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炮儿同人)【飞波】成瘾

分卷阅读5

    谭小飞握住他身下的性器,随着撞击的节奏一起律动,却在紧要的关头停了下来。张晓波受不住想要自己解决,却被谭小飞抓住了他没被扣住的手。谭小飞看着张晓波笑,“你不喜欢的话,还是不要随便发情的好。”

    欲望无法释放,张晓波被谭小飞刺激到,忍不住朝他低声求饶,“喜欢,让我射……”

    “怎么射?”谭小飞反问他,张晓波一时说不出话来,就听见谭小飞把他翻过身去,替他自己回答了一句,“插着射吧。”

    欲望在冲向顶点的路上积蓄已久,谭小飞提着张晓波的胯,手指在他的臀瓣上掐出印子来,张晓波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正下意识地往谭小飞身上送胯,臀缝又红又湿,穴口被插得湿软,在抽送过程中显出一圈红嫩的穴肉。张晓波的性器在床单上不断碰触摩擦,谭小飞往他深处凶狠地顶弄着。张晓波的心情有些崩溃,嘴里发出不堪承受的呻吟,前端真的随着谭小飞的动作吐出了一股股的精液。

    谭小飞没有释放,动作却停了下来。他覆在张晓波的身上,张晓波的背上都是汗,他也不介意,伸出手顽劣地握住张晓波刚刚射完的阴茎上,又开始用手帮他套弄。男人那话儿刚射完的时候受不了一点刺激,张晓波的反应比射的时候还要强烈,他不停地想要躲开谭小飞的手,在他身下剧烈挣扎,谭小飞还埋在他体内的性器随着他的幅度带来更大的冲击。张晓波前后都堪堪受不住,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他弓起身,在谭小飞怀里颤抖得厉害。

    谭小飞终于放开了戏弄他的手,张晓波终于得到了释放,一时激动,竟然从谭小飞身上挣脱开来。谭小飞的性器从他身上抽离,但是腿并没有合拢,穴口在收缩着,润滑液随着他的动作从里面被推出来,当真是一副淫靡的色相。

    张晓波躺在床上喘着气,谭小飞的凶器毫不掩饰地映在他眼里,正对他虎视眈眈。谭小飞看见张晓波的眼眶红了一圈,眼睛里带着生理性的湿润。谭小飞想要再压上去,张晓波突然用力箍住他的腰,他吃了一惊,还未反应过来,竟然被张晓波翻身压了下去。手铐发出了铮铮响,扣着张晓波手腕上的皮肉,张晓波也不去管它。

    谭小飞眯了眯眼睛,张晓波看着他,两腿跨坐在他的身上,张晓波下身黏腻的液体染湿了他的小腹。张晓波用手握住谭小飞的性器,抵住自己的穴口,竟然慢慢地坐了下去。他的孔穴里早已湿软无比,紧窒地吞吐着谭小飞的性器。但他不知道上位的姿势竟然可以坐到这么深,谭小飞的龟头箍到肠道最深处,两人都忍不住 发出一声闷哼。

    张晓波两手撑在谭小飞的身侧,身上狼狈又色情。他看着谭小飞,眼神中的意味说不清也道不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还算冷静,实则心里紧张得心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绞得很紧。他从未这样放纵过自己,划了辆恩佐好像也算不上事了。他这次没喝醉,却沦陷在欲望里,一字一顿地跟谭小飞较着劲儿,他说,“玩玩就玩玩,没有人玩不起。”

    他挺腰在谭小飞身上自己上下抽动起来,眼里又是淫乱又是狠戾。谭小飞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喉结,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握住张晓波的线条流畅的窄腰。他发现张晓波的腰窝很敏感,一受刺激就泛红,也怕痒,他用手指在上面流连着,张晓波忍不住发出低吟。

    张晓波的动作对自己也同样毫不留情,每一下都用力坐到最深,连谭小飞都爽到心尖儿发颤。

    小野猫,真野啊。谭小飞想着,看着张晓波就笑了起来。

    他随着张晓波的节奏向上送胯,冲撞愈发用力,握着张晓波的腰强迫他往下坐。继而他又在他的穴里抽送了几十下,才闷哼一声射出来。张晓波累的趴在他身上直喘气,谭小飞直起身坐着,性器没有拔出来,张晓波的腿交缠在他的腰上。

    谭小飞从扔在一旁的裤子口袋里拿出钥匙解开了张晓波手上的铐子。他扣住张晓波的手往他们交合的的地方摸下去,张晓波触碰到谭小飞发硬的性器和自己湿黏黏的臀缝以及湿软的穴口,观感更加直接:谭小飞的一部分埋在他的身体里,他在被身上的男人发狠地干着。

    谭小飞偏生要刺激他,“这可是你自愿的。”

    张晓波闭了眼,狠了心,低下头就咬上谭小飞的唇,“再来。”

    谭小飞笑出声来,舔了舔张晓波红肿的唇,一个翻身又把他压了下去。

    谭小飞道,“张晓波,你还真是喜欢找死。”

    “怎么死?”

    谭小飞感叹了一声,“欲仙欲死。”

    第三章

    那天晚上他们不知道做了几次,第二天张晓波差点没能起床,大腿内侧都是青紫色的痕迹,咬痕、吻痕,掐痕,什么都有,稍微动一下就酸疼,他几乎合不拢腿,靠在一起就觉得肉痛。谭小飞给张晓波下了碗面,自个儿坐他边上抽烟。

    张晓波咬着儿鸡蛋,心想这面看起来清汤寡水的,吃起来竟然还算凑合。

    谭小飞接了个电话,语气淡淡的。他看张晓波快把面吃完了,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对他说,“走吧。”

    张晓波一愣,“去哪?”

    谭小飞看着张晓波还嚼着最后一口面条的那张嘴,挑了挑眉毛,“你该不会把这儿当你家了吧?”

    张晓波吃瘪,原来谭小飞这人不仅要非法拘禁他,还他妈有随身携带的意思。

    不过这回张晓波没晕车,就是坐着不太舒服,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车子晃个弯儿他就觉得腰酸,骨头酸,哪哪儿都酸。相比谭小飞神清气爽的样子,他真是越看越来气。谭小飞不跟他说话,他也把头套进帽子里闷着不言语,两人就这样闷了一路,也没有人主动去提昨晚的荒唐。

    谭小飞的车开进了修理厂,把车门一锁就看车去了。张晓波一下子傻了眼,使劲儿拍了四五下车窗,见谭小飞都不回头看他,不由骂了一声操。他索性就在车里头耐心地呆着,看着谭小飞在一辆跑车面前盯着看,左看右看,绕着车身看一圈,还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汽修厂泛着漆味,酒瓶子滚一地,边上几个哥们儿坐在车前盖上,抽着烟,对谭小飞夸张的笑,“小飞,昨儿怎么没看见你啊?划你车那小子呢,老实了不?”

    谭小飞转过头看了眼被锁在车里的张晓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扯了扯嘴角道,“老实个屁。”

    那人又一阵大笑,斜着眼去看张晓波的方向,“那孙子再不老实,咱就去断了他一条腿!”

    谭小飞掀开车盖,一边打开手电筒一边阻止他,“先别动他,这事儿放着再说,今儿晚上有个比赛。”

    但另一个人听到这话却立马动了气,他从车前盖上跳下来,把手上的酒瓶子一摔,指着张晓波的方向就喊,“上次那场比赛就是这孙子搅和的吧,这次就给他打断腿锁着,就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咯!”

    谭小飞没理会,张晓波揉着腰坐车里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乱喊,视线却一直放在谭小飞身上。他头回静下心来不带任何偏见地去认真地看着谭小飞,心里竟然在想这个人长得是不是有点像那个叫什么EXO的。

    谭小飞对他的车看不太顺眼,觉得哪里都要改。张晓波坐在车里又闷又无聊,眼皮子都快耷拉下来的时候,谭小飞才想起来他,在车前盖上敲敲手指,对他两个兄弟道,“把他带上两楼去。”顿了顿,他又淡淡地加了句,“别铐了,带我房间里,把门锁了就行。”

    底下的兄弟不理解,把烟头摔脚底下踩了踩,囔囔道,“不拷着让这孙子逃了咋办?!”

    谭小飞一抬眼,往张晓波那方向淡淡地扫了一眼,“我房间又没窗,他能蹿去哪儿?”

    况且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张晓波干什么他不知道?

    谭小飞看着张晓波被人从车里带上去,低下头琢磨着给他的车改个氮气。其实要是恩佐的话就不用那么麻烦,他心里想着,脑子里不停浮现张晓波那张脸,笑着的,闭着眼的,睡着儿的,冲他瞪眼朝他吼的,吃着面鼓着腮帮子的,以及恩佐身上那道划痕,感觉有只猫爪在他心上挠,又疼又痒,他快要被气死了。

    张晓波被那两个人带到谭小飞房里,他们下手都不轻,但是看在小飞的面子上也没有多为难他,就是嘴里不干净,冲张晓波骂了个心里痛快就把门锁了。张晓波没事情干,在房间里慢慢走了一圈,把地上乱扔的衣服都捡起来,其他的都是一堆和车有关的东西,还有酒瓶子,跑车杂志,胡乱地堆在一起。

    谭小飞的房间挺大的,里面还有个小浴室,这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地方,那天他把谭小飞的门摔了一声响,结果到头来还不是又被困在里面。张晓波躺在谭小飞的床上算着他和谭小飞发生过的一幕幕,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枕头往脑袋上一按,使劲阻止自己再去想那些事情,反正也理不清楚,乱!

    他不知道外面时间的变化,只觉得一觉睡得又倦又长。

    谭小飞改完车,车盖一翻,往车的四周又看了一圈,才稍微满意了一点。有几个兄弟要让他看下车,他也不说话,直接走了过去,一个个看下来,距离要比赛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坐进车里,拿着扩音器喊了一声,让兄弟们跟他走。

    天空早就已经暗下来了,小飞直接带着他们上了三环路,那里有车流,有对手,屁股后头还跟着警车。他开了顶篷,空气兜进来,风里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他想到他妈,转个弯,又想起了被他扔在房间里的张晓波,他看着车流中闪烁的密密麻麻的车灯浮影,突然想起张晓波盯着他的一双眼,眼里有光。他喉咙发紧。

    阿彪的车离他太近了,他不太好控制,谭小飞右手一打方向盘,顺手关了顶篷,从一辆白车身边擦了过去,两辆车差一点就碰上了。那车的速度立马慢了下来,他皱了皱眉,朝对讲机出声,“阿彪,离我远点,我差点把那白车给蹭了。”

    阿彪嚣张的笑声立马从对讲机里传了过来,“哈哈哈哈我看见了!那孙子绝对让小飞给吓尿了!”

    对讲机里又传出了声,声音还带着点玩味儿,“小飞你是不是改氮气了?”

    谭小飞道,“刚改完。”

    他的车速度已经快得惊人,但是他还可以更快,他一直以来享受的就是这种感觉,不顾一切的速度里包含了他对车的所有感情。

    “小飞你不要命啦!我刚看你车都抬头了。”

    “小飞你不怕把你前唇给脱了?”

    谭小飞听着底下的兄弟问他话,速度却没有慢下来,而是又加了上去,他恍然间想起他带着张晓波飙车的时候,那个家伙被他的速度吓了个半死,激动地冲他喊是不是不怕死,他当时没有回答。其实他想说的是……

    “怕。”

    他的速度可以超过庸庸碌碌的车流,可以超过朝他炫技的对手,但超不过北京城霭霭的霾和横在他心头的恐惧。他觉得这个世界应该像个江湖,刀光剑影、豪情壮志,可事实上却是权利钱名色,全无敬畏。可他还是怕死,他甚至还恐惧很多东西,多的让他脊梁冒汗。

    谭小飞跑在前面,直到听到阿彪在和侯小杰说话,才发现侯小杰竟然跟在他后面,他心里不自觉就有点奇怪这厮怎么跟了过来。

    “我找小飞,小飞说话。”

    对讲机里传出了陌生老大爷的声音,专找谭小飞,还连说了两次。谭小飞皱了皱眉,问,“谁啊。”

    “我是张晓波他爸,我儿子在你们手上。”那老大爷又喊。

    谭小飞听到张晓波的名字愣了愣,稍微减了速度,想了想才说,“哦,是啊,他把我车给划了,没钱,也不叫人来。”

    “我这儿不是来了吗!我车就在你们车后面。”

    “唉你干嘛别吐我车里等我把车窗打开!下车!下车吐!您老爷子……”

    侯小杰车上一片混乱的响声,谭小飞听着声音知道张晓波他爸快要吐了,心里又想起张晓波那晚上坐他车忍不住在路上吐的那件让他憋屈的事儿,心想父子两人还真是一个德行。明知道后面还跟着警车,他想到是张晓波他爸,还是一打方向盘,掉了个头。

    谭小飞亮了车灯,看到候小杰的车,一老爷子还真趴在栏杆上吐,那架势和张晓波真有的一拼。谭小飞看了一眼,听见后面有警笛声鸣,应该是警察追上来了,他扫了一眼,那大爷也刚好抬头盯着他看。谭小飞笑了笑,后退着开车走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去和张晓波好好算算账。

    谭小飞回修车厂已经过了零点,张晓波在他床上睡得熟,但没关灯,脖领间隐隐约约露出一点欢爱的痕迹来。谭小飞关门的时候没注意动静,声音吵醒了张晓波。张晓波时睡时醒,醒了又睡,睡得浑身都累,浑身没力气。

    张晓波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谭小飞拉过一把椅子,直接问,“不是说家里没人吗?”

    张晓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没听明白,就问“什么意思?”

    “你爸来找过你。”

    张晓波一个激灵,揉着眼睛的手放了下来,抬头问,“什么时候?”

    谭小飞说,“今晚比赛,侯小杰那孙子带着你爸,开着车乱闯,下了车就扒栏杆上吐,跟你那晚上的德行一模一样,现在大概回家养着去了。”

    张晓波垂头,安静了几秒才说,“跟他没关系,你别找那老东西麻烦。”

    “跟我有关系。”谭小飞扯着嘴角笑了一声,“我们之间的账可算不清。你倒是仗义,闯了货也不找家长圆事。我不找他麻烦,但是他来找我,我可没法儿把持,我把持住了,我底下的兄弟也没法把持。”

    张晓波不说话。

    谭小飞继续问,“你爸什么来头?”

    “开小卖部的。”

    “以前混过?”谭小飞估摸了一下,“这事儿你不叫人来,没点本事的人可还查不到你在我这儿,也上不了侯小杰的车。”

    他看张晓波不言语,心里有了几分揣测,“北京话讲,老炮儿?”

    张晓波还是不说话。谭小飞就默默又看他一会儿,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就问,“喂,张晓波,你爸要是把你带走,你走不走?”

    张晓波终于给了他一点反应,他扭过头说,“走啊,我为什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