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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面焦急,“将军!不好了,皇宫之中来了刺客!藏宝阁被烧了!”
聂武城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反应非常迅速“立刻封锁宫中四大门,派禁卫军去贴身保护皇上他们,让领侍卫内大臣带兵在门口戒严,不准任何人出入,然后挨个搜查各个宫。切记,不准放跑一个,最好捉活的。”
“是!属下这就去。”
聂莲城也知晓此事的重要性,没有去烦扰哥哥,只是劝慰了一下,便离开了。
聂武城站在原地,颔首沉思。
这次袭击太过蹊跷,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意义,听王重说只是在藏宝阁放了把火。这么做能干什么呢……
聂武城恍然大悟,这是在引自己去宫中,而今天刚好捉到了那尔……他们是要劫狱或灭口!那刺客后面的人是为了杀那尔!
他马上对旁边的李统领吩咐道,“现在赶紧带人去牢中看住那尔,不要让任何人带走他,我马上就来。”
聂武城叫来暗卫,叮嘱他们保护好府中的上上下下,不要让刺客有可乘之机。
然后自己从马厩中牵出了青蓉,快马加鞭的赶往九司门大牢之中。
还没来得及赶到,九司门便有爆炸声响起,大火熊熊。
待聂武城来到之后,已经是尸首满地了。李统领仍在苦苦厮杀着,聂武城上去就砍翻了一个刺客,来到李统领身边,道,“你现在立刻去看住那尔,带着那尔离开,这里留我和剩下的人来解决。”
正在说话之时,对面的刺客扔来一个小小的带着引火线的铁球。
李统领一推聂武城,“将军小心!那是火药!”
铁球炸开,并不是火药,而是放出一股浓密呛人的烟雾,让人看不清四周。
李统领心中暗叫一声,糟了!这是诈兵之术!然后摸索着迅速的往关押那尔的牢房跑去。
聂武城耳力敏锐,闻声识人,在浓雾之中依然砍杀刺客。
浓雾散去之后,大多数刺客都已死于聂武城剑下。其中一个好似头领的刺客,见形势不妙,回身扔了一个烟球,转身要走。
聂武城闪身避过,纵身一路追了上去。
那个刺客踏着京城中各家各户的屋顶,向城墙跑去,那刺客的轻功的确不错。只可惜遇上了聂武城。
此时已是亥时,各家各户都已歇下,只有几个打更的看见如鬼影一般掠过的聂武城和刺客,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刺客眼看聂武城要要追到自己,从怀中摸出几个火爆弹,全部扔了出去。
聂武城在柳须臾身后学了不少东西,知道这火爆弹威力极大,杀伤力强,可只要切断引线便不会炸。但是这火爆弹要是落在毫无防备的普通民户的家里,定会造成许多伤亡。
思及此,在弹药抛来的那一瞬间,他迅速的用剑割断了引线。割断之后,聂武城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细的冷汗,在当时,如果他一不小心割错引线的话,自己就必死无疑了。
那刺客似乎没有想到聂武城有如此本事,有些失了方寸。刺客并没有继续在房顶之上跑,而是反身落在了一条巷里。
聂武城跟到了那条巷,却发现是空无一人。
那条巷中只有一户人家,聂武城悄悄的摸了上去,但不敢去惊扰刺客,他怕刺客会对普通老百姓下手。
聂武城翻身入了院落,院中的一条老黄狗已经被杀了,可里面的人还在熟睡之中。
聂武城转头,和卧房之中的刺客对上了眼。
刺客面色苍白,正将刀架在房中熟睡的人脖子上。
那房中躺着赫然是一个小小的三四岁的女孩子,眉目清秀,闭着眼睛安然的睡觉,浑然不知周围发生了些什么。恬静而又美好,让人不忍去打扰她的美梦。
只要聂武城再向前踏出一步,那刺客就很有可能杀了那孩子。
聂武城轻轻呼了一口气,慢慢的将手中的剑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抬起,示意不会再去追杀刺客。
刺客也把刀放了下来,与聂武城对峙着。
聂武城高举双手,纵身跳出院外。
刺客马上从反方向逃走,几个瞬息之间就只能看到刺客远去的背影了。
聂武城当然心有不甘,也许抓住了那个刺客,他就能揪出幕后之人,查明事情真相。
但是他一点都不后悔。他是一个将军,先为民,在卫国,这是他应该做的。
他返回那户人家的院中,拿起了自己的剑,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回到府中后,王重来报。
那尔现在安全,已经是移到天牢之中严加看管了。
又说皇宫之中的几个刺客已经服毒自杀了,而且那几个刺客皆为死士。就算抓住也不可能在他们嘴里面知道半点东西。
死士这东西是极为阴毒的,是先抓来活人,再用一套特殊的法子进行折磨,使其丧智。再用毒虫毒蝎饲养着,饲养者只要一开始给它们喂一些自己的血,便可使死士听命于自己。
死士像种一次性武器,每次出任务都是必死。但是死士全身是剧毒,还不能直接碰它们。杀伤力很强。聂武城就曾见过一队死士就可屠一个镇。
但是饲养死士是很折寿损身的,饲养者绝对活不过五十岁,在此之前,便会体虚多病而死。
聂武城用手指叩了叩木桌,这可真是下了血本啊。都将死士用了出来,只是为了抓一个那尔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吧,这背后难道还有其他什么目的吗……
第二天早上,鸡鸣晨起。
那小女孩从床上坐起来,呓语喃喃,睡眼惺忪,憨态可掬。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从阎王那里走过一回了……
邵渝醒来之后还未来得及羞臊,便听说了昨晚皇宫和劫狱的事情。
心中一惊,立刻下床去找将军,正好撞见聂武城回来。看到聂武城毫发无伤,邵渝松了一口气。
后知后觉的,他想起了昨晚,他脸红了。羞的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下去。
第十七章 状元徐儏
聂武城倒是十分坦荡自若,上前问道,“身体现在好些了吗?”
邵渝小媳妇般的点点头,羞臊的抬不起头,“好,好了……多谢将军。”
“那就好。”聂武城颔首。“一起去用早膳吧,你先去换衣服,我在这里等着你。”
邵渝连忙应下,回屋去换衣服了。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邵渝的腿脚还有些酸软。衣服又穿的十分急忙,他在套外衫的时候,绊了一跤,一头磕在实木床边。
他痛呼一声,眼冒金星,疼痛刺激的他泪水满眶。
聂武城一直在门口待着,此时听见邵渝的喊声,立马推门而入,“怎么了?”
邵渝外衫被扯到地上,里衣也被牵开。
露出了孱弱而又白腻的胸膛,急促的呼吸起伏间,隐约可以看见两个粉色的点。这段时间长了些肉,肩头圆润小巧,配着那朦胧泪眼,衣衫不整,实在是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生出蹂躏的心思。
聂武城第一次感到有些不自在,他轻咳两声。
上去便从邵渝腋下将他托了起来,没有责备他,只是轻叹一声,“要好好注意保护自己啊,我又不是一直会在你身边。”
邵渝被这宠溺温柔的话弄得有些磕磕巴巴,咬了一下下唇,“我……知道了,将军……”
邵渝嗓音自然清甜,且加上了些刻意的意味在里面。
这声将军喊得那是一个百转千回,情意绵绵,扰人心魂。让人听到只怕骨头都酥软不已了。
只可惜。痴妾百媚生情,郎君风月难识,只道是那落花有意,流水无心。
聂武城一脸正气:“嗓子怎么了?不舒服?”
邵渝微微气结,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了句,“没事,将军。”
“无事就好,我们去用早膳吧。”
两人并肩走到主厅,管家早已将菜上了上来。聂莲城正坐在那里吃着。
桌上有着不少的膳食,口味皆是清淡怡人。
一屉单笼金乳酥,一盘羊皮花丝,一盏水晶龙凤糕,还有几碗春篼酪,旁边是用紫砂陶盛着的燕窝冰糖粥。
聂府对于吃食一直是异于常人的十分精细讲究的,邵渝看到后不免有些吃惊。
聂武城沾沾自喜,对邵渝如数家珍的说道,“这单笼金乳酥是用上等牛乳煮沸,点醋,像做豆腐一样,使牛乳渐渐凝固,沥干水分,以帛裹,压实。它甜淡适宜,润喉养胃,早上吃是最适合不过了。”
邵渝恍然的点点头。
了解自家哥哥的聂莲城眼睛都不抬一下,将碗里的粥喝的呼呼作响。
聂武城指着羊皮花丝继续说,“为了做这菜,我可是跑遍了京城,找来刀法利落的老手,重金聘用他们。因为这菜要以极细的刀工才能将羊肚切成尺长细丝。入味鲜辣,早上奄奄不振时吃这个开胃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