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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压上来,得意地笑着把手举到他面前,那人修长的食指上挂着一块白色的棉质布料,一副颤颤巍巍皱皱巴巴的可怜样子。胜生勇利身体一僵,眼睁睁地看着那条被撕成破布的内裤被身上压着的Alpha轻轻巧巧地扔到门边,无言地嘲讽着他刚刚的挣扎是多么的无用。
欣赏了一会儿胜生医生羞恼的模样,维克托知趣地停下来,低头咬住他一侧白皙的耳垂,探手下去,握住那人还未勃起的小东西,一下一下地抚弄起来。
“哈啊——唔……”突如其来的爱抚让勇利毫无防备地呻吟出声,连忙咬牙忍住,不再让声音泄露出丝毫。想要合拢双腿却被AIpha的膝盖顶着隔开,再怎么用力也只能夹在那人的腰上,踩在床单上的脚掌踮起来,白生生的十根脚趾都蜷缩起来。
见他逐渐沉溺于情欲不再挣扎,维克托松开那只钳制着勇利两只手腕的手,摸索上眼前的这具无数次出现在不可言说的梦中的身体。
胜生医生平日里性格素来平和淡然,穿上白袍戴着浅蓝的口罩,深棕色的眼瞳总是被近视镜片遮掩,整个人似乎都褪了色,看起来仿佛与情事从不沾边。然而此时,他正顺从地躺在床上,信息素的味道淡淡的,几乎被Alpha的信息素掩盖了,双腿分开夹着AIpha的腰身,眼睛半眯着,泪水将睫毛濡湿变成好多个小簇,眼皮微肿,泛着刚哭过的浅红。
再稍微垂垂眼,就能看见颜色浅淡的一双乳尖挺立在空气里,不声不响地挑逗着Apha紧绷的神经。
维克托低头含住其中一点,成功将医生逼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身体向上弓起几乎脱离床面,不知是在躲闪还是在迎合。见他喜欢,Alpha便用嘴唇抿住那一只小小的颗粒,听着身下的人越发急促的呼吸,撩拨得更加起劲。
手掌抚过纤细的腰身,初见时那人身上是有些肉的,柔软的小肚脯十分可爱,可现在一摸,早已瘦得消退殆尽,自然猜想得到在之前的一个月里这人必然没有好好地吃过什么饭,才迅速地瘦成了这样。维克托心疼地亲了亲勇利的面颊,被揉搓得晕晕乎乎的Omega迷茫地看着他,对Alpha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
爱抚的手掌继续向下探去,手指顺着股缝一路前行,直到按上那处隐秘的缝隙。原以为会摸到一片湿润的穴口,未曾想手下按着的股缝一派清爽,仿佛眼前这个被撩拨到眼神迷乱的Omega是另一个人一样。维克托眉峰一挑,似乎明白了什么。
被按到后穴的胜生医生心里蓦地一惊,连忙挣扎着想坐起来,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惊慌,“维克托……不行,不行……”
“嘘……”维克托示意他不要乱动,手顺着那人的意思拿了上来,状似什么都没发觉的样子,低声哄劝道,“别怕,没事了,我不碰那里。”语罢,握在Omega阴茎上的手指向上,揉搓着龟头敏感的细缝,膝盖也顶弄着他柔软的会阴,很快又将紧张的勇利哄骗得忘记了刚刚的小插曲,虚软着支撑着身体的胳膊,逐渐又失神地躺了下去。
平时本就没有什么喜欢自渎的习惯,被这般认真仔细地照顾了一会儿,勇利很快就要忍耐不住,维克托见他眼神发直,显然快要到了,便格外起劲地顶了几下,另一只手也摸上来,大力揉捏着挺翘的乳尖。疼痛中掺杂着酥麻的快感突然袭来,本就到了高潮边缘的勇利再也忍耐不住,下腹抽搐,几股温热的精液射出来,全被AIpha拢在掌心,一滴也没流到床上。
维克托将沉浸在高潮里的Omega搂进自己怀中,从后面吻着那人稍显凌乱的头顶。
等胜生勇利从光影缭乱的高潮中缓过来时,Alpha还未纾解的火热坚硬就气势汹汹地顶在自己腰后,然而他本人却完全不急着帮自己的小兄弟一把,只是懒洋洋地抱着自己,安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什么呢?胜生勇利心下自然清楚。
“你发现了吧,”他搭上那条环绕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我其实不是正常的Omega,信息素气味淡薄,无法AIpha的信息素做出反应,甚至连发情期也很久没有过。即使是这样,你也没有改变想法么?”
维克托没说话,只是从背后抱着勇利,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就在勇利猜想他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一个柔软的吻落在了他颈后隐藏在皮肤下的信息素腺上。
胜生勇利猛地睁开眼睛,屏住呼吸。维克托半眯着眼,轻轻地磨蹭着那块柔软的皮肤,无声地观察着Omega的反映。
这是一个危险的位置,只要身后的Apha用牙齿咬破那里的皮肤,并注入信息素,那么一段时间内他都将会带上这个人的印记,向世界宣告他们两人之间究竟是种什么样的关系。
什么样的关系呢?让时尚界为之痴狂的万人迷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先生,被一位姓胜生的日本平凡医生吸引,甚至愿意为他停留在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他却在可以将他牢牢拴在自己身边的机会摆在面前的时候停住,等待那人做出最后的诀定。
胜生勇利垂眼微笑,并没有躲开,克制住身体下意识的瑟缩,向身后温暖的怀抱里靠了过去,侧过脖子,将那块皮肤送到Alpha的唇边。
AIpha将鼻尖紧贴在那块柔软的腺体上,就像儿科住院部熟练于撒娇的小朋友们,用力吸气,浅浅的白檀气息钻进鼻腔,好像雪地埋藏下偷偷燃着的一根古典线香。
胜生勇利虽然可以正常地释放信息素,味道却十分浅淡。如果不是靠近闻,他的气息总是掩藏在各种各样的气味之中:在医院时,他像是消毒水的味道;在路过花园时,他像是露水的味道。可仔细分辨之下,却能发现,他其实始终都保持着自己的气息,从未被周围影响或改变。
“你当然非同寻常,我从未遇见哪个Omega有这样迷人的味道。”维克托在Omega頭后的腺体上吻了又吻,却始终没有咬下去。只听他低声道,“医生,谢谢你治好我。这次,就换我来治好你吧。”
“……那就给你一个机会。”语罢翻身,抬腿跨坐到维克托的身上。安坐在Alpha腹部的勇利轻舔下唇,为其镀上一层诱惑的光泽。平日里待人温和性子柔软的胜生医生,身上披着的白色薄被-角挂在手臂上,像条铺开的斗篷,下颌微抬睨着身下的Apha,清晰地说道,“追求我。”
TBC.
第十五章 015.
维克托惊讶地注视着身上骑着自己的Omega,一时忘了回应。习惯了他平时温柔自持的样子,此时难得的主动实在是让人难以移开目光,忍不住就多欣赏了一会儿。
他真的很适合白色,维克托的思维随眼前的美丽景色越飞越远,如果有一天他全身只穿工作时的白袍,一定会是无人能抵御的性感。
在Omega因久久得不到应答而尴尬地逃走之前,维克托撑着自己半坐起来,仰起头凑上前去,浅色的睫毛半掩住了蓝色的瞳眸,神情虔诚得像是要去亲吻神明垂下的衣摆。一个干燥的吻最终落在了医生绷紧的唇角,维克托坐直,一手看似随意地搭在那人覆在薄被之下的腰间,缓声道出那人等待已久的回复,“……遵命。”
那是一个并不含有情欲意味的吻,可胜生勇利看着Alpha越发幽暗的眼神,似乎预感到了隐藏在那层薄雾里的惊涛骇浪。
于是篡权不足五分钟的上位者,很快又被按回了床上。身上卷着的一席薄被也被顺势压在身下,双腿向两边分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胜生勇利躺在凌乱的被子上,拉着Alpha压上自己的身体。
压抑了一个月的复杂感情终于寻找到了突破口,谈话间勉强拾起的理智又被两人抛弃。
只是这次再没什么顾虑。
知道勇利对这种事没什么经验,维克托扩张得尤为耐心。Omega们的身体通常可以在动情时分泌出润滑的体液,也是防止受伤的一种自我保护性进化。
可他的Omega从来都不普通。
好在勇利刚刚高潮过一次,现在身体还算放松,维克托将掌心里拢着的那些他才射出来不久体液涂在他的臀缝里,修长的手指借着这点润滑挤开穴口探了进去。
一根手指的进入还算是轻松,温暖紧致的肠道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紧紧吸附上来,柔软的内壁紧贴他的手指,似乎想要将他留在原处,继而又柔顺地展开。
老天啊……维克托深吸一口气,手指上传来的紧窒感让他头皮发麻。虽然进入的只有一根手指,却几乎可以想象等会儿真正进入这具身体时,感觉会有多么多么的好。
停留稍许,见勇利并没有什么不适的表情,他缓缓地插入又退出,等待勇利的身体放松下来,继而又整根退出,换两根手指并起再次进入。
“唔……”勇利没忍住哼了一声,未等维克托作何反应,自己就先受不了的脸红,连忙用双手捂住嘴巴,不让更多的声音泄露出来。
维克托似乎是享受着他的这点羞涩,也不开口去哄,只是亲吻他掩在嘴上的手。埋在那人体内的两根手指微微屈起,摸索着敏感的内壁,寻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性腺时毫不留情地按揉挤压,突如其来的快感激得Omega一下子缩紧了后穴,控制不住的呻吟声连两层手掌都遮挡不住,才射过一次的阴茎又颤颤巍巍地翘起来。
“感觉好吗?勇利。”维克托手上动作不停,俯身用鼻尖磨蹭着他的侧脸,低声问道。
“你……进来……”胜生医生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扭了扭腰,躲开维克托还想要继续扩张的手指,伸手圈住Alpha的脖颈,不待他拒绝便闷声说道,“……没关系,听我的,我……我可是医生。”
维克托一怔,随即笑着将身下的人拥紧,侧头亲吻他的嘴唇。“都听你的,我亲爱的医生。”
屋子里没有开灯,Omega年轻美好的身体暴露在窗口渗透进来的月光之下,鲜少可以被闻到的带着情欲意味的信息素淡淡地蔓延在空气里。
维克托从Omega圈着自己脖子的双臂中退出来,跪立在床上,双手将Omega的腿向上推开按在床上,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抬高,维克托低头,借着月光仔细看着那处隐秘:他皮肤白皙,连那里的颜色也十分浅淡,被来回拓张了一会儿的穴口处染上一抹鲜艳的薄红,精液混杂着刚刚被手指带出的些许肠液,让那道微启的臀缝看起来羞涩又诱人。
完全没有相关经验的勇利紧张得不敢睁眼,却仍能感觉到Alpha滚烫的视线正烧灼在自己下身,那人原本颇显寒凉的信息素气息此时也燥热了起来,似乎即将点燃空气。
Alpha兴奋了许久的阴茎终于抵了上来,龟头磨蹭着穴口并没有直接进去。胜生勇利觉得自己像只被猎枪指住心脏的兔子,紧张得不能呼吸,刚刚还强势地命命Alpha追求自己的那个人,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天啊……他可真紧……
润滑不足加上紧张,这让进入变得十分困难,维克托缓缓地将自己推入,虽然进入了才只有一小半,结合的满足感比他想象得还要强烈得多,被后穴紧紧咬住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叹息。“宝贝,深呼吸……”
胜生勇利的眼睛失焦地看着房间的天花板,被这缓缓入侵的折磨逼出两包泪水。AIpha十足情动下的阴茎将后穴严丝合缝地塞满,即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让自己放松,下身传来的难捱胀痛几乎让他质疑这场跨国籍恋爱的可行性究竟还幸存着多少。
“痛吗?”维克肉揉弄着他紧绷的后臀,声音喑哑。
胜生勇利闻言毫不迟疑地摇头,含在眼眶里的泪水随着动作沿着脸颊流下来。维克托心疼地吻上那道泪痕,咬咬牙就要退身出来,却被Omega一把按住了腰。“别走,我想要……”
这一点小火花呲地一下烧没了维克托心里最后的一点犹疑。
他小心地退出一些,给Omega一个暂时喘息的机会,然而勇利却以为他还是要放弃,着急地按住他的背脊向自己身边拉扯,不想下一秒那人又坚定地插了进来,哽咽本还徘徊在喉咙口,被这突然的进入逼着叫出了声。“啊!你……嗯……”
Alpha缓慢却坚定地动作着,在每一次后退之后都努力将自己送到更深的地方。阴茎沾染上Omega身体内的肠液,动作逐渐变得顺滑起来,紧咬的穴口在阴茎来回磨蹭之下逐渐放松,将Alpha的阴茎吞得一次比一次深。
Omega压抑的喘息中隐隐带着哭腔,维克托将自己推到尽可能深的地方,停下来轻声鼓励道,“勇利,好孩子,你做得很棒……”
“你……都进来了吗?”勇利吸了吸鼻子,轻声问蛰伏在身上的Alpha。
维克托不置可否,拉下他的手去摸两人相连之处。勇利本来挣扎着拒绝,可当摸到还被夹在外面的那一长截又热又粗的东西时,委屈地红了眼角。
胜生勇利感受着身体里兴奋跳动着的那坚硬的一条,无话可说泪眼凝噎。已经没办法了,再也没办法进得更深了。
被Omega埋怨的小样酥了心口的Alpha,控制不住地变得更粗更大了一点,涨得Omega哼哼着抓紧了手里的枕头一角,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Alpha。
“胜生医生之前明明亲手检查过的,怎么现在还这样惊讶。”对上勇利难以置信的眼神,维克托眯眼笑道,“医生那时的‘夸奖’……我可都还记得呢。”
“嗯?”夸奖?胜生勇利睁大眼睛。看着Alpha意味深远的微笑,在其有一下每一下试探的插弄中艰难地思考,隐约回忆起手术前的某个早晨,突然就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然后就被Alpha身体力行地,情真意切地,心狠手辣地,“报答”了。
后穴持续的疼痛在维克托接连不断的进出中逐渐变得麻木,酥麻的快感在顶撞到肠道深处的某一点时偷偷蔓延开。不待胜生勇利仔细分辨,下一次插入又装了进来,Alpha硬实的龟头狠狠地摩擦过之前手指寻找到的那处敏感点,一下便卸掉了他全身的力气,搭在AIpha肩膀上的手掉下来垂在床边,攥不紧的手指随着接下来的进出动作轻轻晃动着。
维克托见他似乎体会到快感,又抽送了两下便从他身上退开,被按着分开太久的双腿一时记不起要并起,将那个被插得合不拢又泛着水光的小洞再次送到Alpha的眼底。维克托一阵牙酸,迅速将虚软的Omega翻了个身,眩晕中的勇利由着他的动作,任凭他栖身上来拨开臀肉又插回自己的体内。
上一次发情期的记忆已经很遥远了,可在身上AIpha不懈的努力挑逗之下,那些沉睡在身体内的本能依旧在回应着他,后穴不断地吸绞着插入体内的阴茎,即便感觉快要被烫伤也没有松开分毫。
维克托阴茎的根部一截依旧没能进入,似乎已经碰触到了尽头。可由于体位的转变,自上而下地抽插难免收不住力道,在勇利越发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中,那截怎么也进不去的阴茎,最终还是被他整根吞下了。
“太深……唔……不行……”肉体的拍打声掺杂着入口处喷啧的水声不停地传进勇利的耳朵,维克托进得越来越深,撑开最内部的肠道带来难以言喻的酸痛感,勇利用尽力气挣扎着想要从维克托的身下爬走,却被抓着大腿一下子拉回来,顺势被进入到更深的地方,不在发情期间而紧闭的生殖腔入口被大力碾压,压在身下的阴茎弹动着将精液射到床单上,胜生勇利大脑一片空白受不住地仰头呻吟,又是一波眼泪滚下来。“呜啊——”
维克托凑到他耳边温柔地哄劝着,身下的动作却是与之截然相反的凶狠,欺负得Omega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湿了一大片枕头。
维克托大开大合地进出着,每一次都进到最深,狠狠地顶过那个闭合的入口才肯退出,然后再一次粗暴地顶进来。生殖腔入口处接连不断地传来剧烈酸麻感,这让高潮后眼前一片白光的胜生勇利不禁怀疑,那里会不会在维克托之后的某一次冲撞中,真的会受不了地而在这种情况下为他打开让他进去。
“让我成为你的Alpha,好吗?”维克托咬着他的耳垂,在抽插中沉声发问。
“……治好我,让我发情, ”胜生医生的声音小小的,说到一半又侧过脸来,用哭红了的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背后的Alpha,“为你。”
“……当然……当然了宝贝……”维克托伸出一只手,将对方拉扯着床单的手握与掌心十指相扣,得到了允许,维克托吸吮着他耳后的皮肤,一路亲吻着移动到那人后颈的信息素腺体处。这是他今晚第二次亲吻这里,不过这次他可不会轻易移开了。“我会追求你……让你开心,再也不离开……”
牙齿咬破皮肤的瞬间,胜生勇利浑身僵硬地咬住枕头,硬生生地在第二次高潮中直接推向第三次更高的浪潮,下身哆嗦着绞紧体内那根快速抽送的阴茎,将他吸紧在最深处,再也移动不能。维克托本也快要射精,此刻被紧窒的肠道用力吸吮,也不再控制,紧贴着肠道深处那个因兴奋而微微蠕动着的入口射了出来。
平日里不食烟火的纯素食动物被累的自顾自睡过去,维克托缓缓地舔舐着他眼角渗出的泪水,动作看来就像是一头温存的野兽。那人哭得太多,脸颊上泪痕未干,此时眼皮也已经肿成了粉色,不知再次上班时他可该如何对此与同事们解释。
侧身躺在床上仔细看了会儿胜生医生的睡颜,维克托餍足地起身,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想帮他清理一下下身。回来房间时床上的人似乎翻了个身,抱着一团被子侧身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