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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们各自手上活计不停,假装自己是聋子。
卫章放松腰背靠入柔软的沙发,心里竟然没有什么波澜。毕竟这话没什么问题,甚至还留了三分情面——说“怪物”还合适些。他伸手拿起被章太摔在桌上的请柬,明面上是发布会或生日会之类的名义概不重要,重要的是底下的意味。
这次筵席过后,卫氏集团的权柄将会正式移交到卫家二少爷手上。
卫章用指尖点了点请柬上标注的地点,同他回国时的欢迎会是同一个,只是阵仗更大。终于忍不住笑了。
他早就知道那天宣传画般和美的家庭场景是互飙演技的一幕戏,聚光灯一灭就各自散场,也只有他妈一个人演着演着就当了真。
章太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真丝枕垫和安神熏香让她看起来恢复了惯常的派头,之前的一切好像没发生过。
多年盘算,一朝落空。一切已成定局。
她自恃娘家能掣肘卫国远,至多提防过姓白的贱人和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确定卫白是团扶不上墙的烂泥之后,就放下心来,竟从来没想过没娘养的那个成了气候。
罢。
章太招来管家:“少爷呢?”
管家斟酌了片刻,艰难组织语言:“少爷说……您瞧见他生气,他先不回来住了。另外,请柬少爷拿走了,他说他去就行,让您好好休息。”
卫章觉得挺好。
在被彻底放弃之后,他反而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自由。
他猜想那对在某些事情上默契尚存的夫妇现在应该有相似的补偿心理,不会介意他小小的挥霍放纵。
最好的酒店,住!最贵的红酒,喝!
打开音乐,在柔软大床上前后滚翻蹦跳了一会儿,卫章在按摩浴缸里搁上芬芳馥郁的沐浴剂,像条美人鱼慢慢滑进暖滑水中。身体完全打开之后,他干脆又把手伸下去,给自己来了一场痛痛快快的高潮。
这一回他没再忍着,左右房间里只有自己在,干脆呻吟出声,甚至试着叫了几个之前根本不可能说出的词汇,在羞耻中获得了报复般强烈的自由快感。
Porn star独角戏上演完毕,卫章朝着不存在的观众鞠躬示意,随后倒头就睡,一夜无梦,香甜极了。
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卫章揉揉眼,摸出放歌放到没电的手机,充电开机。手机呜呜呜地震了几下,来自两位风格大相径庭的联系人。
肖贝是轰炸式地来信。
“哥怎么样?”*10
“哥你没事吧,你妈为什么哭?”*10
“哥你别吓我啊,没啥大不了的。”*10
中间省略无数。
卫章耐着性子滑到底,时间已经来到今天早上。
“哥你不来上课了吗……别啊,我好怕……”配着一大串惊恐脸的emoji表情。
卫章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他干脆地回复:“不去了,你跟秦教授好好玩儿。”
回复完他才去点开姜郁的头像,屏幕上言简意赅的一句话瞬间把他拉回少年时的夏天——“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我知道。”卫章回得也言简意赅,嘴角却不由自主地高高扬起。
回信来得很快:“有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那一瞬间,卫章的心理防线几乎垮塌殆尽,就要将自己心底最深重的秘密和盘托出。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又一个一个删去。
那一瞬间,卫章的心理防线几乎垮塌殆尽,就要将自己心底最深重的秘密和盘托出。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又一个一个删去。
手机在姜郁手里震动的瞬间,他心里也震动了,锁屏都解了两次才解开。屏幕上却只有一句话——“就不告诉你。”手机那头那个人恶作剧成功的笑意仿佛就在眼前,姜郁又好气又好笑。
罢,不急于一时。
他把手机装进裤袋,缓步走回被自己临时中断的会议现场。路过的女员工被面带奇异微笑的总裁先生吓得不浅,险些撞上玻璃门。
而那边,身处X大培训楼课堂里的肖贝同学,小心翼翼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撇了一眼,看清楚卫章的回复之后绝望地趴在桌面上。
早上他也心里猛打退堂鼓来着,想过要不要做缩头乌龟辍学算了。可是一想到从此失去见秦云嘉的理由,他又舍不得。直到真的坐进教室,才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让他遁一下。
肖贝从手头材料上方抬起眼望向讲台方向,秦云嘉表情一如既往,几乎看不出任何端倪。他刚想挪开视线,秦云嘉忽然看了过来,目光相接,肖贝心底发虚,迅速把材料高举过脸。
接下来倒也没什么波澜,好容易平安顺遂地熬过一上午的课程。肖贝眼瞧着秦云嘉被前排学员围拢,见机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溜向教室门。他刚要松一口气,手腕突然被秦云嘉拉住,对方浅浅微笑着跟学员致歉:“抱歉,肖同学提前跟我预约了单独咨询。”肖贝惶惑地瞪大眼,“我不是我没有救命”还来不及说,就被一路拖进了秦教授的办公室。
秦云嘉施施然靠着办公桌的边,唇角带着一点笑意,看向神情惶惑站在他面前的肖贝。对方一头乖顺的黑发,小脸白白净净,卫衣仔裤,模样仿佛刚进校园的大一新生,坐在一群企业家中间上课的时候乖得简直格格不入。任谁也难以把这个肖贝,跟那位以难上手闻名各大club的妖精联系到一起。偏巧,他早就瞧过他乖巧画皮下头的真面目了。
第一回 已经是在许久前了。秦云嘉刚刚回国,过去的狐朋狗友为他置办了一场铺张的接风宴。他懒洋洋陷在柔软到腐蚀灵魂的卡座里,就着大飒蜜的手喝酒,正觉得实在没劲,底下舞池里忽然鼓噪起来。秦云嘉一时好奇,站起来伏着栏杆望下去。
就看见半醉的男孩儿在起哄声中把站在高台上的舞女赶了下去,自己爬上去跳起来。他穿得并不比那些姑娘性感,跳得也不成章法,但比起她们刻意挑逗的舞姿来却撩人于无形。抬手时露出一段细软雪白的后腰,底下叫声鼓噪,男孩儿得意地扬扬下巴,正对上秦云嘉看下去的目光。他浑不在意对方目光里是不是有浓烈的情色意味,一双漂亮的猫眼俏皮地眨了眨,钩子似的挂得秦云嘉灵魂出窍,被朋友拍了一把才回魂。
那位发现他看的是谁,调笑道:“哥们儿今儿看上的是谁都好说,唯独那位,满场子想把他搞上床的多了,至今没听说谁得手。”秦云嘉当时倒是动了动思,待他挤进舞池时,那高台上的人却不知什么时候就溜了。
第二回 就是在肖总办公室里。秦云嘉已经在国内圈子里小有名气,时常被请上门做些咨询。正在说着,外面忽然骚动,张牙舞爪的漂亮男孩破开门闯进来。见着自己之后忽然一僵,浑身乍起的毛顺了下去,忙不迭地带上门出去了。不过几天,他就出现在X大的课堂里,模样完全是个乖学生,一口一口“秦老师”,眼睛却一点儿都不像在看老师。
“秦老师……我没预约啊……”肖贝浑身不自在,秦云嘉脸上的笑意他一点儿也看不懂,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声发出疑惑。
“是啊,你没预约。我倒是想预约一次咨询。”秦云嘉推了推眼睛,兴味盎然地盯着他瞧。
肖贝更疑惑了,一双猫眼睁得圆圆的:“咨询什么?”
秦云嘉长臂一伸,从办公桌底下拿出粉红色的纸袋,上面的logo和店名肖贝再熟悉不过:“这些怎么用,你不教教我吗?”
第13章
肖贝感觉脑袋里“嗡”地一声,双颊烫得厉害,一句圆场的谎话也编不出来。
秦云嘉好整以暇地走近他,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我很喜欢那个晚上。”
肖贝偏过头去不肯看他,一想到这个人什么都记得,简直恨不得有条地缝可以钻。
秦云嘉又迈一步,鼻尖几乎都碰到了肖贝的,低声发问:“你呢?”
想不承认可太难太难了。他喜欢得不得了。
肖贝心里呜咽一声,终于撑不下去,踮起脚尖吻住他。听到那人发出沉沉的笑声,他忍不住恨恨地用虎牙威胁似的咬他唇瓣。但是不过一个回合就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低声求饶。
秦云嘉却不怎么肯放过他,指掌钻进肖贝卫衣下摆,一寸一寸量过他脊骨,捏着小巧可爱的乳尖细细折磨,逼得他软倒在自己身上,才又转移目标。顺着肖贝那一段细细的腰肢,滑过他圆翘臀瓣,直接摸进臀缝里那处紧窄的穴口。
不过多久前才被肏干得烂熟的小穴食髓知味,几个亲吻间就已经湿润了。肖贝小声的呻吟像是掺了蜜,手指无力地攀着秦云嘉的肩膀,好像那是什么最后的救命稻草。秦云嘉却在这时抽出在他身体里肆意妄为的手指,看了看时间,唇角微扬:“午休快结束了。”
教室外,负责签到等琐事的学生助理百无聊赖,透过窗户往教室里看。满教室的学员来头都不小,但在他们秦教授面前都表现得求知若渴,积极得很。不过倒也有偷懒的。她皱眉看向后排,一个空座缺课的,另一个趴着好像在睡觉。真是不心疼那昂贵的报名费。
实际上,趴着的那位倒是希望自己真的能睡着。
肖贝咬着嘴唇,努力压抑快要溢出唇边的喘息。秦云嘉那个衣冠禽兽,说着午休结束不肯继续, 却从那袋该死的情趣用品里挑了一个肛塞,美其名曰“让你舒服一点”。
舒服个鬼!小穴被柱体撑满,不管怎么调整坐姿,那蘑菇型的头都贴着前列腺凸起擦蹭,快感强烈得过了头。
肖贝夹紧双腿,脸颊满是红晕。他从资料后面抬起头去瞪秦云嘉,对方却坦然地低头看过来,还是他先招架不住那双漂亮的眼睛,先败下阵来。
到下课铃声响起时,肖贝已经软成了一滩泥,只能伏在桌面上看秦云嘉耐心地打发掉有问题的学员,迈开长腿向自己走来:“肖同学不舒服吗?”
肖贝试图瞪他,浑身软没了力,眼刀毫无杀伤力,含着水汽,勾得秦云嘉下腹发紧。两个人努力克制着走过一条走廊的距离,一关上办公室的门就纠缠在一起。
秦云嘉把肖贝放倒在皮沙发里,迫不及待似的解开他的裤扣。肖贝羞耻地任他摆布,他外面穿的是一条普通的牛仔裤,除了牌子贵些跟其他男大学生会穿的也没什么差别。里头却风光无限,内裤细细的黑色系带勾勒浑圆臀肉。两瓣臀肉中间那销魂小穴此时此刻委屈地吞吐着肛塞,只留着一个宝石形状的头在外面。
“拿出去……”肖贝被折磨得厉害,乖乖敞着两条长腿任他打量,手指自己摸到下面,却被按着不让动弹,只好小声求饶。
秦云嘉欣赏够了,才慢慢握着把它拔出来,小穴舍不得似的微微张合。肖贝只放松了一瞬就难受得更厉害,里头空虚得发痒。他呻吟出声,伸小腿去勾秦云嘉的腰。
秦云嘉也早硬得发疼,站在讲台上时嘴里讲得头头是道,低头看见最后一排肖贝脸颊晕红,满眼情欲,脑子里全是他在床上时的样子。
他抬手把肖贝脱干净。娇贵的肖家小少爷,浑身的肉细白嫩滑,跟黑色的皮沙发衬着格外色情。肖贝舔舔唇,脑袋凑过去用牙齿解秦云嘉的裤链,试了两下没含住,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秦云嘉再无可忍,把人按倒,裤链一拉放出硬挺的肉棒,狠狠顶进早就泥泞不堪的嫩穴里去。
“呜,轻点儿嘛!”肖贝被顶得呜咽一声。
“轻点儿?”秦云嘉反问一声,一点儿轻的意思都没有,手上很坏地勾着肖贝内裤的黑色细带顶撞,在白嫩臀肉上留下红痕,越发勾出秦叫兽的兽性来。他浑身上下衣冠严整,除了裤链开着几乎没什么破绽,身下却是个不着寸缕的妖精。
妖精不知羞耻地张着腿,腰微微拱起,手指按着自己翘起的奶头揉搓,嘴里胡乱呻吟:“那你肏死我好啦。”
秦云嘉从善如流,手掌移到他细腰上握紧,下身像装了马达,肉棒一下深似一下顶弄,每一下都撞到肖贝最敏感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