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上的尤里同人)【维勇】妙手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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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利,你最近还好吗?总觉得好像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披集十分担忧地看着他,“抑制剂吃多了也是会影响身体健康的,还是注意一些比较好。”

    “知道啦,我怎么也是个医学生呢,不会乱来的。”勇利拍拍口袋里的信息素药瓶,笑着保证道。

    可当胜生勇利连着两个月在固定发情期的日子都也神清气爽地来教室上课时,披集终于发现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

    在披集的再三追问下,勇利哭笑不得地举起双手发誓自己真的没有胡乱多吃抑制剂。

    不但没多吃,而且他已经不吃抑制剂两个多月了。

    两个月前的发情期,胜生勇利一早从床上坐起来,发觉自己并没有一丝以往的那种不舒适。在那之后,他发现就算自己不服用抑制剂出门,也不会感受到那些让人困扰的或是试探或是恶意的信息素的干扰。那些飘散在空气里的信息素味与自己而言,突然就变成了普通的“味道”,辛辣的,平淡的,甜腻的,清爽的,味道们。

    虽然,第二个月的发情期依旧没来。

    披集听得一阵抓狂,拎着他就想带他去看医生,却被人淡淡地按住了。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呀,以后都不用吃抑制剂了。……其实我之前也担心了一段日子,不过也没什么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就先这样接受吧。”勇利松开手,笑得冷静又平和,“嗯。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喜欢的人,这样的情况,对于我来说,可能也更加方便呢。”

    看着这样说的友人,披集·朱拉暖无法再坚持下去,只得无奈地叹气。

    然后呢?然后学校里依旧流传着关于那个唯一的Omega的各种事。可随着一届一届学生的毕业,他被提起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们学校里真的有Omega吗?怎么一次都没感觉到过。”新入学的Alpha学弟一脸不信。

    “当然有啊,不过这几个学期都不太能见到了,可能出去实习了?”高年级的学长摸着下巴皱眉凝思,过会儿又促狭地笑起来,用胳膊肘去戳学弟的肋侧,“怎么,你想追他?”

    “不是啦……”学弟红着脸急切地摆手,憋了一会儿又小声地说道,“只是觉得他真的很有勇气,作为Omega选择这个专业要顶着多大的压力啊。”

    学长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掏出手机和女朋友发邮件。

    “那个Omega学长,他叫什么名字,学长知道吗?”有小虎牙的Alpha学弟顿了顿又问。

    “记不太清啦,只记得是个普通常见的名字。”忙着给女朋友回亲亲表情的学长不甚在意地回复道,“好像叫什么胜生……胜生……”

    “胜生勇利医生!!!”

    “是!”被点到名的胜生勇利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坐直,大脑还沉浸在浅眠的迷糊中,在眼前一阵金星闪烁里揉着自己压出红印的额头,手忙脚乱间顾不上捡咕噜咕噜滚下桌去的钢笔。“怎么了?”

    “啊不好意思,吓着您了是吗?”站在门口的小护士不好意思地捂住嘴,歉意地躬了躬身。

    勇利连忙摆摆手安抚道,“怪我一不小心睡着了,找我什么事吗?”

    “没别的事啦,就是刚刚奥山医生已经下手术了,让我顺路过来跟您说明天上午十点做23床的手术。”护士有些无奈地扶着额头,“刚刚路过23床病房,感觉真是不得了。”

    “怎么呢?”勇利医生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一边低头捡刚刚掉下去的钢笔,一边问道。

    “头一次见到验血常规需要两个护士执行三个护士辅助,就连隔壁科的五个实习生都过来围观了。”见护士一脸受不了的样子,胜生勇利颇能想象那幅情景地忍笑点头。“胜生医生,严肃一点!你可是我们院的宝物,千万不能被那个外国Alpha也一并引诱走了,不然童科那层每天更是要不得安宁了。”

    如果是五年前的自己,怎样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能听到这样的话吧。胜生勇利隔着衣服按上后颈的腺体,低头浅笑。

    都过去了。都在变好了。

    “什么啊,是担心我走了没人帮你们安抚儿童科的小朋友们吗?”大家的宝贝Omega医生摆出一个矫情的45度哀伤脸,逗得小护士笑得眯起眼。“你知道,我是不会轻易沦陷的,放心吧。”

    小护士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帮胜生医生立起了一个巨大的Flag。

    不过仔细一想,距离她们的宝贝医生要被拐走,好像也没多久了。

    TBC.

    第五章 005.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手术被安排在了第二天的上午十点。

    自昨天有些尴尬地结束了对话,胜生勇利已经完美避开了任何会让他有机会再在手术前迈进那间病房的机会。

    虽然某个Alpha并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

    “胜生医生,23床的病人说他术前紧张,想让你去一下。”

    “好的,内田护士已经去给他讲解流程了。”

    “胜生医生,23床听说不能今天不能吃饭正在闹呢。”

    “好的,楼上儿童科的深田医生最擅长这个了,我这就去叫她过来。”

    “胜生医生,23床他……” “胜生医生,23床又……”

    被拜托传话的小护士们笑得眼神恍惚小心脏噗通乱跳自带恋爱的粉红色光晕背景,可胜生医生却是心虚地躲在手术间强行找事做不敢出门。

    但现在,似乎还是躲不过去了。

    早上八点,胜生勇利推着治疗推车停在那个Alpha的病房门口,看着病房门牌号轻声叹气。

    其实,作为一个医生,怎么也轮不到他来亲自做这种事的。

    一大早,当值的单身护士们就为了谁去给屋里的那个随时散发着荷尔蒙的外国Alpha做术前检查而争得火花四溅,完全不顾往日的同事感情,酒精里泡着的备皮刀片都恨不得按到彼此脖子上去。

    原本负责为维克托做术前准备的是一位已有固定伴侣的Alpha女护士,见小姑娘们都蠢蠢欲动,便将这个任务让了出去。然后,就引起了之后的一系列爱恨情仇。

    能亲手检查国际名模平时照片里都不会外露的部位,这种机会放着谁都要争上一争吧?

    经历了一番体力与精神上的较量,胜出的那位Beta女士整整自己的衣襟,又抹抹鬓角凌乱的碎发,推着乒乓作响的医疗推车,顶着一众小护士们戚戚怨怨的目光,昂首挺胸地挂着收敛不住的笑意进了那间单人病房。

    然而,躲在一旁已有固定伴侣的吃瓜群众中的胜生医生,只觉得自己手里这块瓜还没啃完,就引火上身了。

    &a护士进去没多久,又带着她的小推车幽幽地飘了出来,其他护士们都在等着她描述屋里那位模特衣内好光景,还未待她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那位护士左右环视一圈,就一把抓住了正拿着水杯要回去办公室的勇利。

    胜生勇利目瞪口呆地任她夺走了自己手里的水杯,又把那只手按在了旁边的推车扶手上,见她满面幸福的潮红又带着点不舍的难过,勇利迟疑地开口,“……怎,怎么了?”

    “胜生医生,基本询问我都搞定了。”护士眼里满含热泪,“但是,但是他说,备皮让女孩子做的话,会不好意思,换男性护工的话,无论是Alpha还是Beta都会觉得有些尴尬。”

    胜生勇利突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让他很想捂住那位护士的嘴以防她会说出接下来的话。

    可惜晚了一点点。

    “他说,”护士吸了吸鼻子,转脸看向他,眼神复杂又诡异,“他和胜生医生互相信赖,等会儿胜生医生都要看他的身体里面了,身体外面让胜生医生看看又能怎样呢?所以无论是专业上还是感情上,都只有胜生医生最适合了。”

    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刚刚那些幽幽怨怨的的目光一下子就调转了方向,直戳戳地射向胜生勇利的后脑勺。

    虽然面上还能勉强维持冷静,可胜生勇利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要从嘴巴里飞出去了。那个小心眼的Alpha,难道是在报复自己昨天没再理他?

    不敢再做过多停留,胜生医生点头应了一声,便推着放着备皮器具的小推车飞速逃离幽怨旋涡的中心。

    站在门口踌躇了片刻,想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咬咬牙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阻绝了外面的一片好天气。昏暗的房间里,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平躺在床上,一切好像都和昨天一个样。可是看着那个Alpha唇角温和的笑意,胜生勇利总觉得从中读出了阴测测不怀好意的味道。

    “早啊勇利,昨天很忙吧?真是辛苦了,一直都没再见你过来呢。”维克托笑得亲切可人,眼睛却直勾勾的,看不出什么笑的意思。

    “……嗯,早。一天没吃东西,不大舒服吧?”胜生勇利暗自绷紧神经,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关好了门,推着医疗推车靠近床边。“刚刚我的同事应该已经和你介绍过了?大约两个小时后你就可以进行手术了,只要你好好配合,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好的,只要勇利开口要求,我都不会反抗的。”病床上的Alpha笑颜依旧。

    胜生勇利被噎了一噎。

    他深吸一口气,尝试忽略掉那人语气里像是调情一样的暗示。“那,接下来要为你进行一下备皮,需要脱一下上衣和裤子,你看是我来还是……?”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放在身上的手向头上打开,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势,躺在枕头上瞧他。

    已经预想到这个结果的勇利轻手轻脚地掀开一侧棉被,伸手上来去解维克托病服右侧的带子。他今天换了另一身病服,旧的那套估计是托人拿去清洗了。病服的设计大多方便穿脱,系着的带子一解,上衣就自动向两边滑落了。

    曾经出现在各大杂志封面和商场广告里的美好肉体暴露在空气里,虽然在床上躺了几天,胸肌腹肌却依然保持着它们平日里一贯的饱满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因为解开了衣服,Alpha的气息也更直接地散发出来,虽然信息素对勇利自己已经没什么特殊影响,但配合着眼前这幅场景,胜生勇利还是觉得有些被浓烈荷尔蒙拍击过的头晕目眩。

    幸好来的不是其他人。胜生勇利暗自庆幸,要是别人来做这个,就不知道该先治病人还是先救失血昏厥的医务人员了。

    “再多看两眼吧,勇利。等过了这两小时,这里就要有一个因为勇利而留下的永久的痕迹了。”维克托说得真情实意痛彻心扉。

    “……”难道不是因为他那根阑尾不听话才会留下的吗,胜生勇利闻言忽然很想扶额。

    这样想着,胜生勇利解开了维克托裤子上的另一个绳,将宽松的病服裤子也褪了下来。大概是昨天被通知过今天要手术,所以维克托的下身也只是穿了这一层病服。

    作为一个专业且富有经验的医疗工作者,胜生勇利对于人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器官组织都是十分熟知的。可是床上躺着的人,却不想以科学认真的态度来面对现在这个稍显尴尬的场景。

    “哇哦。”维克托作势不好意思捂脸,眼神却是透过手指炯炯地看过来,“勇利,可真是好热情啊。”

    胜生勇利又被噎了一噎。

    他还记得自己等会儿就要变成手术台上自己刀下的一块鱼肉吗?勇利医生满心费解,转身过去消毒戴手套和口罩,又将泡在酒精里的刀片取出来将备皮刀装好。

    这个Alpha可能不止阑尾生病,大脑大概也有些问题了,真该剖开检查一下。备皮刀的刀刃和勇利的眼镜一起寒光闪闪。尤其是语言部分。

    不然,他说出的每句话怎么都令人感到这么别扭呢……。

    待勇利准备妥当,将治疗巾铺好,抬眼偷看,银发的男人又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地躺在那里,乖巧地配合着要求,一双湖蓝色的眼睛却一直紧紧地盯着自己,见自己看过来眼神更加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