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

分卷阅读25

    “先……找个地方。”

    君长欢点了点头,小心的扶着他往前方走去。

    —

    而这边,詹旭然正打算送苏衍回宫,就听人急忙过来禀告:“大人,属下方才看到君世子扶着慕今歌走了。”

    “什么?不是找了个好男色的纨绔,怎会被一个君长欢给截走了?”

    “属下原本打算引诱慕今歌去那边的,可君世子在场,属下实在不好现身……”

    詹旭然脸色铁青:“哼,算他慕今歌好运!”

    苏衍笑着的脸逐渐凝重了起来,嫉妒和担忧像是一只小虫,不断的啃食着他的内心。

    为何此刻陪在太傅身边的人不是他?

    詹旭然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便不宜在此久留,吩咐了宫人几句,便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可他还是仔细的看着苏衍上了马车,才彻底放下了心。

    四周都有那么多人看着,苏衍根本就无法离开。马车行驶得越快,苏衍的心就越是煎熬万分。

    “该死!”

    他低低的吼了一声。

    若是自己记得没错的话,君长欢可是对太傅有非分之想!

    等好不容易躲开了詹旭然的耳目,苏衍深吸了一口气:“停车!”

    李德忠靠近了过来:“陛下,怎么了?”

    “孤身上的玉佩不见了,应当落在风自楼了。”

    “哟,那可是愉妃娘娘留给您的,奴这就吩咐人回去找找。”

    苏衍眼神极冷:“既是母妃留给孤的,就不可假手于人,回去!”

    李德忠虽然是太傅府的人,平日在苏衍面前最为恭敬,自然不可能违抗他的命令。

    “诺。”

    马车又重新驶回了风自楼,苏衍好不容易甩开了那些宫人,凭着气味寻觅起来。

    他不能以这个模样去见太傅,会吓着太傅的。苏衍变回了幼豹的模样,他一瘸一拐的跑了起来,凭着气味朝远方走去。

    夜风拍打在他的身上,苏衍心乱如麻。

    被人护着的感觉是这样好,一旦沾染,瞬间就会上瘾。

    对比之下,苏衍才发现詹旭然的关心有多么劣质,让人作呕。

    等好不容易寻着味道靠近,刚一到那个房间,就听到一阵压抑而暧昧的声音。

    那声音酥麻到了骨子里,原本清冷的声音染上了欲,听在耳朵里瞬间变得炙热。

    “今歌,你到底是被谁下了这药?”

    “长欢……唔,你出去!”殷牧悠苦苦压抑着,呼吸也变得粗重。

    君长欢满脸通红,看着这样的殷牧悠,他的心都跳快了几拍。

    他想起那夜被殷牧悠所引起的绮思,心痒难耐的说:“我、我可以帮你。”

    苏衍站在门口,听得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眼睛赤红一片,恨不得立马冲进去把一口咬死君长欢。

    帮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嘿,你的帽子,收好←就当作者皮了下。

    第14章

    屋内燃着用红梅调制的香,和殷牧悠身上沉水香的味道不同,多了几分浓烈清甜。

    君长欢拿下了他脸上的面具,殷牧悠完全没有力气抗拒。

    那张清艳的脸就这样出现在君长欢的面前,对方出了不少的汗水,将鬓角的发丝都沾染了些。

    “君长欢,你出去!”

    “你都这样了,如何能让我放心?”

    君长欢看得痴醉,明明平日里最为清冷的人,可一旦染上了欲/念,就会犹如发酵一般产生浓烈的反应。

    他朝殷牧悠伸出了手,终于触碰到了对方的肌肤。

    在那日之后,君长欢始终会做些香/艳的梦,里面的人全是他。

    他梦到这个人在他的身下,展现出极其勾人的光景。

    君长欢哑着声:“今歌,让我帮你好吗?”

    殷牧悠浑身僵硬,被这句话一激,就犹如泼了盆冷水似的,脑子都清醒了过来。

    他望向君长欢,竟发现一直被自己视作温柔总受的君长欢,却以一种强势的表情握住了他的手腕。

    殷牧悠心里咯噔了一下,挣也挣不开。

    [他不是受吗?他不是受吗!?]殷牧悠吓得在心里连续问了两次。

    系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是受,而且温柔无害。]

    殷牧悠发现自己完全掰不开对方的手,他无比悲剧的问:[这只受哪里无害?]

    系统:[……装死了。]

    [装死不用特意通知我一声!]

    正当此时,祝月瑾终于闻讯赶来。

    他正巧看到门口的幼豹,风自楼是卖情报的,几日前在风自楼后巷发生的事,他这个楼主自然知晓。

    祝月瑾便把幼豹抱到了怀里,推开门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里面的两人:“你们两倒是快活。”

    两人寻着声音望去,祝月瑾穿着一身艳红的衣衫,映着那张雌雄莫辨的脸,美得超越了性别。他戏谑的口吻,俨然一副嗑瓜子看戏的样子。

    殷牧悠咬牙切齿:“月……瑾。”

    祝月瑾微怔,床边隔着帷帐,方才他只是隐隐约约的见到里面人影。而他此刻仔细打量,才注意到殷牧悠脸上的面具被君长欢给取下。

    汗水侵湿了他的里衣,墨色发丝贴于脸侧,鸦羽似的长睫微微轻颤,犹如画本中的山精鬼魅。

    祝月瑾终于发现了些许端倪:“今歌,你这是……?”

    殷牧悠哑着嗓子:“一着不慎,被人下了药。”

    祝月瑾睁大了眼,三两步迅速的走到了里面。而他怀里的幼豹终于挣扎着跳了下去,坠落到艳丽的床褥上。

    殷牧悠首先注意到的却是这团黑色的小东西,他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你怎么在这儿?清石不是找你去了吗?”

    苏衍后怕极了,他不该冲动恢复人形。

    否则殷牧悠也不会因为他的失踪,而支开了自己身边的清石,好让詹旭然有了可乘之机。

    “嗷~”

    祝月瑾眉头微蹙:“今歌,需要我做什么?”

    殷牧悠的呼吸依旧粗重,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帮我找到清石,然后,将长欢带回太平侯府,保证他的安全,再让下人送一桶冷水进来。”

    祝月瑾点了点头:“好。”

    一旁的君长欢却着急了:“今歌,你要一个人在这个地方?不行!”

    要此时离开,君长欢是怎么也不愿意的。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见殷牧悠的眼尾都染上了一抹淡红,鸦羽似的长睫沾染了细碎的水珠,犹如夜空里的繁星。

    望着这样的他,君长欢脑子一片空白。

    今歌从来高傲,决不许自己在外人面前有任何失态。

    然而此刻的他,眼底却缀满了细碎的泪珠,一副难忍羞辱的模样。