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同人)异世为王[综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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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已经有人发现了他们,却探头探脑地没有过来,跟随的那名士兵,冲着藏在暗处的人招招手,结果反而把人吓得完全缩回去,半晌没有露面。

    尴尬地一摊手,士兵苦笑,他只是看起来凶而已,实际对人还蛮和蔼的,“公子,那人大概跑了,我们去找本村里正么?”他看出东方不败来此有要事,但明显又没来过此地,遂只是想找对方问话。

    “无妨,在我等进村的时候,已经有人去请里正了。”东方不败内力深厚,耳聪目明,再加上又修习了神识,早把暗处那些村民的嘀咕,听了个一清二楚。

    说着,他驱使坐骑前行,速度放慢许多,进了村子,顺着直通的土道,经过一户一户人家,向里走去。没多久功夫,迎面就来了一行人,各个跑的大气不接下气,为首的那个老者更是恨不得瘫在地上不起来,多亏了身旁两个青年扶持着他的胳膊,但也显出了他们赶来的匆忙。

    “敝人乃这钱家庄的里正,不知三位来此,有何贵干?”老者估摸着不到一甲子,头发灰白相间,梳得整整齐齐,身上衣服洗的发白,但很干净,可以看出平时稍微有些讲究。

    东方不败等人观察里正的时候,对方一大伙儿也在瞅他们,尤其他们还骑在马上,俯瞰的优势压制着村民,因为有了里正站在前面,躲在暗处的其他人,也纷纷露面,走了过来,越聚人越多。

    士兵见状,手里抓着马的缰绳,拱手向里正行了一礼,“原来是本村里正,在下这厢有礼了,这是我家公子。”一手指向东方不败,他给众人作介绍。

    东方不败点头示意,说出此行目的,“本座来此,实为寻人,无意惊扰各位,敢问里正老伯,钱永清的家在何处?”

    钱永清?那是谁?我们这里有叫钱永清的?村民们窃窃私语,一时并不知道东方不败所提的是谁。

    里正听着村民嗡嗡地声音,顿觉脸上无光,回头冲着众人一瞪眼,凶巴巴地拉起了脸,“都挤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散了,没事做吗?”

    村民们说什么的都有,更有不服气的,噘噘嘴,心里甚是不平衡,打算抱怨几句,结果却被身边人扯住胳膊,直接拉走了,里正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头疼万分,平时他们在自己家里怎么闹腾都行,在外人面前也这么无礼莽撞,他一看这三人,就觉得对方不是普通人,至于钱永清……

    “原来这位公子是要找清子哥,他家在村西头,最近又在那片圈了一块地,正动工呢,几位顺着这条路向南,走到十字路口,再往西拐,一直到顶头,那里便是,要不我跑跑腿儿,带各位过去?”钱永清易容后,比里正年龄还要大上几岁,可村里人日子都过的艰难,少有盖新房子的,这回钱永清一来,就搞了大动作,雇了不少人给他干活,里正的儿子也在其中,遂他这段日子很是高兴。

    “有劳里正老伯了。”东方不败客气地回了一句。

    跟在他后面的士兵凑上前,跃过和旺牛的坐骑,矮身跟里正道了声得罪,就要把人抓上马。

    里正吓得全身僵硬,连忙挥手拒绝,“使不得,使不得,我在下面步行就可以。”高头大马,里正哪里骑过,现在老胳膊老腿儿的,完全比不得年轻人,他生怕自己这身子骨,被颠得散架了。

    “里正老伯,你还是上来吧,我这速度慢着些便是。”士兵把老头儿弄上马,走的很稳,也没在意里正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放,过了一会儿功夫,随着嘚嘚的节奏声,里正终于放松了些,有心思注意方向,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还给众人指了路。

    老远看到正在动土的东方府,不少人干得热火朝天,还可看见有人走动,东方不败等人到达目的地,士兵把里正从马上抱下来,小老头儿偷偷摸了摸马鞍,还有点舍不得。

    “说起来,我也是骑过马的人了。”

    里正对着坐骑叨咕了一句,正巧被他儿子看到,走上来询问,“父亲,你怎么来了?”

    他说话时只注意到自己的父亲,走近前才发现东方不败等人,约略猜到是父亲请他们来的,便用手拽了拽里正,话却是对着三人问的,“三位是——”

    注意到三人的村民不少,一传十,十传百,早就默默地嘀咕开了,钱永清也听闻自己的宅子前来了人,起初他没在意,直到有人描述东方不败的穿着和样貌,他才反应过来,匆匆出来查看究竟。

    和旺牛正欲向里正的儿子,作自我介绍,东方不败的话语突然打断了他,因为钱永清一出现,就与东方不败打了个照面,父子二人总算相见。

    “义父。”东方不败淡然地喊了对方一声,翻身下马,缰绳由先一步下马的和旺牛接了过去。

    “好孩子,你来了?”钱永清仔细瞅了瞅东方不败,发现没什么变化,这才放下心来,接着在前领路,往原来的钱宅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还与里正打招呼,“里正老弟,你也进来坐坐吧,这是我儿子。”

    “啥?”里正和他儿子闻言,都傻傻地不敢置信,毕竟钱永清长的普通,他那老婆子虽然没以前长的恐怖可怕,据说是治好病了,但也只能说长相还算可以,恍惚中,两人又想起东方不败对钱永清的称呼,这下子算明白了,他就说钱婆子老蚌生珠,也没可能生出这样的儿子啊。

    钱永清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里正和他儿子,很轻易就能察觉两人的想法,也不点明,只是继续与东方不败寒暄,“你义母在做饭,若是看到你,她定然高兴。”

    果然,走进钱宅,院子里有几个老哥儿嬷嬷,有的在择菜,有的在洗菜,中间支着一口很大的锅,有人正在往锅下的简易灶里放干柴。看到众人进来,他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好奇地瞅着大家,有眼尖心思灵活的,已经退后几步,跑向了屋里。

    帘子一撩,高芸竹与对方一起走了出来,前者淡然,后者急躁,待双方见面,高芸竹眼神闪烁着,唇角勾出一丝笑意,上前推开钱永清,兀自拉着东方不败不放,别人察觉不出她的变化,看得略莫名其妙,反而是最亲近的钱永清很是了解,东方不败也知道其性子。

    “义母,这些日子可还好?”脑海转了一圈话题,平时甚少与人谈心的东方不败,也有些无措,一时想不出要与高芸竹聊些什么。

    “好,都好,儿子,你的事情办完了?”高芸竹虽然话少,但是说话却很干脆响当,这些时日,把东方不败一个扔在安宁县城,又知道他要对付盘踞城中多年的恶霸和官僚,他们心中没少起波澜,重要的是,大家都走了,东方不败身边,除了老弱病残,再没有得力可用之人。

    东方不败没应声,只笑了笑,高芸竹知道当着村民的面,有很多事不好说出口,更何况他们这样的人,入乡便要随俗,不好与村民相差太多,省得惹人口舌。

    “钱嫂子,这还继续做么?”几个帮忙做饭的老哥儿嬷嬷,眼瞅着高芸竹拉着那俊俏小哥儿,要进屋里,赶忙高声询问,其实心里都紧张着,像被小猫抓挠似的,很是好奇东方不败的身份。

    高芸竹像被泼了盆冷水,终于想起正在给做工的大伙做饭,两相比较,还是决定拉着东方不败进屋,只是她也有言在先,“你们先做着,不能耽误大家伙吃饭,老婆子我马上就来。”

    几人在屋中落座,里正的儿子也在给钱永清帮工,不好意思偷懒太久,看着自己父亲在这里,有什么事回去就能知道,于是呆了一下,就退出屋子,打算继续干活去。

    可高芸竹没出来,他先出来,几个被吊足了胃口的老哥儿嬷嬷,瞬间就围了上来,向他打听东方不败等人的来历,但他哪里清楚,也只得糊里糊涂地道出唯一知晓的真相,“那红衣小哥儿,是钱大伯的义子,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

    “还真是义子,我以为听错了呢。”

    “活到咱们这岁数,成天在这破地方呆着,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

    “哟,你快别说了,你连咱泗水镇都没出过。听说钱嫂子他们之前在县城住着,也只有城里才能养出相貌出色的小哥儿。”几人七嘴八舌,拉着里正的儿子,说了一通,可把对方急坏了,顶着一脑门子汗,忙推开他们,跑出钱宅,干活去了。

    院中的老哥儿嬷嬷们终于有话题可以聊了,手里的活也没有停,嘴着侃着闲天,“我说,你们看见没有,跟在那红衣小哥儿身后的爷,凶神恶煞的,感觉可不是好惹的。”

    “你在说哪个?那可是有两个爷呢。”有人出言打趣对方,但显然他们都知道,和旺牛在三人中,存在感太弱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就你嘴碎,不说了,一会儿被钱嫂子听到,肯定要不高兴了。”虽然他们好奇人家小哥儿,但也知道万事有度,说的多了,被人家听到,该心里生出疙瘩,觉得不舒服了。

    况且,几人都知道,小哥儿的名誉很重要,他们聊的时候没有任何恶意,但钱永清家现在盖房子,不少人眼红着呢,注意到人家义子回来,还不上赶着探听,别到时因为他们的讨论,给人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种成为别人帮凶的事,他们可不能做。

    ☆、地契过户

    里正在这里, 东方不败也不可能直接说出他的来意,于是几人落座,和旺牛和那名士兵,一边一个,坚定地站在东方不败的身后,护卫的姿态很是明显,几日以来, 他们也都是如此站位。不着痕迹地瞥了两人一眼,里正暗自咂舌,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是仆从, 再想想来时的样子,便觉得几人大大的不简单。

    高芸竹取来茶壶,和旺牛极其有眼色,立马迎上前, 接到手中,掂着重量, 知道里面已经冲泡好了茶水,他本来做多了这些差事,也不觉得什么,熟练地给几人面前的茶碗添水。

    之前虽然与里正说了两人的关系, 但到底没讲清楚,现下都坐在这里,钱永清便仔细地跟里正说了一便,包括他的宅子和地, 要给东方不败的事。

    里正听完,皱着眉头,似是有些不赞同,他并不清楚,东方不败之于二老,并不是义子这么简单,那还是他们的恩人,况且当初便交出了地契和房契,又怎能反悔,如今告诉里正,也只是要在里正的见证下,完成过户的手续罢了。

    “清子哥,你当真现在便要过户,不等百年之后?”说是义子,到底不是亲儿子,里正又见东方不败非常人,不可能留在此地,可钱永清和高芸竹打出的阵势,却是要叶落归根的,那这样,东方不败还能给他们堂前尽孝,伺侯养老么?

    他没让仆从伺侯过,直接选择性忽视了这点,以东方不败的财力和能耐,即便钱永清和高芸竹真要养老,也多的是仆人照料他们,只一根筋的想着,收的义子不跟在身边,却还要把宅子和地提前转给对方,简直闻所未闻,要村里人都这么干,岂不大乱套?有那不孝顺的,还不把老人赶出来,届时无处容身。

    钱永清轻轻地捋着下巴处的胡子,一派淡定自若,完全无视里正的担忧,兀自做着决定,“这话还能是假,到时有劳里正老弟跟着跑一趟,办好了过户,拿到新契,我请老弟吃酒。”有酒当然就有菜有肉,平时村里人舍不得吃肉,里正家比旁人过的稍好些,也是许久不见荤腥,因此钱永清这答谢,算是很有诚意之举。

    “好吧,那我便陪你们父子,走这一趟。”人家都不着急,光里正一个忧心也不管用,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他仔细瞅了瞅东方不败的面相,即使不会看相,但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还是有几分看人的眼力,观其面,俊俏却不轻浮,眼睛锐利坚定,眉宇间还有一股霸气,惊得里正心里直跳,再瞧其举手投足之间,隐约有些贵气,暗中点了点头,里正彻底放心了,就这样的人,也不可能贪图钱永清那点微末的东西。

    坐了没多久,里正见东方不败话不多,又是一个小哥儿,想着人家父子团圆,可能有事要说,便找了个由头,又闲扯了几句,起身告辞。到是钱永清知他心意,在往外送人时,便点明了很多让人费解之谜。

    “里正老弟,我这义子平时忙,大概也就闲暇功夫,能回来小住一段时日,买地建宅子时,你不还好奇写的谁名字,他啊,要没那份心,能在这里置办家业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钱永清把里正忽悠了一通,至于养不养老,他和高芸竹,两个童颜老怪物,现在哪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不过,他也算给里正吃了定心丸,这老头本来在与钱永清一起到镇上办理地契时,就很狐疑对方的行为,明明写的是别人的名字,却又当成自己的一般打理,要知道,他当初为了这事,可没少在心里打鼓。现下一切弄明白了,他总算也放心了,老两口就是以后躺在床上动不了了,好算有个小辈的照顾,百年之后,也有人打幡摔盆了。

    已经远去的里正,心里想的这些,钱永清自然不知,他此刻返回屋中,坐下后便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东方不败在与高芸竹寒暄时的沉默,他记得清清楚楚,只是方才并不适合交谈,遂一直拖到了现在,四处无人,正是述说的好时机。

    话题一起,站在东方不败身后的士兵,自觉地走向屋子的门口,站在门槛内侧,注意着外面那几个老哥儿嬷嬷的动静,保证他们的谈话,不会被人偷听了去。

    记得与钱永清初识的时候,他撒了谎,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正身份,并且东方不败以为原身的所有,都不会被提起,他也掩盖的好好的,只是目前局势千钧一发,平王白恩睿心系爱子,一病不起,起因在原身,解铃还需系铃人,若想尽快灭掉端王那些叛军,安西王白向楠必须浮出水面,才能扭转这局面。

    瞅着神色关切的二老,东方不败先认了个错,说明当时相瞒,实属事出有因,因为他失去记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如今调查的多少有些眉目,虽然还想不起来,却可能要往京城一行。

    说到底,东方不败这次也没算骗人,他确实没有原身的记忆,又不能让人知道,这身体里换了主儿,遂只能挑捡着自己能说的,稍微讲了讲。但原身的背影身世,事关重大,他斟酌了一下,没有说出来,日后天下太平,众人自会知晓,而他还是东方不败,只是例用了白向楠的身份,和二老的关系也基本不会变。

    钱永清和高芸竹听完他的述说,很快接受了他的歉意,毕竟两人也隐瞒着一些事,对此深有体会,但想到东方不败要去京城,端王的势力只怕早就截断了边城与朝廷的来往,他们这一路南下,危险重重,不知要经历多少艰险,才能抵达,并且听其意思,东方不败还不打算让他们两人跟随,须知双拳难敌四手,再厉害的高人,也有自顾不暇的时候。

    “此去太危险,调查身世什么时候都可以,待房子盖好,我们两个老家伙,陪你走这一趟。”高芸竹首先不同意东方不败的出行,难得多说几句话,钱永清以她意见为主,同样点了点头,脸上是不赞同的表情。

    东方不败预料到两人会如此,所以沉默片刻,抬出了墨肱玠,“此行已成定局,二老无需担忧,定边侯世子会陪同孩儿前往。”一语点出关键,话中意思表明,他这趟南下京城,事情不简单。

    可如此,高芸竹和钱永清两人就更加不同意,他们锁紧双眉,决定扔下盖房子的事,陪同东方不败一起。二老不是普通百姓,对白国内乱的局势多少有些见地,现在得知定边侯世子也会南下,就更觉得不妙。边城那次任务,他们也有参加,知道端王觊觎定边侯势力许久,这样紧张的时刻,是什么让他做出允许墨肱玠这个大将离开的决定?要知道,很可能他们前脚离开,后脚端王就会朝边城发起战争。

    无奈地看着二老,东方不败心绪翻转,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得提点几句,稍作解释,“二老不知,孩儿的真正身份敏.感,南下京城才是最好的选择,至于此地,于孩儿来说,重要之极,义父义母守在这里,不要让其受兵祸之苦,便是守住了所有人的命脉。”

    高芸竹和钱永清这下弄不明白了,钱家庄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怎么成了香饽饽,还是什么命脉?想到东方不败交代他们买下的一部分无用的黑山,难道其实指的那里,而他们要守的也是那里?无意中真相了的两人,很是不解,黑山就坐卧在那里,绵延不知多长,像一条黑色的巨.龙,盘踞在大地上,多年来人人都说黑山一点用都没有,光秃秃的,连颗树也种不活,高芸竹也没发现有结界和阵法的痕迹,他们实在不知要守什么。

    扫了一眼两人的表情,东方不败心知,他们大概猜出了一二,于是,只暗中冲着两人点了点头,把高芸竹和钱永清彻底搞糊涂了。二老面面相觑,他们这到底是跟,还是不跟,有些拿不定主意,总觉得这是东方不败临时找的托词,想安他俩的心。

    一时拿不定主意,最终二老决定,待见到定边侯世子时,盘问一番,再做决定,东方不败闻言,有些无语,事实上这一切还只是他的预估,具体定边侯会如何决定,还未可知,但让他出现在平王白恩睿面前,怕是最好的办法。

    时候不早,高芸竹出去跟那几个老哥嬷嬷一起忙和,直到饭做好,他们用木桶装了,拎出给大伙上饭,而东方不败等人,留在屋中,吃的是与大伙一样的大锅饭。出门在外,他们也不讲究,用过饭后,套了辆车,由钱永清赶着,上面是里正和他儿子。有意让这个儿子接自己的班,遂大多数办事的时候,里正都让儿子在场,对方特意向钱永清请了半天假,少拿半天工钱。

    东方不败等人依然骑马,跟在马车两侧,一行人向泗水镇上而来。朝中有人好办事,作为里正,与镇里掌管此事的小吏都认识,所以只肖说上几句,就办的妥妥的。

    但这些也有不成文的规矩,置地买宅子是好事,需得让小吏也沾沾喜气,给对方三文茶钱,当作请客喝茶,这分明是收受贿赂,即便数额小的可怜,也是贪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东方不败看不惯,也没有出手,只要对方给痛快的办事就成。

    和旺牛在定边侯府,里面仆从也是分等级的,自然知道,要求人办事,就要有银子,小吏所要已经算小胃口了,几乎可以说无伤大雅。但跟着的士兵则不同,他长在军营,吃的是军粮,花的是军饷,定边侯没短过手下该得到的任何东西,每次都按时发放,军中更是纪律严明,规定不许贪没别人一个铜板,遂眼前的行为,在士兵看来,简直是犯罪。

    直到办完事,众人离开那里,对方都梗着脖子,眼睛瞪着凶狠的光,恨不得吃了那收钱的小吏。

    东方不败见他心结颇深,好言宽慰,“只是一介小吏,还不值得你如此,这种没什么油水的差事,现在他贪三文钱,能自我满足最好,否则贪念加深,自有人收拾他。记住一句话:欲先除之,必先纵之。”

    “属下明白,多谢公子开解。”这士兵突然想起里正的态度,看到那三文钱完全在百姓能够接受的范围内,遂他如果冒然行事,招个胆大包天的贪吏来掌管此事,岂不是害了别人。

    ☆、密室救人

    东方不败摆了摆手, 不以为意,要不是看对方是墨肱玠的属下,他也不会多说这些,那小吏的情况,显然并不是个例,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没做好制裁一切的准备, 那还是一个都不要动的好,蚁多咬死象的道理,告诉世人, 即使再弱小,加起来拧成一股绳,也可以撼动比他们强大千百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