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禁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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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天莫点了点头:“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就让他进来吧。”说完走回房间内继续躺回了床上。

    伙计连声道谢,在地上铺上了厚厚的一层床铺,将门外的客人让进来,道了一句:“客官,您看这样可以吗?若是不舒服我再给您铺一层垫子。”

    也不知这客人做了什么,伙计的声音带着一些欢喜:“客官,您好好休息,小的随时恭候您的差遣。”而后关上了房门。

    仇天莫本是侧身面向墙壁,此时屋内就他和另一人,想起了阿爹教导他在外要多交朋友,于是睁开眼转过身去,面向外侧。

    但见这人身着青色衣袍背对着他坐在厅内的桌边,嘴里应该是吃着什么,有嘎嘣嘎嘣的响声,嘴里嘟嘟囔囔的数着“一二三”。

    仇天莫轻咳一声,对他打了招呼,这人却只是摆了摆手并不开口,仇天莫觉得这人很是冷漠于是放下了要与他交朋友的心思,也不管他仍未就寝便吹灭了屋内的蜡烛,顿时屋内一片漆黑。

    就在仇天莫即将睡着时,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有如潺潺流动的小溪般清亮好听:“靠里边点,给我腾个地。”

    “嗯?”仇天莫疑惑,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没挪地。

    “我不想睡地铺,咱俩挤一挤吧。”

    仇天莫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借住到他屋内的房客,于是说:“那我睡地铺。”也是很大度的了。

    这人不依不饶:“地上多冷啊,哪如睡床舒服,咱俩挤一挤就好。”说完也不管仇天莫动不动地,主动把他推向里侧,躺了上去。

    “下去!”仇天莫急忙起身,开玩笑,他怎能与别人同床共枕。

    这人打了个哈欠,不满的嘟囔:“真是睡个觉都不得安生。”话落,屋内的蜡烛陡然点亮,房间顿时一片明亮。

    “这下总可让我睡床吧。”祁忌弯着眼角看着仇天莫,嘴角翘起,“还是,你忘了我?”心中美滋滋的想着自己这出场方式真够炫酷的。

    仇天莫本是愤怒的双眼在看到祁忌脸庞的那一刻呆住了,这人与记忆中那人的样子好像,不对,应该是一模一样。

    “你,你……”仇天莫‘你’了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祁忌翻了个白眼,莫不是长大后就傻了?

    “阿莫,你不认识忌哥哥了吗?”

    “忌哥哥,忌哥哥……”仇天莫像个复读机似的重复着,每说一遍便眼睛睁大一分,更是欣喜一分。

    “忌哥哥!”仇天莫咧着嘴喊了一嗓子,像是才反应过来这人便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忌哥哥似的猛地扑到了祁忌怀中,使得祁忌措不及防的被压下来的大山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这人长大后与义父的身材一般高大,连相貌也几乎与义父一模一样,但是气质和性格嘛——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快起来,我快要被你压死了!”祁忌推了推他,声音有些挣扎般嘶哑。

    “不起,不起!死也不起!”仇天莫的胳膊又紧了紧,生怕他又跑了。

    义父莫不是长成了一个熊孩子吧!

    祁忌无语,不过也能体会他的心情,自己上次知道义父苏醒后扑到义父的怀中甚至嚎啕大哭了一顿,想想自己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算了,不起就不起吧!

    祁忌像是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仇天莫的后背:“阿莫,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忌哥哥很累要休息了。”

    仇天莫听闻急忙吹灭了蜡烛,再躺回床上时让祁忌躺在里侧,自己则躺在外侧,拉住祁忌的手:“睡吧。”

    祁忌没有再想其他的,闭上了眼。

    他这次再出现在他面前正是因为他已成年,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那么自己就可以正式与他谈场恋爱,像漫画书中那种你侬我侬的轰轰烈烈的爱情。

    仇天莫在黑夜中看着他的睡颜,嘴边带着一抹幸福的笑意,真好,找到忌哥哥了!

    ☆、不禁之爱(四)

    ·

    王陵城江家大宅。

    “瓒之,恭迎主子。”江家家主江瓒之对脸色戴着黑色帷帽的男人恭敬地说道。

    男人并未踏入府邸半步,口中发出的声音如垂死前的百岁老人般沙哑刺耳:“鱼上钩了吗?”

    江瓒之面上带着一种讥诮:“上钩了,过两日就可起竿。”

    男人点点头:“很好。”

    次日清晨,仇天莫睁眼就看到祁忌的睡在他身边,当即心中一喜,看来昨夜的不是梦,真的找到忌哥哥了。

    侧身面对他,咧着的嘴唇半晌也合不上。

    忌哥哥的皮肤真好,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净透亮,就是不知道摸上去滑不滑。

    这样想着,他的心比猫挠了还要痒,手爪子不听使唤的摸了上去。

    “嗯~~~义父,你还别闹,孩儿还想多睡一会儿。”祁忌咂了咂嘴嘟囔了一通,脑袋往仇天莫身上拱了拱,埋进了他的胸口间。

    义父?仇天莫本是疑惑的大脑在听到这个词后当机了,眼珠在眼眶内左右迅速的滚动了一番,再次停下来时眼眸变成了金色。

    “小忌~”仇天莫的眼神变得柔和,搂紧了怀中的人与他相拥着,无比满足。

    日上三竿时,祁忌打了个哈欠醒了过来,抬眼便见金色眸子的仇天莫微笑的看着他,嘴唇颤了颤,面上有些委屈。

    仇天莫失笑,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忌,见到我就这么不开心?”

    “你这次会醒来多久?”祁忌首先问了这句话,就怕不过两三个小时就又睡过去了。

    仇天莫反问:“你希望我醒来多久?”

    “我,我希望你不要再睡。”祁忌的声音带着些哭腔,“我这十年过的好孤单,每天都在盼望着你长大,好无趣,好无聊。”

    “委屈宝贝了,乖乖,义父答应你,再睡这一次便永远醒着陪你,可好?”魔神欣慰的亲了亲他的嘴角,“义父终于盼到了这一天,小忌。”说话间抚上了他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作罢,祁忌面色潮红,口呼轻气,竟有了情动的迹象。

    “呵,小忌,想要了?”仇天莫手掌抚上他的腰侧,“可要义父帮你。”

    祁忌不语,等仇天莫把他的里裤向下拉了些时才微微点头,闭上了眼等着久违的温软又缠绵的发泄。

    仇天莫嘴角微翘,掌心抚了上去,就着这温暖的被窝帮他的义子突破那种难耐的滋味,而自己的——先晾着吧!

    临近午时,祁忌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便到了未时末。

    仇天莫仍是魔神大人的芯子,祁忌的嗓音有些沙哑:“义父,你这次醒来的时间好长。”

    仇天莫帮他穿上衣衫,脖领子向上扯了扯遮住点点红痕:“嗯,义父这次会持续清醒四五日,可以多陪陪你。”

    “为什么?”

    仇天莫看了他一眼:“若不是看到你是真正的关心我的表情,义父还以为你巴不得我再次睡下。”帮他到了杯水喂他喝下,“这是我的魂聚体,魂力强大,且义父能感受到你的爱意,所以这次的时间会稍长些。”

    “那太好了。”祁忌下床,兴奋道,“过两日便是王陵城的武林大会,孩儿早已用小魔神的称号在江湖上立了足,这次我也会去玩上一玩,义父你就陪着我吧。”

    “玩?”魔神太了解他了,“我看你是去捣蛋才对。你要做什么义父不会拦你,只是不可做的太过分,明白吗?”

    “明白!孩儿只是发现了个有趣的事,嘻嘻!”

    ·

    武林大会每三年举行一次,意在选举下一任的武林盟主,以武力值论高低,最后的赢者便是下一任的盟主。盟主地位尊贵,执掌江湖事,具有统领整个武林的权威。

    祁忌不关心当不当盟主,他只是去凑个热闹,顺便手痒的动手教训几个人。

    既然眼前的仇天莫的芯子换成了义父,更方便祁忌实施他的恋爱计划,对此魔神大人完全配合,甚至还提出了几点建议,例如每时每刻都要牵着手,每过半个时辰便要接吻一次且是那种缠绵悱恻湿哒哒的吻,以及同床共枕并做些羞羞的事且不得少于两次。

    祁忌完全答应,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小七内心:主人怕是被吃干抹净且自己再次洗干净了主动奉上的傻子吧!也难怪不想与大人结为伴侣,两人这相处模式早已被大人用父子间的正常行为为借口把主人引入了另一误区,要换成爱情?

    ——魔神大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一柄飞刃直冲仇天莫的后背而来,在即将触碰他皮肤的那一刻,只听得“铛”的一声响,如撞在铜墙铁壁上一般,刀刃被折断跌落在地。

    “嗯?”仇天莫正在与祁忌在小巷中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冷不防地被这一刀刃打断,皱起了眉头。

    “义父,有人要害你?”祁忌擦了擦嘴边被仇天莫扯出来的银线,捡起刀刃在手中掂量了掂量,“好家伙,还施着法术,义父,看来是有不老实的人进来了!”

    “这要是你没醒来肯定会被刺个正着,搞不好还会立刻死去,嘿嘿,义父,你猜是谁要害你?”祁忌笑嘻嘻的模样,根本瞧不出一丝担心,甚至为这个人胆敢伤害义父而默哀了一秒。

    “还能有谁,不过是条虫子罢了,不足为惧。”仇天莫整理着祁忌的衣襟,“你不是要带我去看武林大会嘛,到时间了吗?”

    “哎呀,走走走,都要迟到了!”

    青砖垒起的两米高的擂台上,四周围着削尖的矮石柱,正中央站立一人,一副书生的打扮,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面如玉冠,轻轻一笑有种谦谦君子的温雅风范。

    他对台下的众人施了一礼:“鄙人承蒙奎行盟主的厚爱,将今年的武林大会交予江某举办,江某定会尽力将此次大会做到尽善尽美。话不多说,这次大会仍是依照往年的惯例,最后的胜者可与奎行盟主决战,若胜出则可担任这届的武林至尊——盟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