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禁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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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台下众人交头接耳的谈论起来,正在江瓒之要敲锣准备开始报参与者时有一人喊道:“小魔神呢,你不是说他今日会现身吗?”

    “就是,难道你说话不算数?是诓骗我们过来的不成?”

    “我是听说小魔神今日会现身才过来的,不然我才懒得过来,赶这么远的路,都要累死了!”

    “……”

    众人喊叫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江瓒之压了压手:“各位稍安勿躁,我江某说话算话,小魔神的确今日会现身,但具体什么时间并不确定。”

    “口说无凭,我们凭什么信你。”

    “就是,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你江瓒之说的话可信吗?”

    “诸位,诸位!”江瓒之的声音又大了几分,掏出怀中的一个信封,“这是小魔神给在下送的书信,信中严明他今日定会现身,只不过你们定也听说过小魔神的神通,在下还真的没办法确定时间。”

    台下的声音在江瓒之拿出信封的那一霎那渐消,有人高喊:“那快开始吧,别浪费时间!”接着不断地有人附和,由此这场江湖人士比武的擂台正式开始。

    祁忌与仇天莫在一旁的茶馆喝着茶,从二楼雅间的窗边望过去,对擂台上发生的场景看的清清楚楚。

    “小忌,有趣的事什么时候发生?”仇天莫抿了口茶,随口问了一句。

    “快了快了。”祁忌的表情越发的兴奋,想起什么对他义父说,“义父,如果你讨厌一个人的话,会用哪种办法把他折磨死?”人畜无害的面庞说出这番话,也幸亏是魔神,换二一人凡人听到定会吓出一身很冷。

    “哦?是谁欺负我的宝贝了?”

    “谁能欺负的了我,不过是看一个人不顺眼罢了。义父,你快说,到底你会怎么做?”

    魔神想了想,眼角撇到擂台的屏风后面站立着那人,轻笑一声:“好比如在他即将饿死时扔给他一块馒头,但却用绳子拽着馒头的一头逗弄着他,让他吃不到,等玩累时再让他得到这个馒头,但那时他却发现这馒头是石头变的,如此,这种死法才是有趣。”

    祁忌啧啧了两声:“真不愧是义父,这种办法绝了。”站起身来看着江瓒之,“义父,你在此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待会儿就可以看到这个有趣的事了。”话落便没了身影。

    魔神仇天莫眼睛紧盯着台下那人,冷不丁的那人也抬头看向他,目光交汇,仇天莫举了举手中的茶杯,对他粲然一笑,无声的开口:“准备好了吗?”

    这人点了点头,再次转头时眼眸前陇上了一层黑雾,不过几息便消失不见。

    ☆、不禁之爱(末)

    ·

    擂台的角落中设有一处高台,江瓒之坐在高台的竹凳上观望着擂台上的比试,不时地与身边的人评论一番。

    身后有一人匆匆跑来,在江瓒之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但瞧着江瓒之脸色大变,对身旁人告了别便急匆匆地跑开了。

    半柱香后,擂台四周浓烟滚滚,也不知是哪着了火,众人纷纷逃窜,连比武的武林豪杰们也停了下来。

    茶楼之上,不过眨眼的功夫,祁忌便再次出现在仇天莫的身边:“义父,好玩吗?”

    “你就放了把火?这有什么趣味?”仇天莫失笑。

    “哎,义父别急,等回去后我便告诉你这前因后果,但我现在就累了,咱们此时回客栈休息去,可好?”

    这有什么不好,仇天莫大魔神巴不得时时刻刻与祁忌在床上度过,一把把他搂在怀中吻了上去,黑雾腾起,原地消散。

    这场武林大会因这场大火戛然而止,至于起火的原因则是非常可乐,便是俗人常说的后院起火。

    江瓒之在外人看来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因着身份地位在王陵城颇高,心仪的女子也不在少数,于此在江瓒之十八岁时有大批的媒婆送上画像,纷纷要与其说媒。

    江瓒之好诗词歌赋,尤爱作词且大多数为风花雪月之句,因此所作之词大部分都进了伶人馆供伶人们在青楼内弹唱,他也就常以论歌赋为由出入青楼。

    王陵城的青楼内最有名的乃是当红头牌,沫灵儿,不仅长得花容月貌,身段更是婀娜多姿,且还做的了一首好词,更是难得的多才多艺。这江瓒之就这么被迷住了,并将其论为红颜知己。

    到了二十岁的年纪,江瓒之已有一妻三妾,但仍是日日去会见他这个红颜知己,老鸨出主意:“既然江公子如此喜欢沫灵儿,何不娶回家,哪怕当个贴身丫鬟,总比被别人论及江公子被酒色迷住了眼好啊。”

    江瓒之听了她的劝导,当即花了五千两纹银替沫灵儿赎身,收入了房中,他的几房妻妾虽是一万个不乐意但也无法,只是私底下暗暗的较劲,什么争宠的手段都使劲了,堪比皇帝后宫的三千嫔妃那么热闹。

    因着沫灵儿得江瓒之喜爱,不过半年便怀了一胎,这是江瓒之的第一个孩子,因此对她更是小心呵护,其他几个女人一商量,不能让她把这孩子生下来,若是生下来哪还有她们的地位,因此商量着寻个什么方法好把这孩子流掉。

    正巧江瓒之正逢武林大会开办之日,为这事忙的焦头烂额也就疏忽了沫灵儿,这几个女人得到了机会,趁沫灵儿独自在湖边赏景时推到水中,幸亏沫灵儿会水,扑腾了会儿便爬上了岸,不幸的是这孩子终如了那几个女人的愿流产了,而且沫灵儿自此后就变得疯疯癫癫,这江瓒之也便始乱终弃把她关入了柴房。

    这次江瓒之后院起火是祁忌借沫灵儿之手烧的整座府邸,只因祁忌与这沫灵儿还有过两面之缘,且印象极好,得知沫灵儿遭遇之事后一方面施法术帮沫灵儿恢复了神智,一方面帮她报仇。

    当然率先是把推她入湖的这几个女人弄死,祁忌对待这种嫉妒的女人的方法简单粗暴,直接魂飞魄散就好了。但对待负心汉,祁忌想了半晌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弄死他,若说单纯的魂飞魄散还觉得是便宜他了,直到义父出的这个主意。

    得而复失乃大悲,祁忌想让他体会体会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放火烧府邸,失去身家产业论为落魄户乃是第一步,失去信誉地位乃是第二步,久病缠身日日咳血却不得死乃是第三步,终日孤苦孑然到老乃是第四步,当然剩下的三步都是后话了。

    但说这边武林大会不告而终,江瓒之在忙的焦头烂额之间还抽空遣人告知各位下次武林大会开办的时间,众人纷纷耻笑,要不是传闻小魔神会现身谁会参加这种虚构名衔的武林大会,只叹被江瓒之给坑了。

    “你不露一面吗?嗯?”仇天莫含着祁忌的耳垂说道,嗓音带着一丝色情的沙哑。

    “额~不了,义父在这里,孩儿才不舍得离开。”祁忌面颊绯红,闭着眼挺了挺上身。

    “呵呵,你这个样子我又怎会放心睡下,若我不在你去勾引他人怎么办。”仇天莫嘴唇移了下去,轻轻碾咬他突出来的小喉结。

    “那义父就不要睡了,陪着孩儿吧。”祁忌闷哼了一声,“要不你干脆打碎这结界吧,我们回去好不好,义父想让我如何我便如何。”

    “可是我的宝贝还没爱上我,只当我们是父子,义父很是苦恼啊!”仇天莫的手上下动了起来,继续说,“我们这是父子关系还是爱人关系,宝贝,你可分清了?”

    “爱人,孩儿分清了,是爱人,不是父子。”祁忌断断续续的说着漫画书上的台词,“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便是你,我爱你,义父,我们回去吧。”

    “呵,说谎的孩子可是要受惩罚的哦,宝贝,你可真不乖,看来为父要好好的惩罚你一顿了。”

    “……”

    ·

    “江公子,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你莫非不熟这个道理?”

    江瓒之狼狈的跪在黑色帷帽的男子面前:“求主子替小人报仇,小人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主子。”

    黑衣人冷笑了两声,五月的天,江瓒之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寒意,差点被冻僵在当场。

    “鱼不仅没上勾反而反咬了你一口,江公子,你可真是背到家了。若你想报仇本尊可以帮你,只是要看你恨他到何种地步。”

    “小人直恨不得他立刻死去,小人直想亲手撕碎了他……”

    黑衣人打断他:“啧,你还真是仁慈。不过看在你意志如此坚决的份上,本尊这里有一瓶药,只要你喝下去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杀死,但只有一点,你的肉身会死去,存留在世间的只剩下了灵魂。”

    “死,死去?”江瓒之心惊,“这是毒药?”

    “无知的凡人,多做解释无用,你只管知道喝下这瓶药后,你的灵魂会脱离肉|体,去你想杀的那个人面前捏碎他的心脏。如何,喝不喝?”

    江瓒之咽了口唾沫,想起了大火蔓延的府邸,四处逃窜的佣人,以及自己妻妾们的尸体,还有丢失了信誉和地位……他咬了咬牙:“喝!”

    黑衣人帷帽前的黑纱动了动,一股黑烟在江瓒之面前腾起,等消散时出现了一个青花瓷的药瓶:“今晚子时喝下,保你得偿所愿。”

    江瓒之将其揣入怀中,跪地磕了三个头:“多谢主子。”

    当夜临近子时,江瓒之心慌的在原地来回踱步,手心冒汗,眼睛时不时的瞟着桌上那个瓷瓶。

    更夫敲响了梆子,江瓒之赶紧打开药瓶,临近嘴边时停住了,攥着药瓶的手越发的紧,猛然心一横饮入口中,药水已空,砸到地上碎成了渣,他也直挺挺的躺到了地上,身体的温度顿时比在雪地里冻了一夜还要凉。

    江瓒之在半空中看着自己死去的身子,摊开手掌看着接近透明的双手,嘴边带着一抹冷笑,小魔神,我来了!

    正在酣睡的祁忌猛然间睁开了眼,屋内一片黑暗,义父在身边躺着,呼吸均匀,没有任何异常的现象,但他的心中却有丝不安。

    眼睛在漆黑的屋内扫视了一遍,周遭比平时还要静上几分,祁忌眼珠转到了茶几,起身下床去倒了杯茶,再吃了块麦芽糖,就在这静坐起来。

    江瓒之的游魂正飘在祁忌的身侧,心中也不由得赞叹,真不愧是自称小魔神的人,这灵敏度如此高,还真有几分神通。

    不过你就算再神通广大又如何,今夜你便命葬于此。

    他手慢慢向前伸去,穿透衣物探进了他的身体,当即心下一喜,看来这个鬼尊大人没有骗自己,继续向前伸直到握住了那颗跳动的心脏。

    他嘿嘿的笑了起来,手越发的紧了。

    祁忌顿时感觉到一阵心痛,扶着桌角慢慢的蹲下,眼眸变得涣散,伸手想要叫醒义父但却换来更严重的心痛,连一个哼声都说不出来。

    江瓒之眼睛发红,更加的癫狂,突然起了一股恶趣味,手掌探向他的胃部猛地一抓,祁忌顿时哀叫了一声。

    “小忌!”仇天莫醒了,眼有焦急扶住了祁忌歪倒的身子。

    但见祁忌的意识逐渐的模糊,仇天莫的眸子闪过一道冲天的金色光芒,看向江瓒之的方向:“很好玩是不是,要不要本大人陪你玩玩。”

    江瓒之吓了一跳:“怎么会,你怎么会看的到我?”不自觉地手中加重了力道,祁忌疼的昏死了过去。

    仇天莫拽住江瓒之的手臂:“杀他做什么,不过是个毛头孩子,子债父偿,我来替他还如何。”说着拽着他的手伸入自己的体内,挨在自己的心脏一边。

    “你家鬼尊大人没教给过你,柿子要挑软的捏吗,你这一手下去我便魂飞魄散,但小忌却不是,就算你杀他千遍万遍也不会死。”

    “你们不是,不是人!”说真心的,江瓒之这话不是骂人,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仇天莫咧嘴笑了笑,虽是那副俊美的外貌但却像极了地狱中的魔鬼:“快些动手吧,我可要等不及了呢。”

    江瓒之抽手丝毫未移动分毫,看着眼前的魔鬼,嘴唇皱起,发狠的说:“这可是你自己要寻死的,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