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炮儿同人)【飞波】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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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波面无表情道,“……不好意思我波小。”

    那天晚上侯小杰在聚义厅里喝酒的时候,张晓波正好在吧台上,他想起之前问谭小飞的问题,觉得也应该找张晓波八卦一下。

    张晓波靠在吧台上像个江湖上卖酒的店老板,听了侯小杰的问题后哂然一笑,他温和地同侯小杰说,“阁下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侯小杰听不懂,“能不能说人话?”

    张晓波,“我想请你上天。”

    侯小杰趁着酒意不依不饶,非要张晓波说出个大概来,张晓波拗不过他,叹了一口气,不愿意再委屈了侯小杰这条单身狗,也诚实地回忆起来,“……那个时候我也没什么本事,不但泡了他的妞,划了他的车,就单凭长得帅,所以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他要是喜欢我,还真挺肤浅的。”

    侯小杰被张晓波唬得一愣,问,“那现在呢?”

    张晓波寓意深长地一笑,“现在我就喜欢肤浅的人。”

    侯小杰,“……哦。”

    原本张晓波只想怂恿着侯小杰多喝点酒,喝醉了正好,还能多赚点酒钱。没想到最后竟然把自己也灌多了。谭小飞走进聚义厅的时候刚好看见张晓波喝得眼神迷离的场景,正对着他笑,笑得好看。他把张晓波的手从酒瓶上扒拉下来,打算索性抱起来扔车里,带回家去好好教训。

    刚走到一半,张晓波突然勾住谭小飞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往上移了移,小心翼翼地啄了啄他的唇,最后还扯掰着下面那瓣唇给轻轻咬了一口。

    谭小飞垂下眼看着他。

    张晓波睁着微眯的眼,对上谭小飞深沉的目光,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舔他的唇。

    原来爱情能成瘾,怎么吻你都不腻。

    “谭小飞,谭小飞……”

    “恩,波儿。”

    全文完

    第八章 番外一

    1

    张晓波最近迷上了吴亦凡。

    具体表现在他没事就要哼着吴亦凡的白的狗,走路哼,躺着哼,发呆也哼,哼得听不清歌词,哼得让人心痒痒。也表现在自己在微博上刷着吴亦凡的视频都不够,还要把视频摆到谭小飞面前邀他一起欣赏,一边看一边笑,时常发出“天啊他竟然给皮卡丘系上安全带”“竟然会把短裤落在球场哈哈哈哈”这样的迷之感慨。’

    张晓波觉得吴亦凡这个人实在是太戳他笑点了……谭小飞就这么吃了个天外飞醋。

    张晓波自娱自乐了很多天之后,终于迟钝地发现谭小飞好像有点不对了。

    因为谭小飞终于生气了,而他生气的表现就是不碰他。

    张晓波委委屈屈地想,我都脱光了上床了,你竟然还!能!睡!着!张晓波在谭小飞后面蹭来蹭去,摸来摸去,欲火焚身,但是谭小飞竟然真的可以做到一点反应也没有,最后张晓波自己迷迷糊糊翻滚着睡着了。

    一觉醒来,张晓波就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耻辱了!!

    但是张晓波还是没有意识到谭小飞吃了吴亦凡的醋,他恼怒了一会儿后,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刷到了吴亦凡的微博,又猝不及防地笑出了声。谭小飞的脸还没来得及黑了一黑,张晓波又刷到了下一条,“哇,李易峰好帅啊!”

    谭小飞看着张晓波那张骄傲的脸,“……”情敌挺多啊?

    他的脸彻底黑了。

    在谭小飞连续数日对张晓波不理不睬之后,张晓波心痛地想,自己大概是失恋了。但是肉体上得不到滋润不要紧,张晓波决定从其他方面填补自己。

    ……

    张晓波嘴里咬着陈皮糖,挑着眉一扔牌!

    “五筒……等等,等等,我胡了!!!侯小杰,给钱!”

    张晓波因失恋过于痛苦,却在学会打麻将之后迅速治愈了伤痛,此后失恋都不算什么,胡牌才是关键!

    谭小飞一颗郁郁的心得不到关怀,只想把张晓波送上天。

    但是不管怎么说,精神再怎么充实,还是需要肉体上的治愈。张晓波当天晚上还没上床,就琢磨着要把谭小飞上了。从吃完晚饭后就一直在对谭小飞进行身体和心理上的暗示,但是谭小飞始终是一副性冷淡脸。

    张晓波很憋屈,谭小飞怎么能这样无理取闹呢,简直是一张拔屌无情的脸啊!

    张晓波和谭小飞曲回地绕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和不和我做?!”

    谭小飞盘腿坐在床上,笔记本搁在腿上,慢悠悠地扫了张晓波一眼,“那么饥渴?”他用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慢悠悠地瞅着张晓波那张奶脸说,“我想看你自慰。”

    张晓波一愣:嘿,还玩花样呢?看我不治了你丫的!

    谭小飞刚想说逗你的,张晓波就把裤子给脱了,穿了条内裤就跳上了床,爬到谭小飞身边。

    谭小飞被吓了一跳。他忽而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有点儿……治不了这个人了。

    张晓波跪坐在谭小飞面前,微微叉开腿,手掌隔着内裤揉起来。透着内裤的形状,可以看见半勃的性器随着张晓波的动作越来越坚挺,形状也越发明显。谭小飞动了动喉结,合上电脑,放到一边。

    手指将内裤挑开,阴茎从内裤里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水,张晓波用手握住,上下快速地套弄起来。随着幅度的加大,张晓波也不吝啬于吐出呻吟。他的脸本就生得好看,就算是做自慰这种事情看着也诱人极了,喘息声染上了情欲的嘶哑,尾音微微上勾。

    谭小飞看得移不开眼,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点上。

    他吸了一口,把烟送到张晓波嘴里。烟雾吐在了他的脸上。张晓波闭了闭眼,伸出舌头舔弄了自己的唇,红而诱惑的舌尖,看着特别勾人。张晓波眯着眼睛看他,手指夹着烟吸了一口,去吻谭小飞的唇,烟雾吐到了谭小飞口腔里。他用夹着烟的手伸到下面去抚慰自己的性器,另一只手向前伸,摸到了压在黑寿下面的白大卫杜夫

    谭小飞的目光在张晓波的身上停留着,张晓波把烟咬出一根,微微眯眼,像只猫一样跪坐着递到谭小飞的唇边。

    一只手还在握在性器上安抚自己,舌头舔上谭小飞的颈脖,另一只手已经乖巧地点上了打火机。

    烟燃。

    谭小飞吸了一口烟,张晓波把手按在他的身下,隔着外裤带着力道揉捏。他在烟雾里眨着眼,手指带着凉意。

    谭小飞没几下就被张晓波揉硬了。烟有些呛,烟草味道涩涩地卡在喉咙里。

    张晓波解开谭小飞的裤子,但是没有拉下去,他吸了一口黑寿,烟雾吐上谭小飞内裤上裹住的那一块。张晓波伸出舌头,在内裤上沿着茎身慢慢舔着,循着形状,有技巧地舔弄着顶端。谭小飞用手扯下自己的内裤,胀大的性器弹出来,他咬着白大卫杜夫,伸手按着张晓波的头,让他含住自己的性器,阴茎被湿润的舌头包裹着,张晓波尝到的是男人性器上的腥味和炙热的肉棒。

    张晓波用舌头舔湿了整个阴茎,握住根部,慢慢地抵到喉咙口,紧致的快慰就像是在操着张晓波的后穴,谭小飞索性在床上站起来,张晓波跪坐着,他用手固定着着张晓波的脑袋,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阴茎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抽插。

    口涎沿着张晓波的嘴角淌下来,阴茎一下又一下地插得太深,张晓波有种窒息的快感。身下的性器竟然更硬了。谭小飞将阴茎从张晓波嘴里把出来,把自己手上的白大卫杜夫让张晓波咬着,从他的手中接过黑寿。

    张晓波猝不及防地吸了一口,忍不住咳嗽起来。

    谭小飞按着张晓波的肩让他趴下,张晓波手指夹着烟,泪擦在床单上。

    谭小飞从外裤里抽出皮带,对折 ,朝张晓波翘起的臀瓣上轻轻抽下去。

    用皮带只是轻轻抽也能抽出红印来,张晓波疼得叫出声来,谭小飞俯下身,用舌头顺着红印从下到上舔过去。他抽了一口黑寿,烟雾吞吐到张晓波的臀缝里。张晓波还没有缓过神,另一半的臀瓣上又被抽了一条印,张晓波忍不住骂,“小飞,我操……疼……”

    谭小飞伸出手心疼地揉了揉,嘴上却说,“就是要让你疼。”

    张晓波回过头把手里的烟放进谭小飞的嘴里,“别磨蹭了,快点进来。”

    谭小飞咬着烟,往他的后穴里插进去一指,竟是意料之外的湿润。“自己扩张过了?”

    见张晓波有些别扭地点头,谭小飞想象着张晓波自己一个人羞涩地把自己弄干净,然后扩张的画面,笑了,“我还想再看一遍。”

    他抓起张晓波的手,伸到后面去,轻声哄诱道,“再来一遍。”

    意乱情迷的,张晓波真就同意了。

    张晓波弓起身,朝身后张开腿,隐秘的后穴完完全全暴露在谭小飞的眼下,他自己伸出了一指,慢慢地捅进自己的后穴。炽热的内壁接纳着冰凉的手指,张晓波学着谭小飞在以前自己体内的动作抽插起来。他另一只手撑着床单,扬起漂亮的颈脖,只是性器得不到安抚,可怜地摩擦着床单。

    插进去两指时,指腹在肠壁内摩挲着,逐渐找到了自己最敏感的点,张晓波怀揣着复杂的情绪戳弄上去,快感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他忍不住加快手上的速度,头埋在床单上,另一只手抚慰着自己的性器,肩膀颤抖着,嘴里忍不住浪叫起来。

    在谭小飞面前用手前后自慰的羞耻让快感更加激烈,他全身都在颤栗,控制不住自己愈发加快的速度,屁股挺得更高,谭小飞清楚地看着他自我淫乱起来。

    谭小飞在张晓波快射出来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用皮带绑了两圈扣在身后。他拿出润滑剂挤在自己手上,往性器上面一抹。

    性器顶在后穴口,毫不迟疑,狠狠地钉了进去。

    “……啊!”

    肉刃捅到最深,张晓波忍不住哼出声来。

    谭小飞俯在张晓波身上,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小浪蹄子,叫老公。”

    张晓波双眸微张,喘着气问,“不叫,爽不爽?”

    谭小飞咬住张晓波的后颈肉,没说话,但着实是受了刺激,他抓住张晓波被捆着的手,身下粗暴地挺动起来,肉刃带出红肿的穴口再深深地捅进去,黑寿和白大卫杜夫都夹在他的左手上,他强迫着张晓波一起吸了一口,烟灰随着他吐出的烟雾掉落到床单上。

    张晓波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烧,喉咙口烧得呛,身体内烧得痒。

    谭小飞又在他的身体里挺动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是连根入肉,囊袋拍打在他的臀缝上,张晓波的呻吟声中早已染上了厚重的情欲,叫出声的尾音里又短促又缠绵,十足地勾人的魂儿。

    那面镜子放在床右边的角落里,谭小飞把性器从张晓波的身体里拔出来,把他抱到床边,合起他大张的腿,从侧面进入他。张晓波可以从镜子里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浪态,性器从夹着的臀缝里挤进去,这一下肠壁把性器绞得更紧,谭小飞爽得皱眉,把烟在床架上摁灭,扔到地上。

    性器在张晓波的血肉里狠劲地翻搅着,在敏感的地带一下又一下地摩擦,快感在脑海里不成形状,像巨浪一样要将他翻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