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鲸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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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外表破旧,里面却装修得十分豪华。服务生把他们两人带到一个房间里,拿着金属探测仪从头扫到脚,检查得比机场安检还仔细,甚至连手机都不让带进去。

    “这么麻烦?”滕臻本来就兴致不高,这样一折腾更没兴趣了,“那我要是有事儿怎么办?”

    “爷,麻烦一点也是为了大家都省事嘛,您也不想在这儿玩着被拍下来了,是吧?”小服务是个俊俏的男孩子,他甜甜地笑着递过来备用手机,“怕误事您可以用这个,除了不能拍照其他都一样。”

    “得了吧,就你事儿多。你这几天闲得跟狗似的,就一晚上能有什么事?”钟鼓一边抱怨着一边把手机卡换到备用手机上,“好了好了,进去吧,来都来了。”

    “请问两位爷是要全脸的面具还是半脸的?”小服务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废话,当然要全脸的。”

    “这有什么区别么?”滕臻看着墙上挂着的两排面具不解地问。

    钟鼓扑哧一声笑了:“你要是戴半脸的面具等会就不能站着走了,得像狗一样趴着。”

    滕臻也隐约明白了过来,一声不吭地戴上了全脸面具,和钟鼓一起走进了电梯。

    演出还未开始,舞台上空荡荡的,但台下的观众已经来了大半。滕臻和钟鼓坐在靠后的位置,正好能观察全场。

    滕臻对SM了解得很少,也没多少兴趣,仅仅知道有S和M两种角色而已。他原本以为很少会有人去戴半脸面具,结果进来之后才发现戴着半脸面具的小M比戴着全脸面具的人多了许多。有一些M衣着整齐,更多的则肆意暴露着身体。

    非谜他虽然没来过也好歹知道个大概,可是他从来没想到顶楼是这样的光景。他以为自己会不适,可是眼前的场景分明给他带来了一种说不清的隐秘的快意。

    坐着的人里除了他和钟鼓,很少有人脚边是空的,有的S一个人脚边就跪了了好几个M。

    没过一会儿就有个小巧可爱的男孩子爬到了滕臻脚边,亲昵地蹭了蹭滕臻的篮球鞋:“爷,今晚让我伺候您吧?”

    那个小M全身只穿了一条勉强挡住性`器的皮质双丁裤,还戴着一个连着狗尾巴的肛塞。他跪在滕臻脚边讨好地摇着尾巴,白嫩挺翘的屁股晃来晃去,隐秘处若隐若现,看得人血脉偾张。

    滕臻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他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问道:“你多大了啊?满18了吗?”

    “爷,我只是长得小,我都20啦。”那个小M抬起头来,尖尖的下巴和半脸的狐狸面具十分相配。

    “嗯。”滕臻没再看他,把目光投向了舞台。

    演出似乎是要开始了,大厅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只剩下舞台上孤零零的一道光。突然,一个衣着华丽的金发男人被四个彪形大汉粗鲁地抬了上去。他不断地挣扎着,面色潮红,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光,像个落难的王子般高贵又可怜。

    尽管漂了金色的头发,化着欧风的妆,穿着他从未见过的衣服,可是滕臻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张他魂牵梦绕的脸。

    舞台上的那个男人分明是祝寒栖。

    (八)

    滕臻睁大了眼睛,“腾”得一下站了起来。他攥紧了拳头,感觉心里有什么突然炸裂。

    钟鼓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了他:“你想干什么呢?”

    滕臻顿时清醒了一些。对啊,我想干什么呢?这是一场表演而已,自己怎么还当真了呢?是祝寒栖又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自己好好看着就是,别耽误别人挣演出费。

    “没什么,突然腿有点酸。”他淡淡地说着,又重新坐了下来。

    “爷,那我给您揉揉腿吧。”小M的爪子已经伸了上了,轻轻巧巧地在他的腿上捏着。

    “别乱动。”滕臻阻止了小M的动作,神情冷淡地看着舞台。

    不过片刻,祝寒栖身上华丽的衣袍已经被剥得一干二净,大片大片晶白的肌肤裸露在舞台的灯光下,全身只剩下了一个白色的女式蕾丝内裤。祝寒栖不再挣扎,像是认命般的垂下头,低声抽泣着。

    可是……滕臻把目光移到了祝寒栖的下`身,那里分明已经开始鼓胀,薄薄的蕾丝看起来似乎都要被撑开了。

    旁边的那几个健壮的男人正肆意地玩弄着他的身体,用粗俗的言语形容着他的各种部位。滕臻对其他人的声音充耳不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祝寒栖牢牢攫取。此时祝寒栖难堪地咬着唇,难耐的欲`望却在那些压抑不住的瞬间从唇齿中溢出,脸上的表情却说不出是屈辱还是兴奋。舞台旁边的大屏幕正在对着他的脸特写,连睫毛的颤抖都让人尽收眼底。

    那几个男人大概只是负责准备工作,他们把祝寒栖放在一个圆形的转台上固定好就离开了。祝寒栖一个人跪坐在转台上,双手被高高地吊起,无助地像一只受伤的天鹅。

    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托领衬衫的男人,那个男人也生了一张极其好看的脸,却是和祝寒栖完全不同的魅惑,苍白的肤色和上挑的眉眼让人莫名地想起古堡里的吸血鬼。

    滕臻像是漫不经心地开口:“这两个人是谁?”

    “演S的这个我看过几次他的表演,好像是个模特,叫什么忘了,”钟鼓回答他,“那个M我没见过,等会帮你问问?”

    小M终于寻得了开口的机会:“爷,这儿的事您尽管问我呀。这两个都是德叔的私奴。站着的那个圈名叫Ronny,确实是个模特,经常出来玩儿。跪着的那个不混圈儿,不知道叫什么,但已经跟着德叔很久了。”

    “两个都是私奴?”钟鼓显然也不了解情况,他笑了出来,“那他知道他俩互相玩儿吗?”

    “德叔手底下奴隶很多的,哪能全顾得过来,都是opeionship啦。再说了,这也是一种玩法嘛,德叔就在前面坐着呢。”小M抬起下巴指了指他们的右前方。

    滕臻顺着小M的视线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让他瞬间就想到了那次和祝寒栖在餐厅的偶遇。原来自己的直觉这么敏锐,滕臻自嘲地想。

    台上的Ronny抬起祝寒栖的下巴,迫使他面对着观众:“来,告诉大家,今天你要表演什么?”

    “表演……产卵……”

    Ronny眯起了他的那双桃花眼,手指状似无意地捻过他的乳尖,“你要用哪里产卵?”

    祝寒栖闭上了眼睛,半晌才艰难地开口:“用我的骚逼……”

    “哦?”Ronny笑了笑,拨弄着祝寒栖的内裤边缘,“但你是个男人啊,哪儿来的骚逼?”

    这一次祝寒栖沉默的比刚才还要久:“我的屁`眼就是我的骚逼……”

    滕臻只感觉全身的毛孔一瞬间炸开。平日里冷淡到不近人情的祝寒栖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让他怎么也无法平静。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只能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浓重的呼吸声,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地盯着舞台上那个近乎赤裸的男人。Ronny没有让众人失望,他把转台旋转了180度,让祝寒栖背对着台下,然后一把扯破了他的内裤。

    祝寒栖之前被调整成了双腿分开的姿势,此时他被迫高高地撅着屁股,臀缝间隐秘的肉`洞完全暴露在了观众的视线里,还在因为紧张而不停地一张一合。

    Ronny在祝寒栖的两个腰窝中间挤了一堆亮晶晶的润滑剂,然后他的手指便顺着祝寒栖的臀缝滑进了那个害羞的穴`口。Ronny毫不客气地搅动着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不一会儿便能听见淫糜的水声。

    祝寒栖紧闭的穴`口渐渐张开,却还是那样微微颤抖着,像是邀请着别人的进入。

    “真是个骚逼啊,这就流水了么?”Ronny指着祝寒栖腿间垂坠下来的透明的前列腺液,“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Ronny拿出一个尿道棒插在了祝寒栖的前端,让祝寒栖一声哀叫。

    “乖,等你把产卵表演完再给我们表演射`精也不迟,”Ronny拍了拍祝寒栖的屁股,“保证让你射个够。”

    之前把祝寒栖抬上来的男人拿来一个托盘,上面有一堆明胶做的圆形的卵和一个硕大的排卵器。Ronny拿起那个排卵器展示给观众——那是一个有点像触手的假阳`具,中间是空的,可以把卵球塞到后`穴的深处。

    Ronny把排卵器旋转着插进了祝寒栖的后`穴,又把那些粘腻的卵一个个推了进去。

    祝寒栖此时已经完全顾不得羞耻,假阳`具上的一个个凸起摩擦着他的内壁,快要把他逼疯。他大声地叫了出来,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薄薄的汗水让他有一种氤氲的美感。

    滕臻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祝寒栖的反应,从他把卵球排出穴`口时的一阵阵紧缩到最后一刻释放时的抽搐,像一个猎人观察者自己的猎物。

    “啧,这样的极品,要是我的,我可不舍得拿出来给别人看,”结束的时候钟鼓还有些意犹未尽,“晚上要不要留在这里玩玩?”

    “不用,”滕臻没有理会小M期待的眼神,朝着空空的舞台看了一眼,“我已经找到好玩儿的了。”

    (九)

    滕臻没有急着去找祝寒栖。遇到祝寒栖之后的这个月他好像一直半醉半醒,时而在云端,时而在谷底,期待,焦灼,失落,一个人忘乎所以的爱恋,到最后被那场让他快要窒息的表演打破一切,也让他彻底醒了过来。那首为祝寒栖写的歌被他下架删除了,之前没头没脑的一堆朋友圈也被他一一清空。

    他去网上搜了很多关于BDSM的东西,有一些小M写的调教日记,还有一些S分享的理论和经验。无数的照片和视频从他的电脑屏幕闪过,昭示着这个从未被他关注过的群体是多么庞大。

    他试着搜索非谜的消息,却一无所获。但非谜的老板顾永清和他的哥哥很熟,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个电话。

    “啊,滕臻啊,”因为不常联系,对方对他的来电很意外,说的话也有些生分,“你有什么事儿吗?”

    “顾总,我想打听个人,”滕臻没有兜兜转转就直说了,“我上次去非谜的时候听人说起德叔,您知道这个人吗?”

    “知道啊,他是我店里的S,还挺会玩的,”顾永清笑了两声,“你不是在K大念书吗?他可是你们K大的教授。”

    “噢……”原来也不过是个老师而已。

    “怎么了?你想找他玩儿?”顾永清心里有些嘀咕。他比滕臻大了快十岁,和滕臻的哥哥一样习惯性地把滕臻当成小孩子,难免有点父母心。

    “不是不是,我就是听说他技术挺好的,”滕臻怕顾永清多心,给自己这通电话找了个理由,“我是想找他学学的。”

    “哦,这还不简单,”顾永清松了口气,“我帮你约个时间,你直接过来就行。”

    “谢谢顾总,”滕臻想了想又补充,“这事儿您别跟我哥说,行吗?”

    “哈哈,这有什么,你哥也经常去我那儿玩,”顾永清只当滕臻是怕尴尬,“放心吧,不说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