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处的女人(第二十四集)
第二十四集
县福利院,上午。
院长办公室。
一个年轻的女管理员一边委屈地哭泣着,一边在给院长看着自己手上的伤:“这些伤就是他抓伤的。”
另一个中年女管理员也委屈地诉着苦:“院长,你说像李大强这种人我们以后还怎么管理他,他精神好像不正常,喜怒无常,这次又吵着要回老家陪他娘去。”
院长:“不管怎么说他是一个病人,心里也不太正常,咱们的工作就是让他在这里有一个温暖和良好的环境,你们不要因为受到一点委屈就在我面前诉苦。”
那个中年女管理员:“他又不是政府送来的病人,不如我们把他重新送回去,省得他经常给我们找麻烦,让我们的工作难做。”
院长有些为难地:“这个不好办呀有难度。”
那个中年女管理员:“不就是一个瘫痪的山里人吗,会有什么难度。”
院长:“现在你们每年拿的那些奖金你们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嘛”
“不知道。”那个中年女管理员摇着头。
院长:“就是这个李大强给你们带来的。”
那个中年女管理员:“是他,这可能吗一个大山里来的瘫痪病人,每年还能给我们带来那么多有奖金。”
院长:“他虽然是从大山里来的一个瘫痪病人,可有人为了他每年愿意给咱们院里赞助两万元,你们说我现在是把他送回去,还是留下好。”
“当然是留下好。”那个中年女管理员,“院长,你能给我们说一说,给这个李大强每年出这么多钱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院长笑了起来:“你们真想知道吗”
那个中年女管理员:“当然想知道。”
院长:“我告诉你们,你们听了以后也不会相信的。”
那个中年女管理员:“你快说吧还没有说,就知道我们不会相信。”
院长:“就是李大强的前妻刘红梅和她现在的男人共同出的这笔钱。”
“刘红梅。”那个年轻女管理员止住了哭声,“我以前见过她。”
那个中年女管理员惊讶地:“你怎么能见过她”
那个年轻女管理员抹着眼泪:“她到咱们这里来看过李大强,还是我亲自接待的,可李大强当时不愿意见她,她有点失望地回去了,这样的人她还给他每年出这么多的钱,真是不值。”
那个中年女管理员好奇地:“是吗,她长得怎么样”
那个年轻女管理员:“长得太漂亮了,院长可能有点印象,就是有一次你从外面回来,怀里抱着一大叠材料那次,在咱们办公坐着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院长:“我在外面见过的人多了,已经对她没有什么印象。你们快点回去工作,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到院里的正常工作,李大强的事我想办法来解决。”
“回去工作没有问题,也不用你想办法,我给你出个主意,一定能解决好李大强的问题。”那个中年女管理员附在院长的耳边着什么
餐馆,下午。
诺大的餐厅里,只有几个人在吃饭。
在靠近一面墙角落的一张桌子上,陈大国一个人正在吃饭。
“老板,来一盘鱼香肉丝,一盘凉拌牛肉,一个银耳汤,快一点。”两个男人从外面进来,在一张空桌子上坐下来。
陈大国扭头看了看,继续在吃着自己的饭。
一个女服务员端着一盆汤过来,迎面走过来一个刚吃完饭的客人,碰到那个女服务员的胳膊,盆里的汤洒在陈大国的衣服上,那个女服务员连忙道歉着:“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大国怒气冲冲地抬起头,仔细打量着吓得脸色通红的那个女服务员,长得还可以,他忽然又大笑起来,客气地:“没有什么事,你赶快给客人把汤送过去,回头我把这件衣服脱下来,你抽空给我把它洗干净收好,我有空再过来拿。”
“谢谢你,我一定给你洗干净。”那个女服务员惊慌地端着那盆汤向一边的桌子走过去。
从一边过来的另一个女服务员笑着对刚才那个女服务员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个女服务员的脸更红了,急忙走开。
陈大国慢慢品着面前的饭菜,眼睛总盯着那个刚才把汤洒在自己衣服上的那个女服务员
街道,上午。
晨晨背着书包一个人在到处逛着
太阳升起来,街道上散发出阵阵袭人的ng交。
晨晨已经逛累了,他坐在街道边一个冷饮摊位的太阳伞下的椅子上,慢慢品尝着冰冻的饮料
从街道一边走过来两个女人停下脚步看了看晨晨,摇着头又离开了。
晨晨在街道上继续向前逛着。
王小飞家,上午。
刘红梅挽起袖子在客厅里搞着卫生
窗外,不知是从谁家的音响里传来一阵阵热情奔放的音乐声。
刘红梅从甜甜的卧室里出来,手里拿着毛巾和拖巴又推开晨晨卧室的门。
一间不大的卧室里,墙上到处贴着影视明星的照片,桌子上放着吃剩下的半块面包和几样零食,一瓶刚刚喝下去半截的饮料
刘红梅放下手里的毛巾和拖巴,将床上已经快掉到地上的被子叠起来,又整理着床头上的几本书和作业本,嘴里念叨着:“这孩子平时总是丢盔卸甲的,怎么连书和作业本也忘记带了,这还怎么上课。”说着,把整理好的几本书和作业本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上,开始清理着桌子和地上的垃圾,然后打开窗户,一样样的擦着家具上的灰尘和地板上的污渍
餐馆,下午。
陈大国吃完饭,抹着嘴,站起身走到吧台上结账,正巧碰到前几天把汤洒在他衣服上的那个女服务员从后堂里出来。
那个女服务员恭敬地:“先生,你好,我已经把你的衣服洗干净了,又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没有办法给你送过去,你今天来了,顺便把它带回去,行吗”
“什么衣服”陈大国故作惊讶地皱着眉头,“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呀我有衣服让你洗过吗”
那个女服务员认真地:“上个星期你在我们这里吃饭,我在给其他客人送汤时,被人撞了一下,不小心把汤洒在你的上衣了,你临走时把那件衣服脱下来让我给你洗,我已经洗过了,正等机会送给你。”
陈大国拍着自己的脑袋:“你不说这件事,我差点忘记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嘛,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已经记不起来了,你要是洗了的话,权当我送给你了。”
那个女服务员:“那可不行,我可不能占别人的便宜,再说了,你送给我也没有什么用,我一个女娃怎么能穿你们男人的衣服。”
陈大国:“你可以送给你的男朋友穿嘛。”
那个女服务员:“我现在还不知道谁是我的男朋友,送给谁呀”
陈大国:“既然这样,我就带走了。”
“不好意思,那件衣服现在放在我租住的房子里,你稍等一会儿,我过去取过来。”那个女服务员向领班打了声招呼,换下工作服。
陈大国:“你不用那么麻烦来回跑了,我跟上你过去顺便带上就行了。”
那个女服务员:“这怎么好意思让你跟着我来回跑路。”
陈大国:“没有什么,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
“那好吧”那个女服务员与陈大国出了餐馆的大门,来到大街上他们并排向前走着。
陈大国:“你真是个好姑娘,在这个餐馆工作多长时间了,我也经常在这里吃饭,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那个女服务员:“我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就出来到县城找工作,恰巧这个餐馆招收服务员,我和一块来的两个同学就留下了。”
陈大国:“干得怎么样,还顺心吗”
那个女服务员长叹了一口气:“工作累一点我们还能承受,就是那个老板娘不好说话,不许店里的女服务员和老板说话,如果让她发现谁和老板说话,她不但要找茬,还要扣我们的工钱,真让人受不了。”
陈大国:“你不是开玩笑吧会有这样的女人,我才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你可以到我们的店里去问一问罗珍珍、孔琴琴,如果我许晓燕说的话有一句是假的,就证明我不是一个诚实的人。”许晓燕睁着眼睛,“我说得全部都是大实话。”
陈大国:“既然老板娘这样对待你们,你们还在这里干着。”
许晓燕:“不在这里干着,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几个都是从大山里出来的,没有什么手艺,在县城里呆的时间不长,也没有什么熟人和朋友,如果我们不在这里干了,有找不下什么好工作,很快连吃饭和睡觉的问题都解决不了。”
陈大国:“也是,现在的工作是不好找。”
许晓燕看着陈大国:“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陈大国:“我叫陈大国,是做生意的。”
许晓燕:“你都做什么生意”
陈大国:“那品种可多了,给你说了你也记不住,这么给你说吧,什么生意能赚钱,我就做什么生意。”
许晓燕羡慕地:“怪不得,你身上穿的都是名牌,每次吃饭点那么多的菜,还给我们许多小费。”
陈大国:“人生在世也不容易,我现在挣钱了,手里反正也不缺钱,就应该尽情地享受美好的生活,决不能亏了自己。”
许晓燕:“你们城里人可真有本事,能挣到钱,不像我们山里人出门在外,整天想着挣的那点辛苦钱怎么去花,还要留下一部分寄回老家去。”
陈大国:“现在市场开放了,挣钱的门路也多,不管干什么事,只要肯吃苦,你们用不了几年时间也能成为有钱人。”
许晓燕兴奋地:“你说的话可是真的,我们也能成为有钱人。”
“一定能行。”陈大国笑了笑,“我看你也是一个诚实的姑娘,总不能长期在这个小县城蹲着,得想一点办法挣大钱。”
许晓燕:“我也想到外面去,可是没有什么门路,也不敢出去。”
陈大国点着头,“是呀这个县城就这么大一点,也没有什么发展前途,你想不想到省城去工作”
许晓燕:“你开玩笑了,我们谁还敢想这个事。”
陈大国:“省城可比咱们的县城大多了,那里是大城市,需要工作的人也多,工作也好找,而且工资比县城高多了。”
许晓燕:“我们在那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如果过去找不到工作,挣不到钱,将来可怎么办呀”
陈大国:“这个事你不用担心,我做生意经常去省城,在那边有好多的朋友,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给你们帮这个忙。”
许晓燕:“这可太好了,你真是大好人。”
陈大国:“你可以多联系几个人一块过去,你们人多了互相之间也好有个照应,平时也不会想家了。”
许晓燕:“没有问题,只要你肯给我帮忙,我可以把我认识的人和在县城的同学多带几个过去。”
陈大国:“我说出的话,一定算数,咱们都是一个县城的老乡嘛,这点事我联系好省城的朋友,如果一切顺利,用不了几天时间你们就可以到省城工作了”。
“那真是太好了。”许晓燕拐过一个小巷,指着前面的一排民房,“我现在住的地方就在那里,你是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给你取衣服,还是和我一块进去。”
陈大国:“我当然得认认门,这件事如果办好了,好及时过来通知你。”
许晓燕:“我住的那个小屋太寒酸了,几个人合租的,你见了一定会笑话的。”
陈大国向前走着:“出门找工作的人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因为条件所限,我以前也经历过你现在这种情况,还没有那么势利。”
许晓燕:“看来你真是一个热心肠的大好人,我真有福气,算是遇到贵人了,我给你的衣服也没有白洗”
陈大国:“我还是第一次听姑娘这么夸我,心里特别的高兴。”
“到了。”许晓燕打开一间房门,退到后面让陈大国先进去,她才跟着进去。
山野,上午。
山坡上,到处绿草如茵,人们都在忙着各自责任田里的庄稼。
李秀平穿着一身超短的连衣裙,一双大红色的新款皮鞋,嘴里嗑着瓜籽从一条小路上下来,来到一块地边看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赶着两头毛驴犁地。
“哟你现在这身打扮可真像城里人,站在大山里真是太可惜了。”一个年轻女人扛着工具从一边过来,停下脚步看着李秀平。
李秀平斜视着那个年轻的女人:“城里有的女人也不一定能穿上我这样的衣服,这可是名牌货,贵着哪。”
一个中年女人走过来看着李秀平的那身打扮:“你这大热天的,把胳膊和大腿都露在外面就不怕太阳晒。”
李秀平:“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做时髦,我擦了防晒霜,没有事的。”
那个中年女人:“再时髦也不能整天把屁股和两个奶子鼓在外面,让老爷们看见了都没有心思干地里的活了。”
“哈哈。”李秀来开心地大笑起来,“这有啥,那个有婆娘的老爷们没有见过女人的奶子和屁股,他们不是天天搂着自己的婆娘在一起睡觉,连娃都整出来了,还有啥没有见过的呀。”
那个中年女人:“那也是晚上吹了灯才干的事,怎么会看见哪。”
李秀平:“你白天就没有干过那事”
那个中年女人:“真是羞死人了,白天还能干那事,你是不是白天干过那事。”
李秀平:“这有啥,这也是一种享受,只要我们家里的男人高兴了,啥时候干那事都可以。”
“要是别人家的男人也高兴了,和你干那事可以吗”那个年轻女人歪着头看着李秀平。
李秀平:“别人家的男人高兴了,我高兴不高兴,你们家的男人只要他高兴了,我给他行个方便,随时都可以和我干那事,怎么样”
那个年轻女人笑了起来:“你想得美,我们家男人有我天天侍候着,他就心满意足了,现在还轮不到你来侍候他。”
李秀平:“那你可把自己的男人看好了,说不定那一天他背着你就和我在一块干那事了,把他的那点公粮也送给我了,你就得饿着呀”
那个年轻女人:“你还是看好自己的男人,别让他把公粮送给别的女人就不错了,还想收我们男人的公粮。”
李秀平:“这有啥,我没有你那么小气,我们家的男人要是把自己的公粮送给那个女人都行,男人的公粮不都是送给女人了嘛。”
“那我现在把我的公粮送给你行吗”一个中年男人拉着两只毛驴从山坡下面走上来。
李秀平转过身笑了起来:“行啊就看你的公粮质量怎么样,要是等外货,我可看不上眼。”
那个中年男人笑眯眯地:“我的公粮可是特等货,你不想试一试。”
李秀平:“那你就来试试吧叫你的婆娘跟着看一看。”
“你这个死鬼,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那个中年女人嘟嚷着转身拍了毛驴的屁股,“我叫你骚,改天我让你骚个够。”
李秀平开心地大笑起来:“你瞧她拿毛驴撒上气了,这几十年也白活了,不知道啥叫做享受。”
“那你就慢慢地享受吧,我们可比不过你,有一个能挣大钱的男人,还有一个做大生意的朋友,说话的声音也比我们的高。”那个年轻女人叹息着走开,嘴里嘟嚷着,“这都是命,她现在也能风光起来”
县城,上午。
餐馆门口,几个工人正在装修着门面。
陈大国从街道上走过来,慢慢走进去。
大厅里,只有几个人正在吃饭。
陈大国选择了一张靠近窗户的桌子坐下来。
一个女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来:“先生,你想吃点什么,这是我们店的菜单。”
陈大国摆了摆手:“你忙去吧,我现在不想点菜,在等一个人。”
许晓燕端着一盘面从里面出来,看见陈大国:“大哥,你今天想吃点啥”
陈大国:“我现在啥都不想吃,就是找你说一件事。”
“那好,你稍等。”许晓燕将那盘面给客人端过去,过来坐在陈大国的对面,“有什么事你说吧”
陈大国看了看周围:“你这里说话方便吗”
许晓燕:“这几个服务员都是我的好朋友,没有事。”
陈大国压低了声音:“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许晓燕:“我回来以后一共联系了五个人,就是有一个现在还没有下定决心,准备等几天再说。”
陈大国:“不能再等了,我那边的朋友已经给你们联系好了工作,就等着我们这边动身过去了。”
许晓燕:“都是些什么工作呀”
陈大国:“美容院的服务员。”
许晓燕:“美容院是做什么的”
陈大国:“开始过去就给客人洗头,以后慢慢就学着给客人按摩、做美容,反正挣的都是有钱人的钱,工作轻松,挣钱又多。”
许晓燕:“每月能挣多少钱”
陈大国:“他们店里管吃管住,每月还有不少的福利,基本工资每人每月一千元,然后再根据你每天接待客人的数量进行提成,最低的人每月保证可以拿到七、八千元的工资,如果干得好,年终还有不少的奖金。”
许晓燕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哎呀会有这么多的钱呀,那最高的人肯定就拿过了一万元。”
陈大国:“就是,有的人挣得比这还多哩。”
许晓燕:“那好,回头我再问一问那个拿不定主意的,如果她要是同意过去,我们就是五个人,如果她不同意过去,我们就是四个人。”
陈大国:“那你可得抓紧了,过两天我再过去等你的准信,四个人和五个人关系不大,这件事你不要再同别人说,以免到时想过去的人多了,那边没有办法安排,搞得大家都不愉快,让我也觉得为难。”
许晓燕:“行,我一切都听你的。”
“那好,你忙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陈大国站起身向外走去。
那个为陈大国服务的女服务员走过来,看着正在发愣的许晓燕:“小许,在想什么哪,这么出神,是不是大款哥哥走了你有点舍不得。”
许晓燕回过神来:“没有想什么,小杨你又想到那里去了。”
小杨:“不对吧你们两个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了这么长时间,会没有事,谁相信哪。他可是咱们县城年轻的大款之一,经常到咱们这里来吃饭,手里特别有钱,听说现在还没有结婚,你是不是看上了人家,得上了相思病。”
许晓燕:“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上了他,我可以帮忙给你们搓和,如果事情成了,你准备怎样谢我”
小杨兴奋地:“要是那样的话,你准备让我怎么谢你。”
许晓燕:“你不管怎样谢我,我可能暂时都无法享受了。”
小杨疑惑地:“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好工作了。”
“反正是好事,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等过几天我再告诉你。”许晓燕转身走进了操作间。
王小飞家,夜晚。
客厅里,刘红梅一个人正在看电视。
晨晨的卧室里。
晨晨爬在床上,点燃一根蜡烛,放在床头柜上,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小包锡箔纸包装的东西,小心地打开,里面是白色的粉沫,他将整片锡箔纸放在蜡烛烤着,一会儿,那些白色的粉沫慢慢蒸发成一丝丝青烟,他伸直脖子用鼻子贪婪地吸着那一丝丝的青烟。
“晨晨,你怎么还不睡觉,明天早晨还要上学。”刘红梅在外面喊着。
晨晨惊慌地:“我正在做作业,完了就睡觉。”
“这孩子这么大了,一点也不会安排时间。”随着一阵脚步声向这边传过来,刘红梅推了推儿子卧室的门,“你把门打开,我给你准备一点吃的。”
晨晨:“不用了,妈妈,我不饿。”
刘红梅:“这怎么能行,晚上作业做得这么晚,一定要吃一点东西,要不然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好了,你稍等一会儿,我这就给你开门。”晨晨慌乱地收起那片已经燃完了的锡箔纸,装进自己的衣袋里,从书包里拉出一本书和一个作业本放在床上,又从笔盒里取出一支笔,才从床上跳了下来,拉上鞋过来打开门。
刘红梅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两样水果走进来放在桌子上,她看见床头柜上那根正在燃烧的蜡烛,不解地看着儿子:“晨晨,你这屋里不是有电灯吗,怎么还点上了蜡烛。”
晨晨:“电灯光线太暗,书上的字太小,看走来费眼睛,我就点了一根蜡烛。”
刘红梅:“也是,等你爸爸回来了,叫他给你买一个保护眼睛的台灯,你就不用你再点蜡烛了。”
晨晨:“谢谢妈妈,还是妈妈知道疼我。”
“时间也不早了,快一点做完作业就睡觉。”刘红梅转身出了门,轻轻地带上卧室的门。
晨晨跳上床,将书和作业本推在一边,仰面躺在床上,身体四肢伸开,眯着眼在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兴奋地在做着各种怪异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