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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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云嘉狠狠捏一下他的屁股,忽然停下动作。硬热的家伙虽然还涨涨的插在小穴里,却一动也不动。肖贝难受得快哭了,眼睛里喊着两泡泪水,可怜巴巴地望向他。秦云嘉按住把小骚货肏死的冲动,舔了舔他可爱的小奶头:“老师?”

    性幻想被他这么明白地说出来,肖贝也不知道开心和羞耻哪一个占了上风,但身体最诚实。被肏透的屁股里痒得不像话,他只好扶着秦云嘉结实的肌肉自己套弄起来,可是身体虚软的不听话,动作太慢了。肖贝带着哭腔哀求出声,软倒在秦云嘉胸口。

    秦教授在他耳边笑得胸口震动,摩擦着那两颗早就肿起来的娇嫩乳粒:“学得不好,老师教教你。”说罢,捏着那两瓣臀肉恶狠狠地肏进去,简直想要连囊袋都挤进那又湿又软的销魂所。

    “老师……呜呜……太深了……”太爽了。穴心嫩肉被重重碾磨,臀肉被撞得啪啪有声,快感累积到疼痛的地步。肖贝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停下来,还是想要更多。

    秦云嘉痴迷似的注视着他的反应,干脆将人压倒,在肖贝腰间细细的花体纹身上咬一口。肖贝被迫拱起腰,黑T下摆也滑上去,看起来好像全裸,浑身上下似乎只有被托着的屁股是着力点。

    这一次秦云嘉没折磨他,把肉棒送进微张嫩穴,证明还能更深似的,动作像开了马达。肖贝终于到了极限,呜咽着又射了。秦云嘉只觉紧裹着自己的肉壁猛地收缩,咬牙又抽插了数十下,箍紧肖贝窄腰一个深插,在甬道深处射了出来。

    天光乍亮。床上躺着的男人翻身坐起,薄毯滑落在地,肌肉紧致结实的身体一览无余,腰背上还有清晰可见的指甲印子。

    秦云嘉按了按太阳穴,大脑断了片儿似的空白。他先忍着头痛从地毯上捡起手机,解锁看了一眼时间,不由深恨自己过于精准的生物钟。明明今天没课,却还是准时准点地醒了。

    脑袋这种亲切熟悉的痛法,明显是酒醉后遗症。一般来说这种时候他应该在秘密酒吧楼上的房间里醒来,而不是在自家床上啊?

    秦教授此人,看起来的的确确是再正经的青年才俊不过。其实却深谙“越自律越自由”的道理,优秀到一定程度,别说玩儿没人管了求你玩儿都行。他年轻的时候什么没见识过,后来渐渐没了兴头。但是平日工作端正久了,隔一段时间会放纵一下,权当做维持精神调和,chill pill。跟姜郁合伙之后,秘密酒吧基本上成了他的固定选项。姜郁向来没这么好心,让酒保把他抬上楼算不错了,即便本人是秘密酒吧大股东兼VIP。

    秦云嘉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穿上浴袍赤脚走到客厅,先给自己倒了杯水。还没来得及喝,昨晚零零碎碎的画面忽然涌入脑海。

    走廊里勾人的眼睛,男卫生间里绵密的吻,车里抱着自己脑袋柔软的手,再就是……秦云嘉三步两步走回卧室,从软垫上捡起一个粉嫩的小袋子,也是草莓味儿的。昨晚只记得用润滑剂,避孕套却连包装都没来得及拆。怀里的妖孽勾得自己完全失去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只恨不能立刻肏服了他,教他从此只能祸害自己,没空为祸人间。

    看来自己还是不够努力。

    昨晚妖孽哭着求饶就放过他,早知道他还有趁夜逃跑的行动力,就应该再做一次。

    秦云嘉捏着套走回客厅,忽然被陌生的粉红色纸袋吸引了注意力。他走到门边,皱眉把挂在门把上的纸袋取下来,伸手进去——这什么?仙蒂瑞拉的水晶按摩棒吗?

    他把纸袋里的物什一样一样看了,又一样一样放了回去,嘴角勾起笑弧。

    不急,我们慢慢用。

    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_(:з」∠)_ 有人看吗 看吗 吗 (回声

    第11章

    肖贝一夜未眠。

    做完之后他窝在秦云嘉怀里假寐,对方呼吸一变沉,他就像条鱼一样小心翼翼地从他臂弯里滑出去,囫囵套上衣服夺路而逃。

    跑了之后肖贝先就近找了家快捷酒店,拿过房卡第一时间冲进浴室。

    自打喜欢上秦云嘉之后,荤素不忌的肖妖精金盆洗手。去夜店也只是跳跳舞而已,唯一的泄欲活动是想着他自慰。他甚至认真盘算过如果永远追不到秦教授本人,可不可能倒模一根他的玩意儿试试再说。

    谁能想到,他居然先用上了真的。

    草莓味的避孕套没来得及拆开……肖贝咬牙把手指伸进被肏肿的小穴,挖出秦云嘉射进去的东西,忍不住低声呻吟。

    真糟糕。

    这意料外的一炮,让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想要的比一夜情多,多很多。

    肖贝洗完澡,吹干净头发,胡思乱想到天亮,终于忍不住求助他所有朋友里唯一靠谱的一个:“哥,你醒了吗……我能不能去找你?”

    卫章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接电话,一转头被全然陌生的环境吓得瞬间清醒。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昨晚干脆留宿在姜郁家了。这人现在独居爽快得很,不像自己,回了家可能要应付亲妈或者亲妈的喉舌。

    “嗯……那你来吧。”听肖贝声音有点喑哑,卫章觉得不大对劲,左右今天不上课自己也并没什么事情做,便爽快地报上姜郁家地址。

    “醒了?”

    “嗯,醒了。”卫章靠着床懒懒扭头,看到姜郁赤着脚走进卧室,衬衫纽扣还没扣上,脖子上挂着领带,神情让他想起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不再睡会儿?”姜郁扣好衬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瞧着他。

    卫章一时手痒,直起身帮他打领带:“不了,肖贝来找我。”

    姜郁有点不虞地蹙了蹙眉:“别跟他走太近。”

    卫章笑:“知道啦知道啦,你可赶紧的。我是富贵闲人,某些人可不是哈。”

    姜郁抬手看表,时间确实有点紧张。他一向自律,今天贪恋枕边人,却是真起得比平时晚了:“走了。早饭记得吃。”

    卫章应了声,独个摊回柔软大床,长长呼了口气。姜郁自己住的房子自然不小,但来了才知道空有客房没第二张床,刻意去睡沙发又显得奇怪。谁能想到,他被迫回国还没多久,就连续两天跟发小同床共枕。

    这件事简直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太妙,更何况……自己这具身体越发渴欲了。晚上在姜郁家洗澡,泡在高级的按摩浴缸里。卫章盯着花洒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欲望,羞耻地把它取下来。温热湍急的水柱对准腿间粉嫩的蚌肉反复冲刷,手指揉按着最敏感的核心,直到高潮来袭。

    他对降服欲望这件事越来越熟稔而自然,却不知道该不该为此感到高兴。

    想起那袋精挑细选结果被姜郁发现的情趣用品,又忍不住有点心痛。

    正在胡思乱想间,楼梯声响,肖贝竟然已经上楼来,白净小脸上除了两个醒目的黑眼圈,还显得惊恐又困惑:“我靠,哥,你搞上姜郁还要啥情趣用品啊?”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片刻后,两个人坐在姜郁家吧台,一人端着一杯现磨咖啡提神,神情都有点恍惚。

    “你是说……你送秦云嘉回家两个人就搞上了?”

    “你是说……你跟姜郁回家睡一床两个人居然没搞?”

    “crazy。”

    “我为什么要跟他搞啊!”卫章把杯子顿在台面上,感觉脸有点烧烫。

    肖贝敲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姜郁出门,对方打招呼时那个过于“友善”的眼神让他差点转身逃跑,早就超过友情范围的占有欲也只有卫章迟钝到察觉不出。他端起咖啡啜了一大口,苦得整张脸都皱缩起来:“唔……有什么不可以。你看你有需求嘛,作为朋友知根知底互相帮助一下怎么不行”,肖贝努力把咖啡咽下去,舔舔嘴唇,笑得坏兮兮的:“更何况,姜哥刚刚穿修身西裤出去,看起来很、好、用。”

    卫章一巴掌敲过去,咬牙道:“你给我正常一点啊!”

    肖贝缩起来迅速装乖:“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看了。”

    卫章从微波炉里拿出姜郁备好的早餐:“别扯了,你一大早跑来找我怎么回事,难不成秦教授强`暴你?”

    肖贝拿起三明治大口大口咬下去。他昨晚做了体力消耗很大的运动,此时此刻才发现自己有多饿。一边嚼一边囫囵答话:“哥你是懂我的。对方是秦云嘉的话,强`奸也会变和奸。”

    卫章自己也吃起来,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和奸完呢?”

    肚子被填饱,一直勉强提起的精神终于委顿下去,肖贝软绵绵地伏下去,脸颊贴着冰凉的台面:“我本来以为,我跟秦云嘉搞过就可以心满意足翻过他这一页,回去过我的浪荡人生……”谁知道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在那个臂弯里度过小半个夜晚,就忍不住肖想能在那个臂弯里醒来的早晨。

    “唉。”卫章摸了摸他的头。如果秦云嘉断了片,他们就会回到教授和学生的身份位置,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什么别的进展。如果秦云嘉记得……那还要看他能不能把一夜情的小妖精和课上认真学习的乖孩子联系起来。情况更复杂。

    两个人对着叹了会儿气,卫章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所以我那袋情趣用品呢?”

    肖贝悲伤地捂住脸:“落在他家了。你还是考虑一下搞姜哥吧。”

    卫章刚要揍他,放在台面上的手机突然猛地震动起来。

    肖贝举手投降,努努下巴:“哥,电话要紧!”

    的确要紧。来电人:章女士。

    肖贝端着咖啡,只见卫章点头应和,神情一点点变得凝重。也忍住跟着紧张起来。等卫章一放下电话就好奇道:“怎么了?”

    卫章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是应该出事了……”

    “啊?为什么?”

    卫章小心把使用过的厨具都收妥:“因为我妈好像在哭。”

    肖贝张了张嘴:“哥,快回家吧。”

    事实上,卫章自己也受惊吓不浅。章太是什么人物他可比肖贝清楚得多,儿子生下来是个怪胎她没哭,老公找了比自己小两轮的新欢她也没哭。一张保养良好的面皮简直像是最新研发成功的人形AI,表情精确,不能着水。什么事儿能让她语带哽咽?

    一个小时后。他坐在自家沙发上,搞清楚了原委。

    第12章

    十二 出走

    面对那张梨花带雨,如怨如诉的面孔,卫章却发现自己丝毫无法做到感同身受,甚至觉得有些荒诞。

    他还记得上一次见面时,他妈拿着玉质滚轮骄矜自傲地按摩,说话间不容置疑地把他塞进课堂。这一回也不过只隔了几天,她身上长年累月攒出来的豪门贵妇派头忽然垮塌下去,穿着睡袍坐在客厅里哭骂,看起来跟在牌桌上赌输了五百块的市井妇人没什么差别,只是市井妇人不会边哭边支使着几个佣人团团转而已。

    章太惨笑一声:“卫国远骗了我!”她把手上印刷精美的请柬摔在桌子上,眼泪无声顺着脸颊滑落:“假意与我协商,让你回国、送你去企业家课程,再让你经手企业事务。只不过是为了给那个没娘养的东西争取时间……他早就定好继承人!骗子!!!”

    她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卫章,似乎想从儿子脸上找到被欺骗、被抛弃的悲伤愤懑,找到一丝共鸣。然而他却不为所动,有点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轻声吩咐:“夫人累了,先送她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吧。”

    剩下的事情自有管家去安排。这番算盘落空的打击严重消磨了他母亲的意志,任由佣人搀扶回房,嘴里骂声不停。卫章这辈子都没听过她说这么多脏字,直到上了楼还远远传来一句:“我造了什么孽!嫁骗子生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