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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危险?”与我想象的不同,我惊诧不已,“我有什么危险?我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
“是宗贤,宗贤得罪了人,他闯了大祸。”
我心中又是一抽,差点喘不过气来:“那宗贤才有危险吧?”
我哥满是痛惜地擦擦我的脸,苦笑一声:“宗贤这蠢货比较走运,他暂时没有危险。”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仁贤医院以前的副院长吗?那个副院长挖了仁贤医院的墙角,还到处散布谣言,宗贤一气之下把他弄死了,但谁也没想到那个副院长的姻亲居然立了功升了职,现在反过来想弄死宗贤……嘶——小影你别紧张,我还没说完呢,那人本来是想弄死宗贤的,结果宗贤被他女儿看上了,那女人死活要嫁给他。
“宗贤答应和她结婚只是权宜之计,宗贤已经想好了脱身的办法。但是,那女人不是傻子,你和宗贤的事她肯定已经知道了,如果宗贤心里放不下你,那女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所以,趁现在他们还没有动作,你先离开这里,等宗贤那边搞定了,我们再通知你,你再回来。”
我哥一口气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感觉有些地方不对,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明明今天早上,大家还在高高兴兴地准备周年庆,怎么转眼就……
“这次,是我们轻敌了。”我哥按按额头,“都怪我们之前没有把这人当回事,今天他来了,我们才知道这个人不简单。所以,情急之下我们才会出此下策。”
正说着,车停了下来,陈友道告诉我们,到了。
我们下了车,我发现这不是我父母家,也不是我哥住的地方,而是一处年代久远的中式四合院。
青石台阶琉璃瓦,朱红木门雕花椽。不过门口没有石狮子,而是一旁栽着一棵冬青。
我哥带着我匆匆穿过第一进院子,来到第二进院子的东厢房。我们进了东厢房,又穿过一个隔间,两道屏风,来到一面挂了竹子工笔画的墙前。
我哥让我等他一下,然后从隔壁房间又搬进来一副竹子工笔画,挂在墙上那副画的旁边。他让我们站到距离他两米远的桌子旁,不要靠近,然后伸出双手开始在两幅画上乱点。
很快,他脚下的地板猛地颤动了一下,我哥立刻跳到我们这边。
与此同时,几道黑光从我们眼前掠过,伴随着唰唰的声音射向天花板。
我抬头一望,天花板上留下几个小孔,但很快那小孔就不见了。
我哥刚才站过的地板上,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洞,隐隐从里面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走,我们下去。”我哥招呼我们。
我走过去低头一瞧,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里面的气味熏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哥打开手机往照下去,我仔细一看,差点失足跌进去。
那黑漆漆的坑洞里,一群白色的东西在缓缓蠕动,隐隐的,似有白骨。
第一百一十九章 暗道
陈友道是真的跌下去了,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Boss,这……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陈友道哆哆嗦嗦地爬上来,冷汗出了一身。
我哥连打趣他的心情都没了:“你以为,我会拿我弟弟的生命开玩笑?”
“那这是……”
我哥白他一眼,纵身跳了进去。
我和陈友道惊得下巴都脱臼了。这还是我那个有洁癖的哥哥吗?!
“快下来!”我哥在下面招呼一声,手机的光亮一闪,人就不见了。
我扶着自己的腮帮子,顾不得那恶心的虫子和逼人的气味,心一横,也跳了下去。
“哎,等等我!”陈友道紧跟着跳了下来,不过他可能太紧张,一下子撞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扶了一下洞壁,袖子被洞壁上的什么东西挂了一下,吃啦啦撕成了几道布条,胳膊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赶紧捂住胳膊,“啪”的一声,就落在了那堆臭气熏天的虫堆里。
有人猛地一拉我的胳膊,把我拉了起来,我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发现我被我哥拉到了一个洞里。他把我往里一推,又去拉陈友道。
呼啦啦一阵白灰从我头顶倒了下来,我立刻捂住口鼻,闭上眼。
很快,陈友道也被我哥推了进来,又一阵白灰倒了下来,我听见陈友道一阵咳嗽,接着就是哎哟哎哟地惨叫声。
我急忙睁开眼,挥了挥眼前的白灰,向他看去,他正抱着腮帮子在那叫唤。
我哥捏着陈友道的下巴,猛地向上一抬。
“咔”地一下,陈友道安静了。
我感觉自己的腮帮子都疼了,我赶紧捏了捏,还好,并没有真的脱臼,只是我的胳膊疼得越来越厉害了。洞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我扯下袖子上的一截布条,胡乱在胳膊上绑了一圈。
等白灰落完,我哥打着手机,继续向前走。
大约过了十分钟,陈友道哆哆嗦嗦地问我哥:“我说老板,前面不会还有什么机关陷阱吧?”
话音刚落,墙上和地上和头顶上突然喷出几道水柱,把我们三个围在当中,淋了个措手不及。
我哥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水柱冲刷,我和陈友道在他身后,也不敢妄自行动。
水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我哥抹一把额前的水,转过身对我们说:“这水是干净的。”
陈友道和我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可以喝吗?”
“里面放了消毒液。”我哥白我俩一眼,转身继续向前走。
我和陈友道立刻吐了一地。
我哥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俩一眼,催促我们赶快跟上。
我抹一把嘴角的水渍,有点不想走了。
我哥这到底是在搞什么?不是说我有危险要带我离开吗?为什么我感觉现在我们就是在作死呢?
我戳了戳陈友道的胳膊:“陈大哥,你知道我们这是要做什么吗?”
陈友道摇了摇头:“老板想做什么,只有天知道,我只知道,他做什么事都不按常理出牌。”
手机的光亮距离我们越来越远了,周围黑漆漆的,一米之内,什么也看不清楚。我摸摸自己的口袋,发现口袋里只有一叠湿漉漉的纸巾和一串钥匙,我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丢了。
我扔掉纸巾,快步跟上我哥,告诉他,我的手机丢了,我想回去找找。
“手机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我哥一边走一边问我,还时不时地打着手机向两边的洞壁上照一照,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有宗贤……有你们的号码,还有一些照片。”我紧走几步来到我哥旁边,顺着手机的光也望向洞壁。
洞壁上有一些很抽象的图案,还有一些小小的突起,这里难道也有机关?
“什么照片?”我正想得入神,我哥突然后退一步,一转身,撞到了我受伤的胳膊上。
我疼得大叫一声,一下子跳了起来。
“咚”地一声,我一头撞到了洞顶上,脑袋一懵,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上。
胳膊又疼,脑袋又疼,屁股又疼,我都不知道该抱胳膊还是抱脑袋还是揉屁股了。
“你怎么了,小影?”我哥赶紧蹲下身查看我的情况,“这——血腥味儿!小影,你胳膊怎么了?”
我松开手一看,我自己都吓了一身冷汗,五条血痕从我的胳膊肘一直延伸到手腕,接近手腕的位置,扎着五个黑乎乎的东西,就像,就像五个断了的猫指甲。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陈友道转身又是一阵呕吐,手机的灯光一阵颤动,我哥似乎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赶紧揪住一个想要□□,可是还没用力,血就呲我一脸,胳膊更是一阵钻心的疼,好像筋肉都要断掉了。
这东西,似乎还带着倒钩呢!
我赶紧松了手,心砰砰地跳着,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吓得。
拔不出来,难道我要带着这东西活一辈子?
“今天恐怕走不了了,我们先去医院把这个东西取出来。”我哥终于冷静下来,毫不迟疑地撕了自己衬衣的下摆,帮我把血痕又包扎了一下,然后慢慢扶起我,问我手机里有什么照片。
“只是一些学习笔记。”我回答道。
“那就先别找了,出去重新买一个,等我回头找到了,再给你。”说着,我哥带着我继续向前走。
“还要向前走?”陈友道似乎有些怕了,声音都有一丝黯哑。
我哥点点头:“这条暗道没有回头路。”
“这是暗道?我们为什么要走暗道?”我问,“那女人应该不会现在就对我动手吧?”
“这种事,谁也说不准,还是小心为妙。”我哥小心地扶着我,继续扫视两侧的洞壁“那人恐怕已经把宗贤调查得清清楚楚了,那女人不可能不知道你和宗贤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