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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曼:“???”
不行!今天机会难得!
得抓住啊!
常曼这么一想,直接迅速脱了鞋爬上床,眼睛晶晶亮地看着褚雁罗。
褚雁罗:“……”
他还怎么办!提枪就是干啊!不能满足伴侣的男人还能叫男人?!
【戏移步微博哦】
很少有人在第一次配合时就这么顺利,释放过后的两人都有些疲惫,褚雁罗托起常曼的下巴和他交换了一个吻,看到常曼泛红的眼尾时呼吸一滞。
“褚哥,不做了!”常曼察觉到褚雁罗的意图,连忙叫停。
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儿,而且,他有点饿了——物理意义上的!
褚雁罗不满地看他,困惑地问:“我像是那么禽兽的人?”
常曼:“……不像。”
这不以防万一嘛。
“抱你去洗澡,待会儿叫点饭菜。”褚雁罗忽然恶趣味地用手指沾了一些浊|液,伸到常曼面前。
常曼撇过视线,脸都快涨成红柿子了!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过分了啊二当家!还带展示的吗?!
褚雁罗轻笑一声,将人打横抱起,走进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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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丰垣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昨晚根本没找到殷先生,正处于气头上,结果一大早跑来两个人,战战兢兢地说他们听了一夜的墙角。
谁的?还能有谁的!当然是褚雁罗!
“老板,确实是这样的,我们看到一个晚上从房间里不间断走出来三个人,有男有女。”下属老实巴交地说。
文叙东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张丰垣心情复杂。
虽然说他是不怎么喜欢褚河和他家那俩臭小子,但猛然间得知自己小侄子玩的这么开,作为一个中年人,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想吐血的冲动。
文叙东见张丰垣不说话,清了清嗓子,问道:“他带过来的伴侣呢?”
“文先生,他的伴侣一直都没出现过……”
张丰垣气得头疼。
褚家迟早要被这俩小破孩儿毁了声誉!
有了男朋友还他妈出去乱|搞!
所以就说褚家还不如由他来当家!
这么想着,张丰垣默默坚定了谈下这笔买卖的决心。
第四十五章
常年锻炼有一个好处,虽然前一晚进行了激烈运动,但一夜过去,常曼又是生龙活虎一条好汉。
褚雁罗半梦半醒之间看到常曼雷打不动地起床晨练,顿时清醒,一度陷入自我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太行,并且在心中开始制定起一个绝对要把常曼整倒的床上计划。
海上的早晨令人向往,橙黄色的温暖阳光染上海面,一颗巨大的火球从平面上冉冉升起,近在咫尺。
常曼冲完澡出来,在窗前目睹日升的全过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褚雁罗道:“褚哥,这船有问题。”
昨晚不知道叫了多少次褚哥,叫着叫着居然顺了口,常曼也就懒得改口了。
况且,褚哥什么的,总是要比二当家或者二少爷要亲近那么一点点。
褚雁罗也乐意听常曼这么叫,他合上电脑,淡淡地问:“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船上有不少伪装成少爷小姐的怪人,行为举止和其他人不太一样,能看出来的……”常曼越说,声音越小,他狐疑地看着褚雁罗,“褚哥,你应该知道的吧?”
好歹他也是个道上太子爷,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褚雁罗想了想,最终坦白道:“本来不想告诉你……这次我们来,明面上是参加拍卖会,实际上是来谈一笔生意。”
“生意?”道上的生意?不会是……走私什么东西吧!
常曼脑子里瞬间冒出前几天看得那部电影,甚至将其中被抓住的罪犯的脸自动换成褚雁罗,心里一惊,脱口而出,“这可是犯法的——”
……哎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褚雁罗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不是走私,放心吧。”
常曼半信半疑。
褚家打算洗白了?
“具体的事情,下午去见殷先生一面就知道了。”褚雁罗并不打算跟常曼解释太多,点到即止。
殷先生,这称呼好像在哪里见过?
常曼仔细回想了一下,一分多钟后,顿时瞪大双眼。
——这场拍卖会的幕后大佬不就是叫什么殷先生嘛!
这艘游轮上有不少娱乐设施,还有一个巨大的赌场,褚雁罗说,今天下午殷先生会在五层的大赌场出现,到时候可以顺便教常曼玩两把。
一代优秀杰出青年常曼先生当场拒绝,“不了不了,我不玩这种东西。”
褚雁罗似笑非笑地打量他,“真不想玩么?我可以教你,只赢不输。”
“不想。”常曼毫不犹豫。
他要是进了赌场,被他爸知道那就不是输不输钱的问题,而是打断某个身体部位的问题!
褚雁罗唇角微微上扬,心情颇好的将常曼圈进怀里,对着他的唇齿洗刷一通。
常曼迷迷糊糊享受这个绵长的吻,他发现自从昨晚挑明上下关系之后,褚雁罗就像是得到了什么高人指点,主动得不行!
——虽然以前也很主动!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唉,所以说他和褚雁罗为什么总会存在一些奇奇怪怪的连接问题?
下午,褚雁罗带着常曼来到五层,常曼在赌场门口张望了一下,忽然看到两个熟悉的人。
对方看到常曼时皆是一愣,然后满脸妈卖批,跟大白天活见了鬼似的扭头就走。
褚雁罗朝着常曼的视线望过去,只看到两个匆匆离开的身影,“什么人?”
“上次你小叔叔派来偷袭你的时候,我见过他们。”常曼疑惑道,“张先生也在这艘游轮上?”
褚雁罗点头,“当然。”
常曼抓了一把后脑勺,“他不会还想对你动手吧?”
“担心我?”褚雁罗垂眸看他,“放心吧,在船上他们还不敢怎么样,这里可不止有他的眼线和手下。”
……所以褚哥也在船上安排人了?
常曼用余光瞄了一圈周围,很快发现赌场门口除了刚才走掉的那两个,其他各个角落似乎都或坐着或站着一些可以判定为伪装的人。
褚雁罗和常曼一起走进赌场,推门进入后,浓厚的烟草味、热切叫嚷着的喧嚣声,扑面而来。
赌场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会有人在这里一夜暴富,但大多数踏入这里的人只有倾家荡产的下场,不管是输还是赢,都会令人丧失理智。
褚雁罗换了些筹码,径直往赌场深处走去。
常曼跟着褚雁罗穿过人群,在一个轮盘台前停下脚步。
轮盘台前坐着一个男人,对方眼窝深陷,头发和眸色却呈棕褐色,身材略显臃肿,穿着一身定制的燕尾服,看起来和颜悦色,但常曼总觉得这人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来了?”对方似乎知道身边出现两个人是谁,头也不抬,用半生不熟的中文问了一句。
轮盘台上,小球在转盘上叮呤咣啷摇动几圈,最后落在红色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