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炮儿同人)【飞波】成瘾

分卷阅读19

    “不……不要了……”

    张晓波看着镜子里谭小飞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伴随着爽到极致的眼泪在低吼中射出来。

    可是谭小飞却没有放过他,张晓波颤抖着,快感始终无法褪下。谭小飞解开皮带,手腕上红色的印子看着可怜,谭小飞有些心疼,兴致却更强烈了,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他拉开张晓波的腿,从正面上他,张晓波攀着他的肩,手指在谭小飞的背部用力抓着。

    张晓波终于忍不住叫道,“我最近到底哪里惹你了……?”

    谭小飞想到了什么,看着他的脸色瞬间阴了几分,一字一顿道,“我不喜欢吴亦凡!”

    张晓波愣了愣,竟然不要命地笑出声来。

    他笑了会儿,看着谭小飞的脸色,有些尴尬地说,“我是不是不该笑?”

    “晚了。”

    谭小飞抱起张晓波的大腿靠近自己,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张晓波的身体泛着绯红色,眼圈更红。

    谭小飞神色一动,“叫我……”

    张晓波呜咽着断断续续地问,“叫、叫什么……”

    谭小飞握住张晓波的性器,掐着他的腰使劲往里顶,“叫老公。”

    张晓波被顶得又爽又酥,直想逃,谭小飞偏不让他逃,紧紧地箍着他颤动的腰身。阴茎往他最敏感的软肉上戳弄,张晓波刚刚射完的阴茎又抬起了头,快感从尾椎处冲上脑海,让他只想抱住自己身前的人。

    “别、别弄了……啊哈!”

    谭小飞停了身下的动作,将张晓波翻了个身,又从身后插进去。他的手搂住张晓波的膝盖弯,用把尿的姿势将他抱起来。阴茎埋在张晓波的身体里,谭小飞从床上走下来,每走一步性器就埋深一分,顶弄着张晓波敏感的肠壁。

    谭小飞把张晓波抱到镜子前,稍稍侧过身,就能看到张晓波的小穴正吞吐着谭小飞的性器,他自己的也是无比挺立,性器直直地翘起,前端的淫水磨蹭到他的小腹,染上了一片粘液。

    张晓波羞愤道,“不要看!”

    谭小飞咬着他的耳垂,斜眼瞅着张晓波泛红的脸,命令他,“握住你自己的……快。”

    张晓波嘴上虽然说着不要,听到谭小飞的话后却像是着魔般听话地去做了。谭小飞停着不动,他身体里就越发空虚起来,他伸手套弄着自己的性器,又断断续续地吐出白浊来。

    谭小飞看着他激动的样子,“你以前就是这样,在镜子前面特别兴奋。”

    张晓波红着眼不出声。

    他已经射过两次了,心里疲倦得不行,身体却依旧诚实而精神。前面的欲望解决了,身后的欲望却像火烧般蹿起。他伸出手摸到两人的交合出,摸到谭小飞火热的性器,他妥协了,向谭小飞忍不住求饶道,“老公……操我……”

    谭小飞似是被刺激到了,他放下张晓波的双腿,让他撑着镜子,弯下腰,阴茎撞进去,张晓波几乎站立不稳,整个下半身都被谭小飞的力道给撞麻了。

    谭小飞情欲沙哑,“再叫一遍。”

    张晓波哭喊着,却不由自主地向后挺腰,“老公,老公……恩……啊……”

    “真听话啊,哥哥。”

    张晓波嘴里喊着“老公”,此刻听到“哥哥”两字,更加觉得羞耻,耳廓都红了一圈。

    谭小飞抓着他的腰用力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撞得水声连连,也撞得张晓波忍不住声声低吟,谭小飞终于喘着气在他的身体里面释放,掐着张晓波的腰不让他走,精液直接射在张晓波的肠壁的软肉上,烫得他发抖。张晓波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谭小飞拉了一把,但是腿还软著,白浊从小穴里缓缓流出来,滴到地板上。谭小飞抱着他问,“还要不要?”

    “不……不要了,我想……”张晓波整个人都软倒在谭小飞身上,声音有些委屈,“尿尿。”

    谭小飞说,“好。”

    谭小飞把张晓波带到床上,张晓波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又被塞进了谭小飞的性器。

    张晓波呜呜地扭头想要抱怨,却没有反抗。性器上有谭小飞射出来的白浊,一道插进他的嘴里去。一直顶到最深,谭小飞才将他的头放开。张晓波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臀缝就被扒开,谭小飞在他红嫩的臀瓣上抽了一掌,低下头用舌头舔弄着张晓波的小穴。白浊挤在外圈,他舔弄着旁边敏感的褶皱,又慢慢地抵进去。

    张晓波承受不住这舒爽的感觉,蜷起脚趾,抓着床单的手发紧,却下意识地把臀瓣往谭小飞那里凑。谭小飞抬起头,又伸出手在他的臀瓣上抽上一掌,又红有白的臀肉抖了抖。性器还没有软下,谭小飞又对准张晓波的小穴重新捅了进去,张晓波发出舒爽诱人的低吟。张晓波射过两次,此时还硬不起来,谭小飞不管不顾地在后面插着他,张晓波无力地用手撑着床单。

    “波儿,尿吧。”

    “你是不是有病啊……啊……”张晓波原本就想去上厕所,谭小飞还不断提醒他,他一边觉得变态一边又控制不住,谭小飞撞在他前列腺上。他只觉得快感沿着尾椎骨直冲头顶,脚趾性感地蜷起来,整个人都在颤,阴茎挺得酸涨,硬生生要被逼出尿来,又忍着不想尿出来,这一忍快感就越来势汹汹。张晓波几乎尖叫,全身都在颤栗,尿液抖索着滴了出来,转瞬又越发凶猛,他的眼泪同时被挤出来,爽到哭叫,口水忍不住从嘴角淌下去,同时后穴窒息般地绞着谭小飞的性器,谭小飞闷哼一声,两人都爽得肆意,张晓波的呻吟浪的谭小飞直想把他放进掌心里攥紧了他。

    谭小飞舔着他眼中的泪,嘴角噙着笑,手掌握上张晓波刚刚射完尿的性器上,指着床单上被弄湿的那一块,再一次刺激他。

    “哥哥啊,你尿了,小孩子呢?真奶。”

    张晓波身前身后都敏感得发疯,谭小飞又在他的身体里射了一次,手指勾着从他后穴里挤出来的白浊,在穴口褶皱的地方不停地打着圈,张晓波又爽又痒,往谭小飞身上贴着。谭小飞抱着他,压在他身上,把汗水往他身上蹭,两个人都变得黏腻腻的。

    谭小飞缓了会儿,把张晓波给抱紧了,瞧着他好看的眉眼,心里顿时软了一块,“波儿,我昨晚梦见我们结婚了。”

    张晓波愣住了,他抓着谭小飞的手,忽然间说不出话来。他往谭小飞怀里蹭了蹭,抬起头在谭小飞的眼睛上啵了一口,恶狠狠道,“你得先跪下,求婚!”

    2

    还好浴缸够大,能容的下两个人。

    张晓波两手扒拉着浴缸的边,屁股被身后的人离水托着,另一只的手指捅进他身体里的敏感痒处,一寸寸地磨着抠弄。他跪在水里,大腿根之下都是温热微烫的水,身上也都是被打湿的水渍,只有身后的那处,带着凉意的润滑油被谭小飞用手指引入他温热的密口里,又凉又暖,由得他激灵。

    张晓波恶狠狠地骂,“怎么洗个澡都能被你洗出个花来!”

    谭小飞跪在他身后,伸手在张晓波胯下的玩意儿上撸了一把,轻轻弹了弹,“可不是,这里也开出了花。”

    张晓波恼得闭了气,头顶上的浴霸照得他暖洋洋的,身下泛着酥,心尖上也泛麻。他挺了挺腰,干净紧窄的腰身覆盖着好看的线条,他不仅缩着放了谭小飞手指的后穴,恶意地去夹它,而且还口无遮拦,“你再不进来,花可就谢了。”张晓波把这挑逗的手法玩得越来越熟练,看谭小飞情动时没法招架自己,他同样心中暗爽。

    话音刚落,谭小飞的阴茎就已经抵住密口,撑开他刚扩完的肠壁。张晓波没得提防,谭小飞已经一鼓作气地钉到他身体里,顶住他最敏感的那点,酥麻从那处一路向下,瞬间痒了他整个下身,让他哀哀地爽叫了一声,屁股往谭小飞那里凑得更近。谭小飞往他的臀肉上拍了一掌,看着张晓波白嫩屁股上那个忽现的红印,又揉了揉。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性器从张晓波的后穴里抽出一点,再缓缓地插进去,闷哼一声,“现在可由不得你了。”深受刺激,张晓波的胯下的东西果然更硬了,由不得他。

    张晓波大腿内侧许多青紫,大多都是让谭小飞这没羞臊的给啄出来的。谭小飞伸手往外勾住他的腿,让他再分开一些,手指绕过大腿对着内侧那些未消褪的青紫痕迹又摸又按。手上的力道随着张晓波的反应时而加重和减轻,同时甬道被谭小飞的阴茎和其润滑的液体一下撞一下地撑开。张晓波那被性器突然进入的不适渐渐转化为心痒难耐的快感,又化为臀肉与性器的结实顶撞。

    这次是真的水声连连,动作晃开了身下的水,溅在他们身上。张晓波把弄着自己的性器,性器被温热的水包裹着,臀肉却被抬起,任由谭小飞情意绵绵的捅刺。谭小飞去揉他胸前挺立敏感的红粒,手上还带着水,温热的水在胸前变了凉,红粒却越来越烫,谭小飞一捏,张晓波的腰身就要一颤,连动着带动他后穴都有了难耐的小动作,夹着阴茎轻轻颤栗。

    谭小飞激烈地插了几十下,张晓波已经要把不住自己的身体,他被撞得又麻又爽,叫喊越发变得不可控制。他的脑子里不清不楚,就觉得谭小飞是个坏蛋。而此刻坏蛋谭小飞要他转过去,阴茎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将他翻了下身,肩胛顶着浴缸壁四目相对,张晓波只能勾住谭小飞的脖子,由着谭小飞托着他的腰不让他掉进水里,两人都咽了咽口水,爽意从脚尖冒到了头顶。

    谭小飞摸了两把自己还滑溜着的性器,正面对准张晓波身下微微张合的小口捅进去,嘴上又没个正形了,他哑着声音说,“哥哥,你真好看。”

    张晓波哼着声,鼻息紊乱,从喉咙里把气喘出来。每次做这种事的时候总能听谭小飞说些没羞没臊的小黄话,可他也的确每次都听不腻。说到底他还是没能练成谭小飞金刚不坏的脸皮,一声哥就能叫的他心尖又臊又痒地软一块,胯上性器却更硬,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怎样。

    他勾着谭小飞脖子,伸出舌头去吻这个在他身上作乱的人,舌头勾缠着吸吮,吻出了水声,情色浓成了水雾,冒着热气。身下肉体撞击的声音越响,他们的吻就越深,张晓波逮着谭小飞的舌头作势要咬,被谭小飞抓了个正着。他的后穴被那根要命的肉刃一顶就软了气势,谭小飞舌头一勾,就把他捣乱的舌含了个囫囵,顺便含住了他溢出的阵阵细小的呻吟,像含了个宝藏。

    张晓波平时淡定的音调都给身下阵阵浪起的快感给颤没了,“你太坏了。”

    谭小飞故意问他,“哪里坏了?”

    张晓波眼里含笑,却把嘴角一板,也故意要去激他,声音又软又哑,惑人,“就是你身下那根又硬又烫的……啊!坏!”他被谭小飞用力一顶撞着了痛痒处,他觉得自己身体里定有一处是红的,透的,被人一戳弄就要了他的命,一顶就似有温热的水流从那里出来,要通往他的四肢百骸里去。

    张晓波胡乱哼哼着,“还有……”

    谭小飞说,“还有什么?”

    “我昨天想吃香辣鸡翅,你却给我买吮指原味鸡,什么意思啊!”

    “你找死吧?”

    谭小飞抽插地越来越快,张晓波立马被这不管不顾的冲刺激得闭了嘴,他双手攀着谭小飞的肩头,双腿缠住他的腰,用力固定着自己。谭小飞在他的肠壁里狠命地打着桩,一下下毫不留情地打在他的软肉上,直到他压抑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地冒出声来,且有愈叫声响愈大的趋势,谭小飞才满意地咬他的耳朵,声声叫着波儿,“我要把你干到再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想些莫名其妙的事来。”

    张晓波的耳朵被谭小飞亲热了,咬熟了,“我要是想了,又能说明什么?”

    谭小飞抓着他的腰一阵用力,“说明你没吃饱,老公我得要努力喂你了。”

    谭小飞说话算话,在床事上从不食言。张晓波的臀部蓦地被腾空,谭小飞的性器抽出些许,阴茎上青筋突起,满是油腻的水光。肉刃的冲撞又结结实实地落到了甬道深处,翻搅着穴肉不停地变着角度,让张晓波被谭小飞手指固定的双腿和体内被点燃的快感融成了他无法克制的颤抖。

    做到激烈之时张晓波的眼眶总红,尾音勾人地不成调,撩得谭小飞要把他囫囵着吞吃入腹,也要他在自己身下快感的余味中更用力地抓住自己。可张晓波不让他嘚瑟,硬要往谭小飞的枪口上撞,“我的胃口很大,你行不行啊?”

    谭小飞眼神危险地斜眺着他,睫毛打下扇形的好看阴影,一双眼明亮地朝他看。张晓波还没反应过来,谭小飞突然从他身体里抽了身去。张晓波忽然间整个人都被砸进了水花里,谭小飞顺势把他往旁一捞,手臂伸进水里带起他的腰身,公主抱起张晓波从浴缸里走出来。

    张晓波一懵一羞,惊觉自己把这头泰迪型小狼狗给刺激狠了,挺着腰要从谭小飞身上下来。张晓波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谭小飞本就抱着吃力,这下却死命不让张晓波挣,卯足了力把他托回卧房,把他砸到床上。

    他们身上都还是湿的,让床单沾得也湿。张晓波身上水渍诱人情动,像只刚洗干净的小野猫,不知哪里藏了他的利爪。谭小飞性器雄猛地撑在他的胯间,张晓波转过脸,对着谭小飞这个不知羞的混蛋在卧室里放的镜子瞧了个耳朵通红,慌不叠地转过脸去,又被谭小飞俯下身,要把他的脸转过去,更要他好好地看。

    谭小飞伸手拿了个避孕套,用牙齿咬开后套在自己的阴茎上,“你说我行不行?”

    谭小飞把着自己狰狞粗长的性器,一下下地拍打在张晓波的小肚子上,性器上还有润滑,拍打的声音又钝又脆。谭小飞把那镜子放了个好位子,总是一转头就能瞅得见所有乍泄的春光,张晓波会撩他,但镜子里赤裸裸的景象让他怯也让他更加兴奋。男人的确是下半身思考的,爽到极致时他简直对这面镜子又爱又恨。

    张晓波咬牙,“你大,你厉害!行了吧……”

    张晓波以为谭小飞听不见,又轻骂了一声,“幼稚。”

    谭小飞不顾他的挣扎,直接并起他的双腿,让张晓波侧躺着,膝盖曲起。张晓波脸对着那面镜子,身体被谭小飞拗着,虽然看不清自己后面羞人的穴口,却能看清谭小飞的阴茎往交合之处缓缓地没了进去,谭小飞压着他的双腿,同时也压得他的后穴又紧又窄,摩擦内壁的快感更为强烈,因为太紧了,紧的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格外用力和爽快。

    张晓波红着眼睛叫出声来,突然听见未关紧的窗外传来阵阵发动机的响声,刺破平静的夜。谭小飞看他有些发愣,依旧不停地抽插着他的穴肉,说,“是车队。”

    张晓波爽得红着眼眶,脑海里突然现出当年的那个谭小飞来,一撇断眉上的白发不知道喷了多少发胶,竟然和现在在后面顶着寸头插弄着自己的是一个人。可谭小飞其实更帅了,眉眼间越发张扬。他回嘴道,“我当然听得明白,不知道里面会不会也有个开着法拉利恩佐的坏蛋。”

    谭小飞冷笑,“就算是,你现在也不敢再去划人一辆车。”

    “……”张晓波不回话,谭小飞说的没错。他必定再也不能复当年傻逼。

    谭小飞把自己狠狠送进张晓波的身体里,张晓波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的性器在胯间也爽得硬挺,谭小飞一手与他交握,另一手掐着他的腰,他们都想起了当年的事,谭小飞对此回应的却是更加用力的撞击和抽插。谭小飞当年是一个读着古龙入迷的中二少年,张晓波是个离家出走泡妞划车的叛逆少年,现在却滚在一张床上,镜子里晃出两道销魂缠绵的身影,满是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情怀和一起高潮的念头。

    可张晓波以前也陪着他,陪着谭小飞看那些小说里的刀光剑影血意恩仇,听谭小飞念叨什么:可以吓死人的刀,通常是看不见的刀。那时候谭小飞的肉刃往张晓波身体里一顶,刀没了。张晓波还能配合他,“好哥哥,你弄死我了。”结果说完谭小飞面不改色,他自己心里发窘,脸上泛红。

    谭小飞的手贴着他的背脊,沿着骨骼描摹而下, 突然一声叹息,“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能够天下无敌,后来发现自己其实只是个凡人,一生到头,也只能治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