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英雄传说同人)【罗米】帝国双璧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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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知看起来不像,但自家元帅的确在耍脾气的皮罗点点头。

    贝根格伦无奈地端起红茶,喝了一口后,自言自语道:「真想喝杯咖啡啊…….」只是比起胃溃疡的危机,对咖啡的癮也只能戒一阵子了,他一边喝一边犯滴咕:「但说起来,连陛下和大公都把咱两位元帅的事情当八卦看,实在也太丢脸了……..」

    说到这个皮罗也觉得脸上无光,眉头也绞在一起:「说到底,一开始的流言到底从哪裡开始的啊……..」

    贝根格伦闻言更鬱闷了,可惜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除了咱家元帅犯上的人还会哪个……..

    那个流言的製造者…….不不不,应该说是消息的传递者,现在还打著石膏,自得其乐地住院养伤呢。

    此刻法伦海特一级上将正半躺半坐在医院病床上,迎著初春微风,心安理得地打著午后小盹,一点也没有因為引起帝国双璧内訌而生出半点愧疚之意,这才是閒人的人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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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时间回溯一点,事情是发生在米达麦亚获报表妹和同僚遭受狙击受伤后,火速赶往医院后不久发生的。

    慌慌张张赶到医院,暴走的疾风之狼谁也拦不住,他一直衝到手术房前….坐著等的艾芳瑟琳面前,才猛然停下来,傻傻地指著堂妹问道:「艾芳….你…..」

    艾芳瑟琳手臂上绑著绷带,脸上和身体也有多处擦伤,衣服也破了好几处,但是虽然脸色发白,但眼神清明,显然只是受了轻伤和惊吓,那真正重伤的是……他将眼光移向房门上端的「手术中」灯示。

    艾芳瑟琳在一边作了解答:「意外发生时,是法伦海特先生护住我…..」

    法伦海特在一瞬间警觉到危机,所以反射性地护住她滚到一边,但是还是被爆炸波击,昏了过去。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攻击我………」

    这时手术灯熄了,躺在病床上法伦海特被推了出来,将被送进一般病房,米达麦亚和艾芳瑟琳连忙跟了过去,為他动手术的医生对米达麦亚表示法伦海特相当幸运,手臂和肩膀受伤部位经手术与复健之后不会有后遗症的危机,而且被送来医院途中就已经清醒,现在昏睡是因為麻醉药的关系,虽然还要持续观察几天,但应该是不会有脑震盪的危险。

    听到军医的完整说明后,至此米达麦亚才暂时放下了心,他知道法伦海特虽是旧贵族出身,但早就没有家人,连忙先去替法伦海特办了住院手续,又指示部下联络法伦海特留驻在家裡的少年兵,命令他為法伦海特带来换洗衣物和证件等必要东西。

    当这些事情都处理地差不多时,他听前来的医护员报告说法伦海特已经醒了,便又回到病房去。

    法伦海特见到他,开口第一件事就是:「他们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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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要狙击的不是艾芳谢琳,而是保母爱尔芙莉德,艾芳谢琳只是倒楣被误认所以被慌了手脚的狙击者攻击而已。

    爱尔芙莉德出入米达麦亚家已经有一段时间,那头奶油色头髮目标相当显著,而有著相似髮色的艾芳谢琳从到费沙到现在没几天,又因為随著米达麦亚借住在罗严塔尔,一切都有僕从打理,所以很少外出,所以艾芳谢琳从背影看,虽然与爱尔芙莉德身高差了一点,但帽子边缘下流洩的奶油色头髮,和淡紫色的眼睛,又和法伦海特出现在米达麦亚宅附近,被窥视者一时误认也是可能的。

    「但是他们攻击爱尔芙莉德又是為了什麼?她可是一个连武器都拿不起来的弱女子啊,照顾生病的母亲这一点也没有说谎。」

    脸色还有点苍白的法伦海特显然不太想说,但是在米达麦亚的逼视下,终究吐实:「她本身是清白的,但身為立典拉德一族的一员,便是纷争的来源。」

    爱尔芙莉德的全名是「爱尔芙莉德?冯?克劳斯」,她的母亲是立典拉德侯爵的姪女,而根据克斯拉的调查,虽然爱尔芙莉德现在只有和生病的母亲相依為命,那些狙击者其中,很可能便有不少立典拉德一族的成员,而且约莫都是她认识的亲戚或族人,害怕她不小心向米达麦亚洩漏出他们的讯息吧吧。

    法伦海特一直观察这个女孩子,他和米达麦亚一样,认為这女孩只想尽可能靠自己的能力,好好照顾生病的母亲,但是其他立典拉德一族的成员有些不这麼想,皇帝特赦的命令给了他们复仇的机会。

    不久之后克斯拉赶来,证实了法伦海特的想法:这些人一直埋伏在米达麦亚宅邸附近等待机会,但是克斯拉已经开始逐步收网,一一剿灭他们的藏匿地点,今天艾芳谢琳和法伦海特凑巧因事回到米达麦亚家,经神经紧绷的剩餘策乱者果然误认爱尔芙莉德意图向法伦海特告知他们的不法行动,慌张之下仓促展开攻击,才会造成这场意外,克斯拉已经将这些人全数逮捕,危机至此算是告解除。

    至於爱尔芙莉德到底知道多少,法伦海特显然不愿意多加揣测,克斯拉则是很谨慎地问蜂蜜色的元帅是否愿意让他前往对爱尔芙莉德作几项调查。

    始终安静聆听报告的米达麦亚听到克斯拉的问题,他鬆开原本环抱的双臂,淡淡回答:「我不知道爱尔芙莉德小姐知道多少,但爱尔芙莉德小姐作為陛下的臣民,以及事件关系者,她有必要接受调查的义务,但是请阁下务必以礼仪相待。」

    得到宪兵总监頷首以对,当天爱尔芙莉德便被约谈,然后当天晚上便被送回罗严塔尔府邸,显然克斯拉认為她已经脱离嫌疑。

    却没想到,爱尔芙莉德回到罗严塔尔府邸,米达麦亚的狙击危机这编才刚解除,谁知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的战争那边才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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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把爱尔芙莉德小姐解聘?」起居室中,正在倒酒的米达麦亚抬起头来,一脸被球打到的神情:「罗严塔尔,你是认真的吗?」

    皱著眉头,神情前所未有的冷酷:「那个女人太麻烦了,要她走,另外找其他人来。」

    米达麦亚板著脸拒绝:「我不答应,菲尼克斯很喜欢她,再说她也需要稳定的经济来源。」

    「要钱的话,只要她说一个数字,我可以给她!」罗严塔尔似乎铁了心非要赶走爱尔芙莉德不可。

    「重点不在这裡!」米达麦亚重重放下酒瓶,脸色也严厉起来:「罗严塔尔,那个女孩什麼错也没有,你為什麼就是容不下她!」

    罗严塔尔扭曲一下嘴角:「哼,她和那些反叛者有关系,难道还不够构成理由吗?」

    米达麦亚整个人站起来,灰色瞳孔睨著金银妖瞳,显然已经真正动怒了:「有关系又不一定要有往来,她做為贵族小姐,却愿意自食其力,努力养活自己、照顾母亲的,这是她的自尊!你一定要这样跟一个女孩过不去吗?」

    平常这时候,罗严塔尔大概就让不了,但是他今天站起来,以毫不相让的态度强硬说道:「就凭她是立典拉德一族的女子,你就不该留下她!我也不要那种危险份子留在罗严塔尔宅!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由我开口让她走!」

    「你简直脑袋有问题!」忍无可忍,米达麦亚一拳头就挥过去,金银妖瞳没能闪过,一拳击在肩膀上,可罗严塔尔却固执地不肯让步,米达麦亚揪住罗严塔尔衣领,气冲冲大吼道:「你就非要把两件事混在一起谈吗!」

    见米达麦亚一味袒护那个女人,罗严塔尔说不上是什麼感觉,总之气也上来了,他甩脱米达麦亚的手,冷笑道:「其他事情可以,这件事不可以!我绝对不让那女人继续留在我家!」

    「你简直不可理喻!」米达麦亚一拳就是往美男子那张脸招呼去!

    「你才是冥顽不灵!」险险闪过,罗严塔尔也动真格了!

    随著言语争执,接著是拳脚相向,外面的僕役只听到沙发或桌子撞向墙壁的闷声,伴随著花瓶或玻璃的清脆破裂声,还有两人互骂的声音,一时只能纷纷躲避,唯恐紧密的门内等一会打开会飞出什麼来。

    打架过程中,米达麦亚被罗严塔尔压在地上,两人身上或脸上都已经掛彩,罗严塔尔领口被扯开,脖子上掛著的鍊子已经断掉,鬆鬆地掛在身上;而被压在地上的米达麦亚嘴角已经带血,他一时动弹不得,只能看罗严塔尔怒气冲冲地用双手压制著他。

    罗严塔尔从高向下俯视米达麦亚,大吼道:「為什麼就是不懂呢,我不要你受到任何伤害!」

    「难道让没有过错的爱尔芙莉德离开,就不会有人受到伤害吗?她会怎麼想,我又要怎麼和菲尼解释?他将她当妈妈一样喜欢和看待!」

    「没有母亲又怎麼样,我也没有,我甚至连父亲也没有!还不是这样活过来了!」罗严塔尔显然是气得极了,口不择言:「生下来就被丢弃,本来就是罗严塔尔家族的命运!」

    在他身下的灰色眼瞳一瞬间忽然失去所有战意,眼神也从恶狠狠瞪著金银妖瞳,转而凝视著金银妖瞳,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凝视著的人被打花了眼,竟然觉得熟悉的灰瞳裡有层不熟悉的水光,这让罗严塔尔有些不安地收回所有动作,站了起来。

    米达麦亚随著罗严塔尔的动作,慢慢站起来,他耙梳一下散乱的蜂蜜色头髮,安静地看著罗严塔尔一会儿,这才说道:「罗严塔尔,说到底你还不相信。」

    「不、不相信什麼?」被那眼神盯得有点不安,罗严塔尔自己先减了几分气势。

    米达麦亚心中微微苦笑,该怎麼告诉你好呢?罗严塔尔,你刚刚的话,伤害的不只是你自己啊………

    我米达麦亚并不是全然无欲的人,但為什麼你,罗严塔尔你总是不愿意相信,你有那个能力,能给予我想要的东西呢?為什麼,在我努力了这麼久之后……..

    半晌他开口,语气意外阴森平静:「我要回家去了。」

    「回去…………回哪儿去?」罗严塔尔不能不呆住,一向自认运转快速,思想柔软,能承受住任何打击与意外的金银妖瞳第一次觉得他无法理解眼前的疾风之狼。

    米达麦亚答非所问:「打扰甚久,我该走了。」然后他转身望门走去,在开门的一瞬间,他回头深深看了罗严塔尔一眼,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碰!只有将门关上的瞬间碰撞声,显露疾风之狼此刻的心情。

    罗严塔尔被那一眼被困在原地,直到老执事前来报告米达麦亚带著菲尼克斯少爷回米达麦亚家去了,那两个奶油色头髮的女子也跟著走了。

    罗严塔尔这才反应过来:他——他把米达麦亚给气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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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米达麦亚在处理完公事后,原要去儿子的房间,每晚睡前来看看菲尼克斯的睡脸,是从菲尼克斯到米达麦亚家就已经养成的习惯,但在在去儿子房间前,他先打了个TV视讯电话到医院找法伦海特。

    「什麼事啊,米达麦亚?」法伦海特似乎已经睡著然后又被吵醒了,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

    「抱歉,吵醒你了。」

    法伦海特将头髮拨起来,揉揉眼睛,神情逐渐恢复清明:「没什麼,应该说我放假放到懒了,倒是我看你脸色很不好,发生什麼事了吗?」

    「没事。」

    法伦海特萤幕上的脸孔闪过一丝了然:「那就是為了罗严塔尔的事了。」

    「他没為难你吧?」

    法伦海特耸耸肩:「他是来问过有关爱尔芙莉德小姐的事情,只是我当时判断对整件事情没有必要相关性,所以没有多说就是了。」法伦海特半坐起身,露出一个坏心眼的笑容。「怎麼,他為了这件事找我麻烦不够,还找你麻烦啦?」

    「你的判断并没有错,事件发生的确和她没关系,但是波及到你与她,我心理觉得非常过意不去,抱歉了。」如果不是法伦海特,艾芳谢琳今天就无法平安返回费沙,他也不至於无法无顏面对双亲,米达麦亚打从心理感谢法伦海特。

    萤幕前的法伦海特一瞬间觉得米达麦亚背后有万道神圣光芒,把自己心中那股恶作剧的念头都给净化得一乾二净,他连忙甩甩头,换上一张正经的表情:「米达麦亚,你找我千万不要只為了这种小事,我认真的拜託你,咱们是朋友啊。」

    米达麦亚虽然并没有真的解开心中鬱结,还是被法伦海特的「认真」给逗笑了:「我知道了,以后这种小事,我会收集收集然后一次结清。」

    「得了。」法伦海特一挥手:「看你一脸鬱闷,罗严塔尔到底说了些什麼?」

    「他会闹彆扭,是不是因為你作了什麼手脚?」米达麦亚可不是纯真的一张白纸,他对於宫中的那些八卦他从不过问,并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对於这个白髮僚友散播八卦的能力,他可是了然於心,加上罗严塔尔凡事不屑於辩解的个性,也难怪罗严塔尔反应剧烈又鬱闷不已。

    「这件事我也太过衝动,你就看在我面子上,别再消遣他了。」

    「所以呢?你想和解了?」

    「得找到机会啊。」米达麦亚摊摊手,「我还在想。」

    「唔,欲先取之必先予之,买个礼物送他如何?」法伦海特眨眨那双水色的瞳孔。

    面对法伦海特的提议,米达麦亚一阵苦笑,这是一个百用不厌的战略,只是他的品味实在不是跟罗严塔尔同一个档次的……等等,也许这是一个百用不厌的不错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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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法伦海特谈完后,米达麦亚进到儿子的房间,坐在儿子床沿,帮儿子重新盖好被子后,端详著看著菲尼克斯那张小小的、恬静的睡脸,米达麦亚手掌抚上儿子的白皙额头,心想果然血缘关系是无法否认的,连这额头的线条都那麼酷似那个家伙!

    跟罗严塔尔冷战已经过了快两个星期,连自己也觉得有些意气用事了,米达麦亚苦笑:怎麼,年纪越大越是拉不下脸去求和吗?说到底自己也是有不对,罗严塔尔虽然心胸在这件事上是小了点,但他的想法也未必是错,是自己反应也太衝动了,才让事情变得难以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