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处的女人（第二十三集）
第二十三集
餐馆，黄昏。
随着甜甜一声惊叫和紧张地拉扯，刘红梅扭过头顺着甜甜手指的方向慢慢看过去。
在里面靠近墙角的一张桌子上，有两个男人正在一起猜拳喝着酒。
刘红梅：“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那不是两个男人在一起猜拳喝酒嘛，有什么值得你奇怪的呀”
甜甜紧张地：“妈妈，你再仔细地看一看，那个年轻的男人不就是我姑姑家的那个大国嘛。”
刘红梅又仔细地看了看：“果然是他，这孩子几年时间不见，变化可真大，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他了，不但长高了，也帅气多了，打扮得像个城里人，看样子好像挻有钱的，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事。”
王小飞扭过头看了看：“我看他也不像是做什么正经事的人，你瞧他对面的那个中年男人，手上的那个戒指可真大，贼眉鼠眼的，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他对，在省城的街道上见到过他，当时身边还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陪着他，一定不是做什么正经生意的人。”
刘红梅笑了笑：“那可不一定，说不准这几年大国这孩子真得学好了，靠自己的双手能挣到钱了，才打扮得像个城里人。”
王小飞：“现在国家的市场开放了，挣钱的门路多，做生意的人也很多，就看你做什么生意，有的人为了能多挣钱，不把国家的法律当回事，什么生意他都敢做，眼下看起来是挣到钱了，可如果这样继续发展下去，说不准有一天就会栽进去，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甜甜：“叔叔，您说什么样的生意不能做呀”
服务员陆续将他们点的菜端了上来，放在桌面上。
一个服务员恭敬地：“先生，你们点的菜已经全部上齐了，请慢用。”
“谢谢。”王小飞看着面前的菜，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国家法律不允许的生意不管能挣钱多少，一点也不能做，就是国家不管你，这样赚来的钱花起来心里也不踏实。”
刘红梅：“做人还是本分一点的好，要做生意就应该做本分的生意。”
“来，我们不讨论做生意的事了，现在开始吃饭。”王小飞给刘红梅夹着菜。
刘红梅拿起筷子给晨晨面前夹着菜：“今天的菜可都是你平时最爱吃的，乖乖地吃个饱，以后可要好好地听话，不许再这样了。”
王小飞：“你要永远记住，今天我们一家人为什么要出来吃这顿饭，吃这一顿饭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你以后要怎样做人才能对得起我和你妈妈”
刘红梅：“你别说了，孩子现在还小，以后长大就能懂事了。”
王小飞：“你可不能这样老惯着他，他已经不小了，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每天放学以后就帮着家里的大人在干活了，哪像他现在还要我们天天为他去操心，自我生存能力也太差了。”
刘红梅：“现在时代不同了，怎么能和过去比，你看咱们院子里比晨晨大的孩子每天放学还不是聚在一起玩，家长也不指望他们干什么活。”
晨晨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坐在刘红梅的身边。
甜甜看着叔叔脸，小声地嘀咕着：“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吃一顿饭哪有这么多的为什么，吃饭不就是为了改善生活嘛，今天有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秘，饭前还要接受你们的思想教育课”
刘红梅瞪着女儿：“这里没有你的事，老老实实的吃你的饭。”
甜甜看着妈妈严肃的样子，不敢再言语，低着头开始吃饭。
晨晨乖巧地吃着饭。
甜甜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身边人的脸色，心里不停地嘀咕着：“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肯定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们一个个表情那么沉重，妈妈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还带着淡淡的忧伤；叔叔严肃地吃着饭，看起来好像心情很沉重的样子；晨晨也没有平时那么淘气，还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前的菜”
“今天我喝得痛快真痛快，谢谢杜叔请我喝酒”随着一阵男人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甜甜抬起头看着，只见陈大国从桌子上站起来，步履不稳地向前走着
杜金宏急忙站起来伸手搀扶住了他，
周围吃饭的人抬起头瞪着陈大国。
陈大国瞪着双眼：“你们看什么看，没有见过人喝酒啊”
杜金宏向周围的人点着头：“对不起各位，他喝多了。”
陈大国顺着走道慢慢走过来，看见抬起头正在喝汤的王小飞：“呀你怎么这么面熟，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你，你吃饭怎么不请我。”
王小飞放下汤碗，板着面孔冷冷地说：“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陈大国又歪着头看着刘红梅：“你也好面熟，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见到过你”
刘红梅低着头继续在吃饭，没有理会陈大国。
杜金宏走过来赔着笑脸：“对不起，打扰你们了，他喝多了，你们别介意。”说着拉着陈大国，“你别在这里闹了，咱们回去。”
“回去好，回去咱们接着喝。”陈大国的舌根发硬地被杜金宏拖出了餐馆。
看着陈大国的背影，王小飞生气地：“真是晦气，出门吃顿饭也不得清闲，还能碰见这么个人渣，让人真倒胃口。”
甜甜：“你看他那样子，好像大街上的人他都认识。”
刘红梅忧心地：“他是不是已经认出咱们了。”
王小飞摇着头：“不可能，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他怎么还能认识咱们。”
刘红梅：“那可说不准，你以后在外面做生意可得小心一点，如果他存心想报复咱们那就麻烦了，强龙也斗不过地头蛇，你没有注意到他那一脸的凶相，好像要吃人似的。”
王小飞想了想：“你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我以后多注意就是了。”
“他在县城里混，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坏事来。”刘红梅看着甜甜，“你以后见了他，最好离他远一点，免得他认出你，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甜甜：“知道了。”
街道，下午。
人行道上，甜甜和晨晨一块去上学，并排向前走着。
小商小贩的叫卖声同机动车辆的声音融合在一起。
甜甜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扭过头问晨晨：“你告诉姐姐，咱们国庆节放假的那天下午，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搞得那么神秘。”
晨晨看着甜甜：“也没有什么事，是我太淘气，惹得他们不高兴，才会成这样的。”
甜甜摇着头：“不对，你没有给我说实话。”
晨晨小心地：“是妈妈不让我告诉其他人。”
甜甜：“你看我像其他人吗”
“你不像，你是我的姐姐。”晨晨有点为难地搔着头，“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妈妈他们把这个事情复杂化了。”
甜甜：“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事”
晨晨：“我那天放学以后跟着班里的几个同学到城郊的河西边去玩，我们在河面上比赛玩纸轮船，因为河边的石苔太滑，我眼睛看着河面上的轮船，不小心脚下一滑就掉到水里去了”
“什么。”甜甜惊讶地停下脚步看着晨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说是妈妈他们把事情复杂化了，你知道他们知道以后有多担心嘛那你的同学他们就没有一个人救你吗”
晨晨不在乎地：“其实也没有什么，我掉进河里以后，我的那些同学吓得都跑了，正好有一个从那里过路的男人出手把我给救了，你说我的运气有多好啊”
甜甜：“你不要太侥幸，要是那个男人当时不从那里路过，那你可就惨了，早就让河水冲走了，现在还能在这里同我说话吗”
晨晨向前走着：“这就叫做有福之人不用忙，总会有贵人来帮忙。”
甜甜不悦地：“你就使劲地吹吧你也能算得上有福之人。”
晨晨自豪地：“我当然算得上是有福之人了，你看我现在身上的衣服全部是名牌，脚上的鞋也是牌子的，每天上学不用做作业，总有其他同学抢着给我帮忙做作业、搞卫生”
甜甜：“他们帮你做作业，搞卫生肯定不是义务劳动，你得给人家付出报酬。”
晨晨：“那是当然的，按劳取酬，多劳多得，我是不会亏待他们的。”
甜甜：“那你掉进河里怎么没有人救你”
晨晨：“那是他们都没有见过这阵势被吓呆了。”
甜甜有点沉闷地，“你是咱们家里的王子，当然是有福之人，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妈妈也会想办法给你摘下来的，绝不让你受委屈，哪像我哎，你还没有告诉我救你的那个人是谁”
晨晨：“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甜甜：“是吗，那叔叔和妈妈是怎么酬谢人家的”
晨晨：“那个人也没有到家里来，他向我问了家长的姓名和我们家的地址以后，就把我送到店里，听说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然后就匆匆地离开了。”
甜甜：“这个人一定是个大好人，他救了你连自己的姓名也没有留下就走了，现在社会上这种热心肠的人真得是不多了，你以后要是再见到他，一定要好好地谢谢人家，如果人家方便，就让人家到咱们的家里去坐一坐，让妈妈也认识一下这个好心肠的大恩人。”
晨晨：“那没有什么问题，吃饭那天妈妈还一直念叨这事呢”
“哟这不是王老板家的那个小少爷嘛，打扮得可真漂亮，从头到脚清一色的牌子货，一定得花不少的钱吧”迎面走过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歪着头在看着晨晨。
“原来是你。”晨晨满意地拍着自己的上衣：“那当然，有钱就要会花，这样的日子过得才有意思。”
甜甜看着晨晨：“这个人是谁呀”
晨晨：“她就是咱们家店里原来的一个姐姐，以后离开了。”
“这个可能就是王老板家那个拖油瓶吧瞧你那样子，一个山里的女娃，连学也上不起，跟上你娘进了城就已经不错了，现在也背上书包上起了学。这真是世道变了，王老板平时那么抠门小气的一个人，也没有给别人多花过一分钱，他就舍得花钱供一个不相干的拖油瓶去上学。”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轻蔑地看着甜甜，“我看王老板一定是让那个克星给迷住了，才神魂颠倒，以后他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甜甜生气地转身向前走去。
“姐姐，你等等我。”晨晨在后面边跑边喊着。
甜甜扭过头：“你别喊了，咱们有不同路，以后上学你别跟着我，我心里烦。”
晨晨有点生气地一个人向前走着：“不跟你就不跟，我可以找别的同学一块玩，还不是妈妈让我跟着你，谁愿意跟你，你比妈妈还爱唠叨”
十字街道路口的一边，一面广告牌下的空地上，聚集着很多的人，不知在看着什么，不时发出一阵阵叫好声。
晨晨好奇地穿过街道向那里走过去。
周围的人太多，晨晨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人缝里钻了进去，这时他才看清，是一个瘦瘦的男人拉着几只猴子在进行节目表演。
一只金黄色的小猴子在地上表演着倒立，其它几只猴子有的在向周围看热闹的人行礼，有的猴子在主人皮鞭的指挥下表演着骑单车，有的猴子在地上胡乱地来回跳跃着
猴子们表演的节目获得周围人们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晨晨蹲在地上，用一只手撑着下巴壳入迷地看着一只只机灵的小猴子，在主人的指令下表演着各种各样的节目
几个回合下来，那个耍猴的瘦男人转着圈向周围的人行着礼，一只大个子的猴子立起身子，端着一个盘子在向看热闹的人挨个讨着赏钱。
晨晨掏出一张五元的钞票放进盘子，那只猴子用一只爪子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做出一个吓人的怪动作。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开心的笑声。
晨晨紧张地从地上站起来，准备离开这里，但那只猴子又转过身向其他人讨起了赏钱。
有的看热闹人看到端着盘子的猴子过来，急忙挤出人群走开了。
晨晨还站在那里看着其它几只猴子蹲在一起互相玩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周围看热闹的人差不多都走了，耍猴的那个瘦男人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扭过头看见晨晨还站在旁边看着那几只猴子。
瘦男人走过来：“小娃娃，你喜欢猴子吗”
晨晨点了点头：“喜欢。”
瘦男人：“那你就多看几眼，我可要带着它们走了。”
晨晨：“你要到哪里去呀”
瘦男人：“我也不知道，走到那里就算那里。”
“噢。”晨晨看着那个瘦男人拉着那几只猴子向前走去，真到看不见了，他才才转过身向学校走去。
学校，下午。
大门口，铁大门紧闭着，整个校园里看不见一个人影，只是从旁边的楼上不断传出阵阵读书声音。
晨晨从街道走过来，看着紧闭的校门，他停下脚步歪着头想了一阵，转过身又走开了。
街道，下午。
晨晨一个人在人行道上边走边看着旁边的景色
在一个服装专卖店的橱窗里，几个模型模特的身上穿着最流行的服装向人们展示着整体效果。
晨晨停下脚步仔细地看着。
街边一个流动售货摊上，围着几个和晨晨年龄差不多一样大的孩子，其中一个孩子买了一包烟拆开，发给其他孩子每人一支，用打火机点燃吸着，一丝丝的烟雾从他们的鼻孔里慢慢地向外冒了出来。
晨晨好奇地看着
那几个孩子说笑着叽叽喳喳地向前走着。
晨晨走过去在摊位上买了一包精品海洋烟，又买了一个打火机，他边向前走边学着刚才那几个孩子的样子，慢慢拆开烟盒，从中抽出一支烟放进嘴里，然后打着火点燃，轻轻地吸了一口，呛得他咽喉难受，不停地咳嗽起来
“哎呀你小子不好好地上学，跑到这里学会吸烟了。”陈小国不知从什么地方过来，站在晨晨的面前。
晨晨抬起头惊讶地：“叔叔，原来是你，吓了我一跳。”
陈小国笑眯眯地：“今天可不是休息的时间，别的孩子都在上学，你怎么还在这里溜达。”
晨晨有点苦闷地：“我心里烦，不想上学，在学校老师管得太严了。”
陈小国：“你父母知道你不上学在街道上溜达吗”
晨晨摇了摇头：“不能让他们知道，上一次我和同学到河边去玩，不小心掉在河里，你不是救了我嘛，他们可到好，不但整整教育了我一下午，还给我制定了许多制度约束我”
“你父母都给你制定什么制度约束你。”陈小国有点好奇地看着晨晨。
晨晨伸开一只手算着：“你听一听，这第一条就是每天放学以后按时回家，不准和同学出去玩；这第二条就是上学要跟着姐姐一块儿走，不许和其他同学在一块玩，不说了，反正这几条哩，都是不许我跟别人玩，限制得我现在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陈明他们对你的关心嘛。”
晨晨：“我才不要他们这样关心我，现在好多的同学都不和我一块玩了，我一个人好寂寞。我看现在反正只要有钱就行了，上学多的人不一定有钱，你看我爸爸，也没有多少文化，现在挣钱可多啦我们邻居的一个孩子去年从大学毕业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份工作，整天还要出去到建筑工地上去扛石头。”
陈这话叔叔爱听，你看叔叔只上了几年小学，连自己的名字也写不好，现在还不是天天在外面跑，做大生意，挣大钱嘛。”
晨晨：“叔叔，今天我总算是遇到知音了，以前我爸爸和我妈妈他们天天在我面前念叨要我好好地读书，我们学校的老师也经常说我们是祖国栋梁，要好好地学习，掌握渊博的知识去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
陈小国：“我们既然是知音，那你愿不愿意跟着叔叔。”
“愿意，当然愿意，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晨晨有点好奇地，“叔叔，你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陈小国：“有啊叔叔那里好玩的东西可多了，你现在可以跟着叔叔去看一看怎么样，如果你觉得好玩，以后可以经常来玩。”
晨晨高兴地：“好啊”
王小飞家，下午。
客厅里，茶几上面前放着几张五颜六色的纸，刘红梅一个人正在练习剪纸，她将剪好的一个“招财进宝”图轻轻地放进一本已经夹了很多剪纸作品的纸夹里面，又拿起一张红纸折叠起来，准备再剪下一个
“哟你今天又练上了。”王小飞推开客厅的门从外面进来。
刘红梅抬起头：“你回来了”
王小飞过来坐在刘红梅的身边，拿起那个夹着剪纸作品的纸夹看着：“嗯，不错，有进步，比你以前剪的那些作品看起来好看多了。”
刘红梅：“是吗”
王小飞：“这是我个人的感觉，不一定准确。”
刘红梅：“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王小飞：“我回来准备一下，到省城去一趟。”
刘红梅：“有什么事吗”
王小飞：“生意上的一些事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最近生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老是出问题，让我赔了不少的钱，也找不到具体原因。”
“是吗到底是为了什么呀”刘红梅惊奇地放下手里的剪刀，“你也不要着急了，先到里面休息一阵，我去给你准备一下。”
王小飞：“我在这里靠一靠就行了，你尽量简单一点，现在宾馆里什么东西都有，很方便的。”
刘红梅：“还是用自己家里的东西比较方便，有些宾馆里卫生不太好，可能会有什么传染病之类的，你最好不用宾馆里面的东西。”
“知道了。”王小飞起身在书柜里找着什么材料。
刘红梅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大包，在向里面一件件的放着生活用品：“这次去准备在省城呆几天”
王不准，到那边办事的效率如何，快则几天时间，慢则需要几周时间，处理完那边的事我就回来。”
刘红梅又从衣柜里取出几件男人换洗的内衣：“那可要给你准备得充分一点，多带一点换洗的衣服。”
王小飞：“你看着办，不要让我把家搬到省城就行了。”
刘红梅笑了笑：“你想得美，还准备在外面安个家呀”
王小飞拿着一个文件包过来放进那个装生活用品的大包里：“我要是真的想在外面安个家，你一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刘红梅：“那倒也是。”
王小飞：“我走了以后，你有空到店里去多走一走，如果有什么急事，你马上呼我，不要怕花钱而耽误了大事。”
刘红梅：“知道了。”
王小飞：“这一段时间两个孩子你就多费一点心，甜甜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这是最后的关键时期，家里的事你就多干一点，不要让她分心，如果学校让孩子交什么费，参加什么活动，你就依甜甜的意思，按照学校的要求把钱给甜甜，不要让孩子在学校觉得为难。”
刘红梅感叹地：“现在这学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孩子上学一次交那么多的钱，还经常向学生要钱，好像我们家吹来的一样。”
王小飞：“你也别发牢骚了，现在都是这个样子。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晨晨，这个孩子年龄不大，现在身上的坏毛病倒是不少”
“晨晨现在还小，慢慢长大就会懂事了，你就放心去吧安心办好外面的事，家里不是还有我嘛。”刘红梅给王小飞整了整头发。
王小飞提起那个大包：“那就好，家里的事你就多操心了，等着我回来好好地奖赏你。”
刘红梅笑了笑：“这也是我的家，谁要你的奖赏。”
王小飞眯着眼睛亲了亲刘红梅的额头：“你要是不要我的奖赏，别后悔，我可奖赏给别的女人了”
“随你吧只要你身体能顶得住，就是天天给别的女人奖赏我也没有意见。”刘红梅笑着伸手拉开客厅的门，“你别在这里跟我贫了，快点走，小心赶不上车，误了大事。”
“我搭便车去，车就在楼下等着我，走喽。”王小飞提起那个大包出了门。
刘红梅站在阳台上看着。
王小飞从楼上下来，一辆大货车已经在路边等着，他回头向阳台上的刘红梅挥了挥手，麻利地上了车，那辆大货车屁股后面冒出一股黑烟向前跑了起来。
刘红梅眼睛盯着那辆大货车，一直到看不见了，她才回到客厅，坐下来拿起剪刀继续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