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布袋戏同人)【雅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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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自己恼怒,怎么完全没有意识到啸日猋所在的洞是朝天的没办法遮雨呢?要是…要是洞中积水了怎么办?啸日猋脚上系着链子根本跳不出来……笑剑钝不敢再想下去了。

    到了洞口,往下一米之后全部都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唯一能知晓的只是若有淹水一定还没有超过一米。笑剑钝仗着反正淹不死自己就扶着边缘滑下去了。

    在洞底,笑剑钝意外的发现渗水情况还不错,只是地板变的有些泥泞而已,并没有积水。他没有听到啸日猋的活动声响,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冷到休克了,于是跪在地上慢慢的摸索着。

    很快他便摸到一个光滑的东西,湿湿冷冷的,但又不像食盆的形状和触觉,更像人的胳膊,爬上前再摸,笑剑钝心跳的十分忐忑,好像真是一个人……

    “……银戎,我以为你晚上不会来…………”突然一个虚弱的男声说了一句。

    “!”笑剑钝惊的全身一震,“你…你……!”

    “我是啸日猋……”说着,那人抬起右手,牵动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腕上血肉模糊的同时铁环也实实在在的挂着。

    笑剑钝一时僵立当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整理思绪。他是在骗我吗,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狗变成人?但是那个链子……

    “……银戎,我冷…………”细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笑剑钝一怔,把伞斜靠在壁上,形成一个三角形的无雨空间,然后把啸日猋扶坐起来,用大浴巾将他身体擦干,之后将他拥进怀里,让啸日猋的背靠在他的胸口,盖着浴巾轻柔的搓着他一头长发。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灵异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但我相信你是啸日猋,不过即使是这样你也必须跟我解释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笑剑钝奇怪的语言组织昭示他脑袋还混乱着,但他原本以为啸日猋会回应他一些什么。然而啸日猋并没有做声,他持续的在发抖,而且呼吸越来越浅。

    笑剑钝慌忙摸上啸日猋的身体,凉的像冰。

    “糟糕,再不想办法要失温了……”

    他思索了一会,之后利索的脱下自己全身的衣服,打算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啸日猋,当他面对面的缠绕上啸日猋的身躯时也被冷的打了个激灵,然后用衣服和浴巾把两人都尽量的裹起来。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啸日猋恢复了一点意识,他小心翼翼的伸手想碰笑剑钝的脸颊,好像惧怕只要自己不小心太用力对方的影像就会破碎一样。

    “银戎……”当指尖触上笑剑钝的皮肤时,啸日猋像小孩子般灿烂的笑开了,“终于又再次摸到你了。之前在梦里每每一碰到你就会消散……”说着他双臂环绕上笑剑钝的脖子,把自己冰凉的的唇贴上笑剑钝的。

    啸日猋张口,用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笑剑钝还闭着的唇,甜美的就像熟透的红苹果般诱惑。

    笑剑钝被这么的撩拨,一没忍住便张嘴夺回了主导权,他那还缠着绷带的右手按上啸日猋的后脑勺,莫名心痛的熟悉感让他发狠的加深着这个吻。

    “嗯……”一缕银丝从啸日猋嘴角淌下。

    笑剑钝顺着对方下颚的曲线一路吻到脖子,那种明明记得什么却想不起来、回忆像蒙了一层磨砂玻璃的感觉让他烦躁的发狂,嗅着啸日猋颈间的气味,他知道自己的记忆一定蒙骗了他什么事情。

    “银戎,拜托你要了我吧……”啸日猋手掌抚上笑剑钝柔顺的长发。

    时间已经不多了……

    “就算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仍旧希望自己能被你拥有。”

    说着,啸日猋把双脚向两侧移动并屈起膝盖,让笑剑钝的身体落在自己两腿之间,用下身慢慢地蹭着笑剑钝的下腹。

    “你不要引诱我!”笑剑钝撑起双手欲起身。

    啸日猋环住笑剑钝脖子的手臂收紧,不让他离开,“银戎你不用想太多,要不就当帮我暖身吧。”

    “你到底是谁!?我不是银戎!不要这样叫我!”脑中的记忆在碰撞,每当啸日猋唤自己“银戎”的时候,都感觉有东西在鼓动叫嚣着要冲破隔膜一样。

    啸日猋内心颤抖了一下。

    “我是啸日猋……”

    “不对!不是!不是我给你的名字……不是…………”

    “我是邪影白帝。”

    “……”笑剑钝在啸日猋的怀里没有出声。

    “所以我绝对不会认错的,你只能是碧眼银戎……”

    “我说了不要这样叫我!!!”笑剑钝挣脱手臂的禁锢,撑着身体低头怒视身下的啸日猋。

    但下一秒笑剑钝却发现自己竟然在哭,一滴一滴的落在啸日猋的脸颊、鼻子和嘴唇上。

    啸日猋伸出双手托住笑剑钝脸颊,用两手的拇指分别拂去那令他心酸的泪水,然后再次将唇送上。笑剑钝渐渐闭上眼睛,面对啸日猋的索吻他的身体不知为何无法拒绝。

    两人原本浅浅的吻着,可随着笑剑钝环上啸日猋腰腹的手臂越收越紧,热吻间呼吸越来越急促,擦枪走火了起来,而且在啸日猋十分熟练的配合下,“想要”的感觉很快便出现了。

    “啊……”笑剑钝的舌头舔过啸日猋脖子和锁骨,最后停留在对方胸前,一口含住左边早已硬挺的果实,一只手也摸上另一侧持续的搓揉着,这样的刺激让啸日猋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啸日猋一手攀扶上笑剑钝背上的蝴蝶骨,一手向下探去,握住笑剑钝的欲望轻轻的撸动起来。瞬间,胸口两边的力道一时加大。

    “啊啊!银戎……呜,痛……”脱口而出的名字传入笑剑钝耳中,好似为了处罚一般,笑剑钝转舔为啃。

    放开啸日猋的胸口,笑剑钝欺身再次吻上啸日猋,手则往下找到啸日猋的,将他的手与两人那皆已改变形状的器官包覆起来,力度适中的揉搓按捏。

    “嗯、嗯……”模糊不清的音节从两人的唇中泄露而出,已然分不清是谁发出的。

    笑剑钝腾出手指拧住对方的袋,顺道捏了捏里头的耻骨,像电击一样的快感霎时传到啸日猋全身。

    “呼哈!啊……哈啊……”喜悦从皮肤表层传递而来,啸日猋的内心颤栗着、呐喊着想要更多更多。

    笑剑钝手濡上了足够的晶莹后便放开两人那动情的部位,转而向啸日猋后穴处摸去,原先握住笑剑钝分身的啸日猋的手也虚软的滑落在身侧。

    “……嗯、啊……哈……”混沌的大脑此刻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笑剑钝所带给他的愉悦。他专注的感受笑剑钝手指在他体内的运动,一指、两指……按压、旋转……

    当啸日猋甬道中渐渐腾升起一股空虚感而晃动腰部时,笑剑钝正好抽出手指,将其双脚挂至自己的手臂上,把自己的灼热送了进去。

    “唔嗯!……啊……啊啊啊……”笑剑钝进入的同时开始律动起来,惹得两人的呼吸更加紊乱,充盈而真实的压迫感让啸日猋禁不住啜泣起来,炽热的欲望一下紧接一下的不断撞击摩擦着体内深处的敏感,啸日猋觉得自己快要被对方贯穿、撕裂。

    吞吐着肉楔的地方火辣辣的,却也是快感的源泉之一,兴奋像咖啡因一样麻痹神经,叠加积累着至高无上的欢愉。

    笑剑钝感受身下人的意乱情迷,律动的速度渐渐加快。

    “啊啊啊……嘎,哈啊……啊、嗯啊……”旖旎的叫声刺激着笑剑钝的感官,他深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变的犹如野兽,于是以吻封缄啸日猋的唇。

    “嗯嗯……唔嗯、嗯……”用牙齿互相啃噬着对方肿胀的唇,舌头在口腔内纠缠,似是推拒又像邀请。

    笑剑钝在体内除了感受到不断涌出的欲望以外,还有另外一种异样的感觉,原先是一个小小的热源,后来燃烧成一个火球,最后在他体内火烧火燎起来,自己似乎要被那漩涡吸入,内脏都被蒸发,只余下一个身躯的空壳。

    “嗯、前面……哈啊……”啸日猋拥紧笑剑钝,在他耳朵边湿润甜腻的喘息。

    笑剑钝这才意识到冷落了一处,伸手摩挲身下人挺立的顶在自己腹部的那里,仔细温柔的套弄着。

    前后双重的快感让啸日猋身体弹跳了两下,一时间竟有崩溃毁坏的错觉。

    “啊!嗯……哈、唔嗯……”啸日猋慌乱的摇头,就在此时,笑剑钝用力的顶上体内一点,啸日猋顿时仰头叫不出声,身体僵直的释放在笑剑钝手里。笑剑钝只觉自己的那里被温软突然收缩吸附住,下一刻也在啸日猋体内宣泄了出来。

    两人浑身粘腻,周围是湿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原来不知道何时雨已经停了。

    笑剑钝在刚才发泄的时候,那层挥之不去的隔膜便自动的如雾气般渐渐散去,过去的记忆流进脑中。

    他奋力的搂紧啸日猋,力量大的好像要把他揉进自己胸口。

    “白帝…我的挚爱……我的……弟弟…………”

    几十年前,邪影白帝出生的时候碧眼银戎也只不过三四岁的年纪。

    银戎对这个弟弟喜爱有加,常常从幼稚园回家后就搬个凳子坐在庭院里,要求妈妈把尚在襁褓中的白帝放在他的腿上,他用那细小的胳膊牢牢的圈着弟弟,两个人一起晒太阳。原先银戎是打算抱着弟弟到处走的,但母亲担心银戎的力气不够大,要是把婴儿摔到地上可就不得了了,所以不让他这么做。

    上面那个做法是经过父亲调解,双方都退让一步以后才出现的方法。

    然后不久后,当白帝开始长头发时一切都变了。整个家族被惶恐笼罩,因为白帝在鬓角处有一撮蓝色的头发。

    ——诅咒的印记,会给家族带来不幸的象征。

    照理说纯正的龙家应该清一色都是金发,所以争吵的最初夫妻双方怀疑是对方那边有问题。在矛盾爆发的时候,父母常常直接在房屋内破口大骂,伴随着情绪化的砸摔物品,银戎静静的全看在眼里,他会在父母吵架时默默的爬上弟弟的床铺,用小小的手掌捂住弟弟的耳朵,不让那些可怕的声音惊扰了白帝的美梦。经过两家证实后这样无据猜疑的事情才被放一边,但这孩子还是必须处理的。

    一天假日中午,本家那里打来了电话,银戎一如往常一样想跟奶奶开玩笑,便在二楼悄悄拿起话筒偷听,却听到奶奶的管家交代父亲说要把白帝在今晚扼死处理,本家那边后续会宣布二公子夭折的消息以及准备葬礼等等。

    年幼的银戎并不懂得那些词语是什么意思,但是只要听到“白帝”和“死”联系上关系这样的信息传达就够了,银戎一脸苍白,下午便找了个父母都没看着自己的时间就抱着白帝离开了家。

    但是不到五岁的小孩子能跑去哪里呢?在小孩的世界观里,能自己过一个马路就是十分远距离的了,经历过可能失去生命的危险,让他们觉得只要过了这道坎,别人都会追不上。于是仅仅过了两小时他们就被找到了,银戎只不过跑到斜对面的公园而已。

    “银戎,你怎么可以自己跑来公园呢?过马路多危险啊!来,快跟妈妈回家。”母亲蹲下身伸出手。

    银戎一步步退后。

    “不然,如果银戎还想玩,先把白帝给妈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