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上的尤里同人)【维勇】妙手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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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克托单膝跪上床面,温热的毛巾刚刚接触到股缝,还没擦到里面那个流着混合着两个人的体液的小洞,睡着的那个人就害怕地夹紧了腿,睡梦中以为那个折腾了自己大半个晚上的Alpha跃跃欲试还想再来,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委屈的鼻音,抿着嘴角轻声抽搭了两下。

    下身一用力,小洞里含着的AIpha刚射进去的东西一下子被挤出来,温热的液体沿着臀肉和大腿慢慢往下滑,直至滴落在床单上。

    维克托突然就觉得下半身刚刚熄灭的大火又一路烧到额头。

    本来他是真心的只想帮自己睡着了的伴侣擦擦干净,可他现在却也是真的很想把身下又硬起来的那根,狠狠地塞进睡着的那人饱受蹂躏的小屁股里,让他知道知道,睡觉不老实会有怎样的后果。

    拧成一条的毛巾被扔到地上,单人床嘎吱一声晃了晃。

    睡梦中的胜生医生察觉到周围逼近的危险一般微微皱起了眉头。

    夜晚才刚刚开始。

    TBC.

    TBC.

    第十六章 016.

    最后一次结束在地板上。

    被折腾了整夜的胜生勇利浑身酸痛,后颈的腺体上牙印叠着牙印,整个人无力地侧躺在地面上,被下身一阵又一阵接连不断的酸麻快感刺激得从昏睡中悠悠转醒。

    他前日值班整夜未眠,本就困倦乏力精神不济,下午浅眠几个小时所积蓄的体力早就在冲下楼寻找消失了的维克托时消耗了个干净。任凭胜生医生平日能在手术室站几个小时腰不酸背不痛,也受不住用闪着红灯的低电量模式与Alpha重体力劳动整晚。

    其间不知多少次控制不住睡着,维克托又哄骗着将他叫醒,按着大腿不容挣扎地深深插到底,将之前射进去的液体和着肠液一点一点搅动着掏出来,再在Omega难耐的鼻音中重重插回去,眯着眼毫不克制地抒出满足的叹息。

    眼瞧着天际泛白,身后抱着自己的Alpha依旧精神百倍眼冒红光,颇有再来再再来的趋势,胜生勇利连滚带爬地裹着被子就想往卧室外跑,只是还没跑到门口,就被维克托踩着被角钉在了原地,来不及弃被逃走,就被按到床边牢牢地扣住了腰。

    被过度使用了一晚的后穴松软又湿润,维克托只是稍稍向前挺腰,小半根阴茎就轻易陷入温暖的肠道,里面的软肉不时蠕动着,将侵入者缠紧了。勇利见他又进来连忙反手虚弱地挣扎,结果只是被Alpha结实的胸膛覆上后背,扭着手腕跪在地上再次被进入了个彻底,并迅速深深浅浅地运动起来。

    在又一轮的凶猛攻势之下,劳累过度的胜生医生两眼一翻,不受控制地自动关机了。

    虽然没过一会儿,就又被咬着脖子强行重启。

    棕色的眼珠在肿起来的干涩眼眶里慢慢转动,迷茫地扫视着由于清晨来临而亮起来的卧室,和眼前地板上的一滩不用说就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勤奋耕耘了整夜的Alpha见他醒来十分开心,压低身子凑近过来,黏糊地在吻痕斑驳的颈侧再吮出一枚红痕,“……早啊勇利,睡得,唔,好么?”

    “嗯……!”在短短的一句早安中还被深埋在体内的粗硬用力捅了一捅的胜生医生,哑着喉咙长长地呜咽一声,闭着眼哆嗦着缩紧了身体,被身下的大手揉捏挤压着,颤颤巍巍地榨出了最后的几滴稀薄精液。

    眩晕之中,只见折腾了一宿的Alpha抬起那几根沾染着自己刚射出的体液的手指,笑着含进了口中,又缓缓抽出来,喉结上下一动将嘴里的液体咽了下去,半眯着眼享受地回味着。

    满室明亮之中,此情此景杀伤力格外强烈。

    “你……你……”胜生勇利连害羞脸红的力气都被掏空,见他此番动作不由得气短,眼前一黑,彻彻底底的晕了过去,被Alpha抬在臂弯的一条腿软软地垂下来,再也不动了。

    维克托见他真的累极,抽出自己快速撸动几下射在那人白皙的腹部,拽过一旁皱成一团的被子将不省人事的人裏起,抱去浴室简单地内外清洗过后,扯掉半湿的床单,便餍足地搂着睡熟的Omega倒回了床上。

    因暂时标记的形成,Omega的信息素里掺上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与往日比起来存在感竟强了些,同时也更添了几分寒凉。维克托将鼻子贴近Omega后颈的皮肤,仔细地嗅着,轻轻啄吻那块刚刚结痂的标记齿痕,在清晨的阳光里,合上眼安心地入睡。

    一觉无梦,醒来时天仍是亮的,可怀里抱着的却只剩个被卷,人早就不见了。

    维克托揉着脖子从床上爬起来,神清气爽地抻着懒腰,走到屋外捡起扔在地上仍湿得滴水的外套,解开手机锁屏,屏幕显示的时间与他估计的类似,可日期却已加一。

    竟然睡了一天,维克托皱眉,人不见了,估计今天是早班。

    趴在沙发上的玛卡钦见他起床出,,甩着尾巴小跑着过来撒娇,腹部饱满鼻头湿润精神奕奕,完全不是饿了一整天没吃饭没喝水的样子,看来在过去一天中,它的另一位新晋主人已经将它照顾得很好,实力碾压了眼前这位自己睡死过去就忘记宠物吃喝的主人。转头再看看光秃秃的餐桌,维克托按住空空的肚子,看来饿着肚子的只有自己了。

    维克托在玛卡钦一无所知的信任眼神中摸摸鼻子,拖出自己带来的行李袋换上一套干净的衣物,蹲下身拍抚了一会鸣呜叫的宠物,转身出了门。

    熟悉的消毒液气息漫进鼻腔的时候,维克托看着天花板上悬挂着的外科住院部的指示牌,自觉得十分感慨。

    捧着托盘从处置室走出来的护士小姑娘一转眼看到他站在这里,足足吓了一大跳,手里捧着的东西都险些扔了出去,勉强稳住自己没有尖叫出声。维克托友好地笑着挥挥手,小丫头迅速立正站好,绷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头也不回地钻进旁边的病房里去了。

    维克托的笑脸滞在脸上,摸着下巴,疑惑地歪头思考人生。

    尽管自己在这里住的时间不长,可也算是和各科室实习的在职的护士们混了个脸熟,住院期间也受到了姑娘们如沐春风的关照和偏爱,可自己这才离开一个月,怎么态度就截然不同了?

    谁可知这一个月中外科部的医生护士们被迫跟着经历了怎样可怕的精神折磨。

    身后另一间病房房门咔嚓一声响,维克托转身,昨日还光裸着被自己卷在怀里折腾到晕过去的医生,此时身着衬衫白袍,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夹着查房记录和身旁的美奈子医师低声交谈着走出来。

    大概是前一天没怎么睡好,胜生医生眼下泛青,眼皮还带着哭过的红肿,脖子上深红色的吻痕半遮不掩地收拢在领口间,随着他步行的动作时隐时现,似乎是在提醒着昨晚发生过的那些事实,抬眼见到站在门口的维克托并不讶异,眼神停留了一瞬便淡淡地转开了,好像只是见到了陌生的病人家属,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擦肩而过。

    维克托定在原地,不知应当作何反应。落后一步的美奈子脸上带着微妙的笑意,倒不像其他护士一般见了他就跑,走上前稍作停留,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红唇一弯, “Good luck.”

    “?”For what?魅力万千的世界先生维克托·尼基弗洛夫,迷茫地摸着后脑,在异国医院的住院部走廊里站成一尊雕像。

    直到下午公寓管理员打来电话,请他处理快递后一步送到的其他行李物品时,望着办公室里,一边研究几个小时后的手术流程一边吃午饭的胜生医生,维克托终于意识到,这个人,大概是后知后觉的生气了。

    昨晚时隔一个月见面过于激动,难免理智离家出走,再加上之后忙别的根本顾不上其他,等今早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才是那个应该生气的人吧。

    再加上自己不管不顾地将他被折腾了一整夜,连着两天没休息好,心情极度不佳。

    维克托看着房间里的胜生医生面无表情地单手咔嚓一声折断快餐便当附赠的筷子,随手冷冷淡淡地丢进垃圾桶的动作,背后默默沁出一阵冷汗,胯下一阵隐隐作痛。

    老天,维克托面色僵硬起身往回走,这次可真是有些麻烦了。

    感谢公寓管理员的悉心帮助,维克托趁着勇利没下班,便带着行李与狗迅速搬到了临时的公寓。

    勇利所租住的公寓相邻几间均已租出,拒绝了管理员楼上楼下的提议,维克托决定到对面的另一幢楼去看看。另一幢建筑内部也是出租,因价格相对偏高,故还留有几间可提供的房屋。打开一间的房门,走上阳台,从右向左数第七个,正对的就是勇利的公寓。维克托向那边瞧了瞧,觉得这段风景十分满意,当即就定了下来。

    收拾东西临行之前,他将一把备用钥匙放在了勇利家的餐桌上,并写下了具体地址。

    下了班的胜生医生看着又一次变回一个人的家,摸起桌上的那枚钥匙,回想起上午那人僵硬的面色,颇为好心情地掏出钥匙环将其串了上去。

    却不知几十米之外的另一个房间里,有人正在为如何追求一位被自己惹毛了的Omega伤尽了头脑。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坐在餐桌前认真地思考甚久,直至腿麻依旧无果,最终还是决定寻求场外援助。

    率先接到求助短信的是熟识的后辈师妹,小姑娘反应甚快,似乎经验丰富颇有准备,接到短信没几分钟就发来了一个压缩包的电子书集。维克托打开其中一个,翻动几页,若有所思。

    于是从第二天起,胜生医生开始收到大捧的玫瑰,花丛间塞的小纸片里用英文写着肉麻得无法直视的情话。送花小哥似乎受人嘱托,放下花就走,绝不多留,更别提容人拒绝。

    没过几天,胜生医生小小的办公室很快便成了花园,桌上桌下都摆满了鲜花,几个办公室的花瓶都被借了过来还是不够用,最后连水杯和生理盐水空瓶都插上了花枝。

    走过路过的病人及家属为管不止,胜生医生哭笑不得,抓住次日将放不下的花数放在门口便妄图溜走的送花小哥威逼利诱,让他传达给某位买家,不许再送,否则就按扰乱公共秩序让保安赶人了。

    虽然那些小纸片都被他好好地收了起来。

    接到消息的维克托一阵头痛,自知此法行不通,迅速将手机里存下的少女言情小说删了个精光。生活可是十分现实的事情,小说这样戏剧化的存在,如何才能在真实生活里产生有效影响呢?

    于是海洋另一端的后辈师弟紧接着收到了维克托发出的SOS信号。

    黑发后辈在挽回前女友的空隙中,含着眼泪匆忙地回复了来自前辈的短信。

    然而维克托对于其中过程毫无所知,看着后辈发回的简短对话框皱着眉研究:展现雄性魅力。

    雄性魅力?维克托揉搓着下巴痛苦地思考,怎样展现,去他楼下开屏吗?

    有人在看。站到阳台上的瞬间,举着待晾衣服的胜生勇利就已经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灼灼目光。

    他们身上标记仍在,即便微弱,勇利仍能感受到一点那位AIpha的心情感受。而现在,他期望自己回头看看期望得要坐不住了。

    胜生勇利如他所愿地转过身,看到对面阳台上坐着的男人,顶着寒冷的夜风,单薄的白衬衫只系着几个扣子,露出其中掩盖着的完美身形,单手夹着烟,一个红点在深沉的夜里忽闪忽闪。

    维克托歪歪头,眼睛盯着看向这边的Omega,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光线适宜,表情到位,姿势完美。要不是确信那真的是个阳台,胜生勇利甚至要怀疑是不是会有摄影师从某处突然半着单反相机出现。

    胜生医生面无表情不为所动,拿起手机打电话。

    维克托按着口袋里的手机准备万全。等了半天,那边都放下电话了,这边还没响起来。正疑惑中,门铃却被按响了,维克托看了看对面公寓那个转身走进屋里的人影,不知对方究竟有没有感受到一丝丝描述里的魅力,夹着烟走进屋,开门一看竟是身着制服的物业管理员,“先生很抱歉,有户主举报,你居住的禁烟层是不允许抽烟的,按照合同上的规定,您需缴纳五千日元的罚款……”

    维克托突然想要伪装听不懂英语的传统俄罗斯人。

    对面那幢楼里揣着手机回屋的医生嘴角隐合笑意。

    维克托一种接一种方法地尝试,勇利便也一样一样耐心地接受,只是如同石头落入一个没有底的井中,再也没有回响。

    随着时间逐渐推移,胜生医生身上属于他的味道越来越淡,暂时标记的效力正在慢慢消失。维克托开始变得急切焦躁,可又不能直接扑上去咬他一口。那点微弱的联系愈发变浅,似乎要将过去产生的丝丝缕缕一举切断。

    如果再也不能依靠以往的医患关系将他牵绊住,是不是一切就要结束了?

    维克托猛地抬头,思考片刻,继而摇头低笑。

    顾虑太多反倒将思维框进了一条死路。既然事已至此,那就一切让重新开始吧。

    最冷的时节已经过去,初春的东京天黑得逐渐晚了起来。下午五时半,胜生医生难得的无需加班,赶着太阳下山前最后的几抹阳光,缠紧围巾快步从医院走出来。

    医院楼下的花坛里灌木丛枝干偷偷藏着几点绿,胜生勇利悠闲地考虑着晚上要做些什么吃,看到门口等待着的高大Alpha脚步一顿。

    这是他们近期以来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直接见面。尽管在之前的一段时间中维克托一直在用各种方法左右试探,却始终是保持了距离的,生怕他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