都不理会我,怎么今天特别有感觉?”
因为我在生气!
这话她不想说出口。
可恶!她还是非得问清楚不可。
“我听说你很花心。”茵茵斜睨着他,“很多女孩子主动对你示好,而且你都没有拒绝。”
“这是谁告诉妳的?”他病计鹧畚省?br />
哪个人嘴巴那么大的揭他疮疤?他要杀了那人泄愤。
“爸爸。”茵茵缓缓吐出两个字。
中午在餐桌上,爸说了好多他的风流韵事,越说她脸色越难看,连妈都看出来了,一直朝爸使眼色,不过爸没看见,直到说完那些“趣事”之后,才看见她的脸涨红,这才发现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这……”原来是老子出卖儿子,他也只好认了,谁教他身上长几根毛老爸都知道。
“茵茵,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心里只有妳。”他陪笑道。
“是吗?我还听说你一次跟好几个女孩子交往。你告诉我,我有没有姊妹啊?还有,我是排行第几?”
“妳是唯一,真的,我发誓!”薛至礼是何等聪明,当然听出她语气里饱含妒意。她吃醋了!
原来她懂什么叫吃醋,太好了!她吃醋的模样虽然很可怕,不过倒也满足了他小小的男性自尊,所以他可以接受。
“是吗?”茵茵病计鹧郏桓辈幌嘈诺哪q?br />
“有了妳,我哪敢在外面打野食。”
“最好是,要是被我发现你敢背着我……”她扫过一记狠瞪,“我就阉了你。”
要不是她的表情太严肃,他真的会笑出来。
“那当然,为了我们日后的“性”福,我会守身如玉的。”
“你说什么?”茵茵小脸爆红,搥了他一下,“你思想邪恶。”
“那表示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如果我对妳没有一点邪念,茵茵,那就是妳的魅力不够了。”他咳声叹气的说。
“哼!你少为自己的滛欲找借口。”
“呵呵呵,我们要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吗?再说下去,我会想身体力行的。”
“你想得美!”她拍了拍他的脸颊,打碎他的妄想,“本小姐没说好之前,不许你动歪脑筋。”
“我有足够的耐心等到那一天。”薛至礼低笑着,“对了,妳临时决定回来台湾,那姑姑和那群表兄弟姊妹呢?全都回去了?”
“不,她们还在旧金山。”茵茵别扭的回答。
她是在众表姊妹们惊讶的眼光下被目送出门的。她觉得很丢脸,前一天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第二天就飞往台湾查勤。
没错,她是想出其不意的来看看他是不是胆敢出轨,这一查嘛……
算他表现还不错,没让她捉到他的小辫子,不过他有个美女秘书这件事情还是让她犹如芒刺在背。
“咦?姑姑们没回去,那妳怎么跑来台湾呢?”他惊讶极了,“是妳说要留在旧金山陪她们,我才没要求妳陪我回台湾的。”
“因为我想跟我的好朋友们见面,不行吗?”茵茵越说越觉得心虚。
她明明想见的人是他,却不想在他面前承认,唉!她怎么这么不坦率呢?这种个性真讨人厌。
“对喔,妳在哈佛的好朋友住台湾。”薛至礼了解的点点头。他听她提过有两个极要好的朋友住在台湾,“不过妳们不是每天见面吗?除了寒暑假之外都腻在一起了,还会那么想念她们?”他戳破她的谎言,“茵茵,妳就承认来台湾是为了来看我,我不会笑妳的。”
轰--茵茵小脸顿时烧红。
“哼!”她别过脸去,不想看他得意猖狂的笑容。
“什么原因让妳来看我?告诉我,嗯?”他好笑的扳过她的小脸面向自己。
她眉头皱起,眼睛直视着他,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听说……”
又是听说,我的老天,是哪个人跟他有仇啊?老在茵茵面前讲他的陈年旧事,他真是被害惨喽!
“你有一个能力很好的美女秘书。”提到那个让她倍感威胁的刘秘书,她开始环视起他的办公室。
秘书室和他的办公室是分开的,他的办公室除了办公桌和工作台之外,还有一组沙发和小小的吧台,看起来很舒适。
“可是我没有看到她人。”
“当然,现在是午休时间,她去副总那里了。”薛至礼耸耸肩。
“副总?”她奇怪的问:“午休干么去找你们副总?”
“当然是吃饭啊!茵茵,妳问的问题真傻。”
“吃饭干么去找副总?”
“当然,刘秘书每天都会做嗳心便当和她老公一起享用。”
她闻言一楞,“老公?她结婚了?”
“是啊,刘秘书已经当妈了。”他理所当然的回答。“有什么不对吗?”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茵茵不甘心的说。
可恶!害她流了那么多眼泪,原来都是白流的。人家已经结婚了,她还吃什么莫名其妙的醋。
那些表姊妹们太过份了!竟然这样骗她。
“告诉妳什么?”茵茵的奇怪态度,让薛至礼不禁打趣道:“妳不会是以为我跟刘秘书有什么暧昧,所以才吃醋跑来台湾找我吧?”
他误打误撞猜对了。
茵茵小脸泛红,连身体也羞得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噢,让她死了吧!她哭着告诉爷爷的时候,爷爷也没有告诉她,还鼓励她来台湾一探究竟,可恶,她被设计了!
“我猜对了!”薛至礼不敢相信的低呼,“茵茵,妳来台湾是为了看我。”他喜上眉梢,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她抿紧唇,不发一语。
“我知道妳不是那么的无动于衷。”他动容的抱住她,“我知道妳虽不说,其实是很在乎我的。”她的行动让他很感动,比起那些口口声声说爱他,但实际上只是拜金的女孩相比,茵茵可爱多了。
茵茵怎么能那么可爱,天哪!他又多爱她一点了。
“我累了,我要休息了。”她不敢看他,更不敢响应他。
如果现在地上有一个洞,她会毫不考虑的跳进去把自己埋起来。
噢!她干了好多蠢事,她不要见人了。
“妳没休息就跑来看我……”薛至礼更高兴了。
茵茵哪,做的比她说的更让人动容。
“茵茵,我真的好爱妳。”他情不自禁的说出爱语,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脸颊。
太……太甜蜜了,甜得她忍不住微笑。被人爱的感觉真得很好,而且爱她的男人,她也同样深爱着。
这样为一个男人吃醋、伤心、掉眼泪,还是她生平第一遭。这种感觉真是特别又动人。
“我好累。”她撒娇的低喃。
“我送妳回去休息。”说着,他转身要拿车钥匙。
“不要,我要在这里陪你。”茵茵阻止他拿车钥匙。
“我会忙到很晚。”他舍不得让她在这里陪他。
“等你忙完,我们再一起回去。”她边打着呵欠边说,“你不会又要加班吧?妈说你天天加班,爸说你的工作效率不如以前,这样不行哦!薛先生。”
“加班是常有的事。”他苦笑。除了企画部的工作要做之外,老爸还交代了几个case让他谈,他忙得快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呵,他无时无刻都嘛在加班。
“那好,你加到几点我就等你到几点。”她固执的要留下。
“茵茵,这样我会舍不得。”他怎么舍得她这么劳累,瞧她眼睛都快闭上了。
“那你就快点把工作做完,把我带回家。”她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就这么说定了,你快去工作。”
“那妳别睡在沙发上,会着凉的,到休息室去躺着。”他拉起她,推开一扇与墙面无异的门,其实里头别有洞天,有着一张双人床和一问浴室。
将她安置在床上,盖上薄被后,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接着是鼻头和小巧的唇。
“好好休息,我会尽快把工作做完,再带妳回家。”他承诺着。
“嗯。”茵茵点了点头,一闭上眼立刻沉沉的睡去。
“好好睡,我的茵茵。”他露齿而笑。
这一天,薛至礼发挥了他惊人的工作效率,六点准时打卡下班,在员工们惊讶的眼神注视下,带着茵茵离开公司。
众伙沸沸扬扬的彼此谈论着,从来没看过薛家太子对女孩子如此体贴入微的模样,令人惊讶之余,也让大家更好奇,那个让他特别关注的女孩,是谁?
第九章
在台北一家颇具盛名的麻辣锅专卖店中,一个留着娃娃头的女孩正坐在餐桌前,对着满桌子的好料大快朵颐。
一下吃鸭血、一下捞牛肚,一边喊辣一边把美食全吞下肚。
茵茵和薛至礼一到店里看到的,就是冠妃没等他们径自吃得不亦乐乎的样子。
“冠妃,妳怎么先吃起来了!”茵茵目瞪口呆的看她吃得尽兴,还一边喝冰凉的啤酒。这女人会不会太享受了?
“难道要我傻傻的在门外等啊?当然是先嗑了再说。”冠妃理所当然的说,这才看到一旁的薛至礼,“咦!茵茵,妳带谁来啊?这位先生是……”她感兴趣的挑了挑眉,打量着一派风度翩翩的男人。
茵茵坐进薛至礼拉开的椅子,熟稔亲腻的模样让人一看便知两人之间不单纯。
“他、他叫薛至礼。”她扭扭捏捏的帮两人做介绍,“她是冠妃,我在哈佛的同学兼室友。”
“妳好。”薛至礼露出善意的笑。
“原来你就是薛至礼啊!”冠妃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久仰久仰。”说完她还不忘嘿嘿j笑。
“听茵茵说她会带人来付钱,想不到那个金主就是你啊!”既然薛大爷会付帐,那她还客气什么。
“老板,麻烦一下,黄牛肉再来两盘,羊肉和猪肉各来一盘,还有大肠头和牛杂都再来一份。”冠妃不客气的点了一堆好料。
这就是茵茵十岁时嫁的男人啊!看起来一点也不病弱,且两人外型满登对的,互动也不错。
他们感情很好吧!冠妃病甲叛壑毙Αo氩坏秸飧鍪罴僖鹨鸫笥姓够瘢湍腥顺鏊攵缘模呛牵〈豳±嫉搅艘欢ㄓ泻孟房矗挪换岱殴飧龅髻┮鹨鸬暮没帷?br />
“我常常听茵茵提起妳们。”薛至礼不敢小看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孩,小心应对着。
“呵呵,那一定没说我们的好话。先吃啊,佟兰塞在半路上了,我们一边吃一边等她,这一家的麻辣锅很好吃,我每次放假回来都会来吃好几次。”冠妃热情的招呼他们。
“这就是妳们老在我面前说的麻辣锅啊?”满锅子红艳艳的辣油,滚烫的汤汁散发出一股独特的中药香,“看起来很辣的样子。”
“茵茵,这是妳第一次吃麻辣锅,先一点一点尝,别让辣油呛着了。”
薛至礼替她调佐料,再捞了块鸭血用筷子剪成小块,体贴的模样看傻一旁的冠妃。
“天哪!茵茵,妳的男人怎么那么体贴?”她长这么大没看过有男人这么体贴的,茵茵还真是捡到宝了。
不过她很好奇,他们不是十年没见了吗?怎么才一个暑假,这么快就产生了情愫,连她都感觉得出来他们之间流转着一股暧昧情潮。
茵茵还是跟以前一样冷静,不过那只是外表,她眉眼之间挂着的幸福甜笑,一看就知道她正陷入热恋中。
好啊!这么深藏不露,原来一个多月没联络,都是忙着谈恋爱,这条罪名可大了,她和佟兰一定会想出恶整她的好法子来的。
“那是当然的。”茵茵朝她挤眉弄眼。
“喂,女人,妳不会太幸运了吗?”冠妃哇啦啦的鬼叫,“太幸福是会遭天打雷劈的。”她胡乱说着,摆明见不得人好。
“完了、完了、完了!”佟兰急惊风的走进餐厅,一副天快塌下来的表情。
“兰,妳怎么了?”茵茵关心的问。
从来没见过佟兰露出这种紧张的表情,茵茵不禁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我死定了!”佟兰皱紧眉头,一脸严肃的说:“我一定会长针眼。”
她话一出口,立刻让众人陷入五里雾中。
“其实我早就到了,只是这附近太难停车,我绕了快半小时才找到停车位,可就在我找车位的时候,看到一辆银色的bmw里面坐了一对情侣,正难分难舍的g情拥吻耶!我绕了两圈回来,他们竟还在那边吻得死去活来,我看得眼睛都瞪凸了。哇塞!他们肺活量真好,我一边赞叹他们的接吻功力之余一边担心,我妈妈小时候跟我讲过,看到这种事情是会长针眼的,我现在很担心我会长针眼。”佟兰说出事情的经过。
“天哪!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热情,啧啧,真不敢相信,我以为只有在美国才会看到那么开放的事,没想到台湾也有耶!兰,妳有看清楚那对男女的长相吗?”冠妃立刻会意的和她一搭一唱。
“有有有,男俊女美呢!连我这个在找车位的人都有看到,我想一定很多路人也发现了。我猜他们一定不知道自己成了男女主角,没办法,天雷勾动地火,灭火还是比较重要,所以要看就让大家看吧!”佟兰耸耸肩。
“那么怎办?兰,洗洗眼睛有没有效啊?消毒杀菌一下。”冠妃很有一回事的提议。
“我看没用了……咦?茵茵!”佟兰故作惊讶的望着一头雾水的茵茵。
“怎么了?”
“妳的衣服……”佟兰夸张的瞪大眼,“我刚刚看到的那对情侣,那个女生就穿跟妳一模一样的细肩带上衣耶!”她一副怎么那么巧的模样。
听见佟兰说自己和她口中的女主角穿一样的衣服,茵茵这才恍然大悟。
佟兰说的人就是她和薛至礼。
天!她竟然没有在她一开始说的时候就马上联想到。
至礼的车子正是银色的bmw,她竟然这么粗心,没有发现佟兰眼神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可恶,她被耻笑了!
刚才在附近巷子找停车位,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就在她准备要下车时,想不到他突然把她拉住,毫无预警的吻住她。
当然她也没有拒绝,且还回吻他。这几天来,他们感情渐渐稳定,她也慢慢习惯了他的亲密举止。
可是没想到会被熟人撞见,真糗!
“兰!”小脸迅速飞上两抹红,茵茵又气又好笑。
“哎呀,不会那么巧吧!我看到的情侣正是你们两个。”佟兰捂着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原来是你们啊!我才想是谁吻得那么热情。”
“佟兰,够了。”茵茵恼羞成怒的低吼,“闭嘴。”
顿时,四人一阵沉默,只听见麻辣锅的煮沸声,不一会儿,佟兰和冠妃才忍不住率先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两个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飙出来了,而茵茵的脸则越来越红。
“茵茵,看来我对妳的朋友有些误解。”薛至礼轻咳了下,正经的道。
其实他也觉得很好笑,不过茵茵脸皮薄,她这么爱面子的人不能在她的伤口上洒盐,要不然他会死得很难看,所以他要表现他体贴的一面,帮她化解尴尬。
狂笑不止的两人这才停止大笑,狐疑的看着薛至礼。
“我以为非礼勿视是基本礼仪,念过论语的台湾人都应该知道才对,看来是我误解了。”他暗讽佟兰不懂礼貌,看到他们亲热就算了,还拿出来说嘴。
佟兰挑了挑眉,“想不到你也懂得唇枪舌战啊?啧啧,真是深藏不露。”他看起来一副斯文有礼的模样,想不到竟然是狠角色,她太轻敌了。
难怪茵茵会陷进去,呵呵呵,同窗两年又住同一个屋檐下,她们从来没看过茵茵带男孩子参加她们姊妹的聚会,所以她们不难猜想到茵茵来台湾是为了谁。
还说想她们?
哼!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未免也太不诚实了。
佟兰倒了一杯冰啤酒,豪爽的朝他举杯,“我叫佟兰,幸会。”
薛至礼回敬一杯,“很高兴认识妳们。”
气氛顿时热络了起来,四人开始大啖美食,一边吃着热辣的鸳鸯锅,一边喝着冰凉的啤酒,话匣子一打开,便叽哩呱啦的讲个下停。
“当茵茵的男朋友,绝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冠妃突然道。
“绝对是。”他对这话完全认同。
“我们说的是另一种幸福。”佟兰哈哈大笑着。
“妳们两个真是够了。”茵茵没好气的开口。
两个损友在薛至礼面前把茵茵的秘密说出来,完全没把她使的眼色放在眼底。
很好,她们梁子结大了。
“哦?怎么说呢?”和茵茵比起来,薛至礼明显对这话题感到兴趣。
“呵呵呵,这个你就要去问大胆的茵茵喽!她可是很豪放的。”冠妃暗示性的眨了眨眼。
“喂,妳们说的不会是……神经病,提这个做什么?”茵茵哭笑不得的看着好友。
那是她们三个女孩子开睡衣派对时聊到的事,那时她们三人都没有男朋友,于是很异想天开的说着,以后如果交了男朋友要干么干么之类的。
其中茵茵的想法最劲爆,让另外两个交过男朋友的女人甘拜下风。
她这个没交过男朋友的这么豪放,在这一点上,她们承认输给了茵茵。
“好象是很有趣的事。”他低笑,“回去再告诉我。”
“才不要。”茵茵皱了皱鼻子,想也不想的拒绝。
“做比说更有用处,茵茵,我们支持妳。”冠妃学日本女孩子比出“甘巴嗲”的手势,说完自己忍不住爆笑出来。
“对对对,我们支持妳。”佟兰同样笑不可抑。
薛至礼明白她们三人之间情比姊妹,有不愿与他人分享的秘密,那是任何人也闯不进的世界,他能理解。
虽然另外两个人把他拖下水,不过他很聪明,有些事情啊,男人还是不要表现得太在乎,免得女人反感。
不过等到他们私下独处的时候……呵呵呵,情形就不一样了。
“时候到了,不用妳们催我也会做。”茵茵被激得忍无可忍,夸下海口。
“哇!”两个损友鼓噪着。
“薛至礼,恭喜你了。”佟兰突然握住他的手向他道贺。
“耐心点,总有一天被你等到的,加油。”冠妃在一旁加油打气。
这……这是什么情形?
他好奇极了,茵茵到底说了什么让她们两个人那么激动?还加油打气咧!
他不禁摇头失笑,“我年纪大了,不懂妳们在说什么。”
“呵呵呵,让茵茵告诉你答案吧!你会吓一跳的。”
佟兰和冠圮?昧的朝他眨眨眼,不约而同的又笑了出来。
他还是搞不懂,现在的年轻女孩都……都像这样吗?
原以为茵茵会主动告知他她们姊妹们的秘密,想不到她连提都没提一句。
她在台湾停留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十天,这十天里,薛至礼每天准时下班,开着车载她到外头吃饭,周休更是不辞辛劳,开车带她到中部玩,让离开台湾十年的她体验台湾的风俗民情。
他们把握这短短的十天,想要玩逼整个台湾,在各地名胜留下他们的足迹。
他们要在这短短的十天,制造两人相处的甜蜜记忆,以备未来长达半年的相思。
“明天就要走了。”薛至礼长长一叹。
快乐的时光总是一下子就过去了,才十天……
“嗯,明天中午的班机。”茵茵从行李堆中抬起头来,朝他露出甜美的笑容。
待在台湾的这几天,她买了好多东西,吃的、玩的,还有纪念品,想不到十年没回来,台湾变了好多,很多风景美得不输国外,她好喜欢。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茵茵得意的抬高下巴,朝他伸出手。
薛至礼笑着走向她,握住她伸出的小手,十指紧紧相扣。
“我当然会舍不得。”
“呵呵呵,我知道你会想我,所以我今天特地去买了一个东西要送给你哦。”茵茵神秘的笑着。
“哦?”他惊讶的挑了挑眉,“什么东西?”
:这个。”她从杂乱的床上拿出一个东西丢给他,“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webcan?!”他看着手上的网络摄影机失笑。
“这是性能最好的webcan,我带了一个回哈佛,你可是要每天上线哦!”她交代着。
“好。”她都这么主动了,他怎么会拒绝呢?
比起哭哭啼啼的说舍不得走,他反倒觉得她有效率多了。
瞧,一个webcan不就解决了他们不能见面的问题吗?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很多以前办不到的事情都可以轻松的解决。
只是抱不到真人,总有那么一点遗憾。
见他点头同意,茵茵笑容更甜美了。
“还有,如果有不错的女孩子向你示好,尽管去,没关系。”
这绝对是反话。
薛至礼不禁喷笑出声,“妳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胡说!”她反驳,“我怎么会吃醋?那种事我才不屑做呢!”
“是吗?”他对她的话很有意见,“不知道是谁气到掉眼泪哦?”他好整以暇的斜眼睨她。
茵茵小脸一红,“谁啊?谁那么大了还掉眼泪。”
“一个叫袁芷茵的不坦承女孩。”他忍不住亲腻的捏了捏她红润的脸颊。
“我哪有不坦承了,你胡说!”她驳斥着。
“爷爷全都告诉我了。”他不禁咧嘴笑开。
刚才他打电话给爷爷,告知茵茵明天回美国的消息,爷爷才顺口提起她吃醋掉眼泪的事,让他又心疼又好笑。
她从来没在他面前哭。
这么好强的她竟然哭了,想必她是很重视他的,否则也不会因为听说他有个美女秘书而打翻醋坛子,急着飞来台湾一探究竟。
不管误导茵茵的人是谁,他都由衷的感激。
“看你得意的样子。”茵茵困窘的无地自容,看到他那张带着窃笑的俊颜,她双手克制不住的朝他的脸颊进攻,左捏捏、右揉揉,就是不让他露出笑容来。
“我哭你很高兴吗?”她病计鹧壑饰省?br />
“妳哭了我当然很心疼,不过我高兴的是妳掉眼泪的动机。”他解释道,“妳在乎我。”
“哼!”茵茵哼了声,松开手,不再对他的脸动手动脚。
“在妳离开前,告诉我那件事情的真相吧。”
“什么事情的真相?”茵茵下懂他的问题。
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薛至礼拿她没辙,只好说明。
“佟兰和冠妃说的,关于我未来幸福的事。”他低笑。
茵茵一楞,“怎么,你还记得啊!”
“当然,我等不到妳主动解释,所以请妳在回美国前解开我的疑惑吧!我承诺以后不会再看别的女人一眼,对妳忠贞不二。”他举起手立誓。
“这么简单就想换到我的秘密啊。”哪有那么好的事。
“好吧,那如果加上这个呢?”他脱下左手小指戴着的白金戒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我十七岁那年自己打工买下的戒指,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这戒指背后的意义让茵茵感兴趣,这是他重视的东西,而她想要。
她默默的伸出空无一物的玉手,她本来就不喜欢戴那些金啊银的东西,是因为这戒指是他戴了很多年的,所以她才想要。
薛至礼明白她的意思,她同意了这个交换条件。他想也不想的把戒指套进她左手无名指,意外的,尺寸竟然刚好合适。
他的小指戒围和她的无名指一样,呵!那么他知道求婚的时候该怎么选择戒指的尺寸了。
“我戴还满好看的呢!”茵茵满意的看着手上的戒指笑说。
“茵茵,戒指给妳了,那么妳同意告诉我的呢?”薛至礼催促着。
茵茵突然红了小脸,“哪有什么,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知道她们在大惊小怪什么。”
会脸红,就表示事情并没有那么单纯。
“是什么?”
“是……好吧,我老实跟你说。”茵茵豁出去了,“我从十五起就有很多追求者,可是从来没有动心过,因为我觉得那些接近我的男孩,全都不怀好意,他们举止轻佻、态度随便,好象我是那种很容易上手的女人。”她越说越气愤,“难道我的外表给人这种错觉吗?”一副她很好把的样子。
“你也知道在国外性观念是很开放的,那时候我就知道,那些男生会接近我,不过是因为精虫作祟。”她言词极为犀利,“我不断的想,难道我就要这样把我的第一次献给那些烂人其中之一?那样太不值得了吧!”
“没错。”薛至礼同意的点头,她说什么他都同意。
“所以那时候起我就下了一个决定,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一个值得我托付终生的男人,那么我会主动。”
“主动什么?”
“主动邀请他到我的房间。”茵茵朝他笑笑,“你应该知道女孩子主动邀男孩子到自己房间,代表什么意思吧?而我,只让我认同的男人进我的房间,至于进了房间之后要做什么嘛……”她暧昧的拉长语气,“我想你应该比我懂吧,进了房间之后男人通常会比女人主动。”
太……太劲爆了!薛至礼觉得脑门充血,鼻血快喷出来了。
“我不觉得在这种事情上女人要站在被动的位置,这是我的第一次,我要献给一个让我此生难忘的男人,且必须是我爱惨了的男人。”茵茵说得理直气壮,“只是这个男人我目前还没有找到。”说完她不忘叹口气。
“我毛遂自荐。”他觉得自己会是那个最幸运的男人。
“不。”粉嫩的唇吐出拒绝的残忍话语,“你……还有待观察,别急。”她笑着拍拍他的脸。
佟兰说得没错,茵茵的男人绝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光想到她主动拉着他进她房间……那副活色生香又引人遐思的画面,就让人血脉偾张。
没错,不能急,他还在观察期。
不过他不担心,他相信他一定会高分录取,成为她第一个男人,也是这辈子唯一的一个。
第十章
平安夜这一天,应景的下起了雪,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很美,却冷得叫人直打哆嗦。
在旧金山一栋私人宅第里,正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与会人士来自世界各地。
大家说说笑,轻松的渡过这一个温馨的夜晚。
此刻,大门方向起了一阵马蚤动,大伙将视线望去,只见一名长发绾起,身穿金色斜肩礼服的东方美女,伴着薛老太爷走进屋里。
宴会主人见贵客临门,立刻有礼的上前迎接。
“欢迎光临寒舍,薛总裁。”
“圣诞快乐,史密斯。”薛老太爷开心的笑答。
“圣诞快乐,史密斯先生。”茵茵举止优雅,连笑起来的样子都显得气质出众。
“圣诞快乐,茵茵。”年纪已步入六十大关的史密斯先生对她笑了笑,“妳越来越漂亮了。”
“谢谢。”她有礼的答谢。
在中国人的习俗里总是会谦虚一番,但在西方的世界,这一套就免了吧!
“茵茵,好好玩,爷爷去跟老朋友打声招呼。”
“嗯,好。”她柔顺的点点头。
薛老太爷越看茵茵越满意。这么标致的美人儿,气质、谈吐皆不凡的女孩,是他们薛家的长孙媳,呵呵,想到能将她留在薛家,他笑得阖不拢嘴。
他得去向那些老友们炫耀,免得他们老把主意打到茵茵身上,老嚷着要茵茵当他们家的孙媳妇。
现在已经不需要他们替茵茵物色好对象了,他们家至礼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薛老太爷连忙走向老友们,大肆炫耀了起来。
落单的茵茵立刻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许多未婚的年轻企业家纷纷上前与她攀谈,企图获得美女的好感。
“茵茵,好久不见了,最近在忙些什么?”热络的语气显得刻意,听不出半点真心。
“我一直都在忙学业。”以及和薛至礼培养感情。思及此,她不禁勾唇微笑。
这半年,他们都靠着网络联系,对彼此的情意因为每天的视讯会谈而持续加温。
他知道她一直有新的追求者,而且这学期班上新来了一个英国贵族级的同学,她一样没搭理那位贵族的追求,下了课后便躲在宿舍房间里,打开视讯和他聊天,就算是无关紧要的对话都好,一边聊一边写自己的报告,就这样很没建设性的渡过这个学期。
她也没有参加任何一次系上的聚会,连假日都待在房间里对着计算机。
真没想到过着这种制式生活长达半年,她竟然没发疯,这根本是奇迹。
“我没记错的话,妳是哈佛法律系的学生,对不对?”一位曾经与她交谈过的男士开口,“中国人说的才貌双全,就是妳这种女孩吧!”
“谢谢各位夸奖。”茵茵浅浅一笑。
“从来没听说妳有交往中的对象,妳交男朋友了吗?”
“男朋友?”茵茵偏着头思索着。
嗯……她和薛至礼之间算什么呢?男女朋友吗?
他坚持她拜过薛家祖先,所以她是他的人、他的妻子,可是在法律上来说,那并不具有法律效力。
况且当年她才十岁,根本没办法替自己的未来做决定,当然,结婚这种事情加果当事人未成年的话,是要监护人同意的。
且他们并没有向法院申请,所以她至今的身分,仍是薛家的养女。
既然是养女,那么她就应该喊他一声哥哥才对,不过他不肯承认她是他妹妹,且她也不觉得自己是当他妹妹的料,呵!
不是男朋友,也不是丈夫,更不是兄长,那么薛至礼究竟被定位在哪里?
他们这样在一起,又算什么?
茵茵是想到一个很有趣的名词,她是童养媳,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